我懒得理他们。这次出使我基本上是被迫的,心里并不是很痛快,所以想继续过“醉生梦死”的日子,拿了桌子上最烈一种白晶米酒来喝,其实这种酒也就30来度,喝个一斤两斤对我来说不算事儿,但是我喝下半瓶就装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