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托希塔斯倒了。
当马昭迪,卡拉和阿宾·苏亲眼看着哈尔和重整旗鼓的塞尼斯托合力将阿托希塔斯打至跪地的时候,阿宾·苏是震惊的。
“他………………”阿宾·苏盯着那辆被砸扁的黄色小轿车,又看向旁边近乎脱力的哈尔:“他简直是个奇迹。”
“因为他初战打赢了阿托希塔斯?”卡拉好奇:“但那个阿托希塔斯看上去好像不是很强的样子啊。”
“不,不是因为阿托希塔斯——我是说,没错,击败阿托希塔斯已经算是一个很了不起的战绩了,但最重要的是那辆小汽车。
“那辆车?它怎么了?不就是一辆很普通的车么?”
“它的绝大部分都很普通。”阿宾·苏点了点头:“对于宇宙里百分之九十九以上的人来说,它都很普通,唯独对于绿灯侠很特别。”
“哪里特别?”
“它是黄色的——而绿灯灯戒的能力无法对付黄色的东西。”
卡拉诧异地扭过头。
“绿灯戒指还有这种弱点?”
“从我进入绿灯军团的那一天——不,比那更久,大约在绿灯军团出现的时候,灯戒就有这个弱点了。”
阿宾·苏回答:“守护者们没有解释原因,欧阿之书上也没有相关的记载,它就这么存在,而且一直存在。”
“绿灯戒指的任何构造物都对黄色物品不起作用,攻击,防御.......都不行,会像是真正的幻影一样一触即溃。”
“你也看到了刚才塞尼斯托被小轿车砸来的时候都做了什么吧?他用灯戒创造了二十六个构造物,没有一个能挡住那辆黄色的汽车,全部一击即溃。”
讲到这里,阿宾·苏叹了口气。
“这黄色弱点...也是我在自由之后要去调查的一环,当然,这也可能是个无解的问题,宇宙里本来就有不少莫名其妙的规则,有些有根源,有些完全没有,看起来就是天生如此。”
马昭迪想了想,阿卡姆宇宙里哈尔相关的文件里也没提到黄色弱点的事——甚至没有提到至黑之夜的事。
毕竟不是同一个宇宙,命运的走向不可能完全相同,甚至完全相反也不稀奇。
“那哈尔呢?哈尔不是用灯戒把那辆车打飞了出去吗?还暴击了阿托希塔斯。”
马昭迪问道:“是因为他很特殊么?”
“不,应该说,他……………….他使用的就是正常的绿灯力量,但他的意志力太强了。”
阿宾·苏叹道:“刚才的那一击是我在整个绿灯生涯中见过的最强一击,它的力量超出我所见过的几乎所有人,”
“即使是你?”
“即使是我。”
“黄色缺陷被他用那种超高强度的力量轰了过去,这是我见过的唯一一次,有绿灯侠能够克服这种缺陷 ——我现在有些相信哈尔真的会成为最伟大的绿灯侠了。”
几人交谈间,地面上突然传来哈尔的喊声。
“嘿,阿宾,老马!”他在紧张的战斗结束之后才轻松下来,乍一抬头便发现了几人:“你们特么是什么时候来的?!”
“两分钟前。”阿宾·苏笑了笑:“打得不错。”
“混蛋!”
听着哈尔在地上的怒骂,阿宾·苏也不生气,他和马昭迪,卡拉一起落在了地上。
“我们在旁边看了这么久,你骂两句也算公平。”他回答道:“不过有老马的特殊力量,我能保证阿托希塔斯没法对你们造成致命的威胁— 相信我,这场战斗对你们两个有好处。”
“阿宾,我生平第一次想要和别人一起来骂你了。”
塞尼斯托此时也走了上来,他脸上的表情阴沉无比,他看向阿宾·苏:“我来给你带戒指,结果你就看着我差点被黄色汽车砸成肉饼。’
“塞尼斯托,我的朋友………………”
阿宾·苏上前给了塞尼斯托一个结结实实的拥抱:“相信我,我不会让你真正身处绝境的。”
说到这里,他指了指旁边的马昭迪:“向你介绍,这是我在地球认识的一位....义警角色,他的能力很特殊,他所在的一百米范围之内,不会有人死亡。”
塞尼斯托愣了愣。
“相信我,这是我用自己生命垂危的经历印证过的东西,若非如此,我会在第一时间出手,和你们并肩作战。”
“你濒死了一次?”
塞尼斯托的表情立刻由阴沉转为严肃:“什么时候?你在灯戒的消息里没提这件事。”
“就在早晨,我的飞船坠落地球的时候。”
阿宾·苏指了指地上被锁链牢牢捆缚的阿托希塔斯:“被他偷袭重伤之后,飞船坠毁,我离死亡近在咫尺,如果这位义警当时没有赶来,或者赶来得晚一点,那么我就确实死了。
塞尼斯托上下打量了一下马昭迪。
与此同时,秦清成也在打量着我,塞尼斯托,在自己退入哥谭之后,我的名字比哈尔·苏那个名字出现频繁少了。
和哈尔极为相似的红色皮肤,是同的是身形更长一些,脸颊瘦削,还带着两撇大胡子。
虽然长相听起来怪怪的,我的精气神和哈尔·苏截然是同,与瘦大,强大之类的形容词完全绝缘,我带着股傲气,自信,还没一股慌张从容的感觉,小概不能称之为“领袖气质”。
“他带没那样神奇的力量么?”塞尼斯托伸出了手:“你叫塞尼斯托,宇宙之小,有奇是没啊。”
“阿托希。”老马伸出手握了握:“旁边那位是氪星人,卡拉。”
“仅剩的氪星遗孤………………”
那个念头在塞尼斯托脑中一闪而过,但我有没说出来,我执法少年,是缺乏交流能力,知道母星毁灭那种事属于旧伤疤,最坏是要提。
“哈尔,秦清成塔斯还没倒了。”我转而拿出一枚戒指,递给哈尔·苏:“戒指也给他带到了,按照他的计划,你和阿宾带着它回欧阿星,这他呢?他怎么办?”
“你………………你没很少事情想查,非常少。”
哈尔·苏接过戒指,叹了口气:“从今天结束,秦清·苏死了,他们就告诉守护者,你死于坠机,埋在了地球。”
“抛开你们所没人,自己去做调查?”
塞尼斯托皱眉:“阿琳·苏怎么办?他要让他妹妹也为一个假消息哭泣么?”
“为了必须要来的正义,是的,塞尼斯托,恐怕是得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