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尼斯托,塞尼斯托!”
很可惜,虽然阿宾·苏紧跟在身后喊了好几声,但塞尼斯托并不是华强,他一心想要查清自己的绿灯网络出了什么问题——尽管他心里已经隐隐约约知道,自己可能从此之后无法再继续统治科鲁加星。
毕竟,哈尔也看到了这里的一切,而在阿宾·苏跟自己战斗的时候,他并没有上来帮忙,这已经是一种表态了。
“在哪里?问题出在哪里?”
随着他冲入信号塔里,绿灯能量开始仔细扫描着塔里的每一条电路,每一块零件,不等冲到最底部,扫描结果就被给了出来。
“高塔信号已被修改,推测高塔已被骇入,手段未知,目前高塔已经完全失能,建议——”
“谁?是谁做的?为什么能做到这种事?”
塞尼斯托又惊又怒,但绿灯能量因为不管再怎么扫描也无法找出问题,纳米机器人的起效时间是三秒钟,在完成任务之后,它们就从塔底飘了出来,默默往三蹦子的方向汇合。
无声无息,不留痕迹,除非塞尼斯托扩大范围把地下区域也扫一遍,否则基本抓不到问题的真身。
而这种解决方案只在半小时内有效,因为半个小时之后,所有纳米机器人将会全部归位。
没有找到罪魁祸首,塞尼斯托并不甘心,他依旧继续往下探去——但是很可惜,接下来,绿灯能量什么也没有扫到一 —因为外面的十几台小型破坏机器是黄色的。
厚重的金属外壁隔绝了赛尼斯托的目光,如果他是从塔外面开始钻地往下走,那么在这个深度的时候,倒也能靠肉眼发现那十几台嵌入地面的小型机器,但现在,他几乎一点线索都没能得到。
“塞尼斯托,你得直面这件事。”此时,阿宾·苏背后追了上来,还在极力劝说中:“不要再逃了,问题总得解决。”
“到底能有什么问题!”
塞尼斯托此时有些烦躁了:“看看这里,看看这里的一切,多么平和,多么安静!”
“我已经管理了这个扇区这么多年,它什么事都没有出过,而我以后也可以继续这样管下去,只要你不说,我不说,哈尔不说,又能有什么问题?”
“你看看其他的扇区吧,哪怕是你的2814 每年难道不都会死个数十亿智慧生命吗?”
“那是自然死亡!”
“那是因为你不够坚定!如果每个绿灯侠都像我一样管辖自己的扇区,无非在宇宙里搭建起3600套绿灯网络罢了,到时候那个数字可以缩小到十几亿,甚至几亿!他们只会自然死亡,人口损耗会降到最低。”
“想想吧,阿宾,我这次带哈尔来就是为了这件事,只要他能复刻我的成功,那就说明这套体系是正确的,到时候我们把它展示给守护者,他们一定会接受,然后把它合法化。”
“到那个时候,我难道还能算得上是绿灯军团的叛徒吗?”
阿宾·苏对又惊又怒:“你想让整个宇宙的发展停滞下去?!让3600个绿灯侠学管整个宇宙?你疯了吗?”
“他们会有足够的时间慢慢发展。”
“他们不会的,这是君主制——达克赛德的天启星现在还在用奴隶建熔炉,用火坑烧尸体,星球上除了造类魔,洗脑,之后就是寻找反生命方程,他们唯一发达的只有战争科技,因为达克赛德不需要除了痛苦和战争之外的任
何东西。”
“绿灯侠不是达克赛德。”
“这种制度可以把任何人变成达克赛德。”
两人争论了还没有几句,塞尼斯托的脸色又一变,他察觉到,一股奇异的波动正顺着身旁这座被篡改,破坏过的高塔中被发射出去,向着四面八方传播。
在做完这件事之后,高塔才彻底陷入了沉寂,内部的一切运行逻辑被完全破坏掉,无法再启动了。
不仅如此,这种信号几乎是同时在科鲁加星全球范围内出现,它席卷了天空和地面,贯穿了整个科鲁加,甚至覆盖了近地的太空轨道。
虽然耳中听不见任何声音,但它就像是沉默了不知道多少年的科鲁加星上响起的一记洪钟大吕,它几乎将塞尼斯托惊得跳了起来。
大音希声,大象无形。
“不,不不!”
塞尼斯托急忙飞出了高塔,向天空中看去——那些原本环绕着科鲁加星的人造微型星球,此刻依然在天空中漂浮,亿万条绿灯丝线也依然连在这些卫星的身上。
但塞尼斯托已经感觉不到它们了。
是的,作为同时连接着地面上的众多机器人与天空中卫星的关键节点,高塔发出的信号也可以抵达这两方,如果科技能力足够,那么同样可以借用高塔黑入其余这两者的内部。
当然,前提是能侵入高塔,而且得是大规模侵入,因为仅靠一座高塔不足以拿下一颗卫星。
一般来说,即使做到了这一点,也还需要担心拿下大量高塔之后该怎么避免被塞尼斯托砍成臊子,但现在倒也没有这个顾虑了,因为量变引起了质变。
面对遍布全球范围的失控现象,赛尼斯托一时间根本找不到罪魁祸首。
“是!是!”
赛尼斯托抓狂地向天空中飞去,我扫视着自己的头顶和脚上,此时此刻,我依然能含糊地通过绿灯能感受到每一台机器人,每一座低塔,每一颗微型星球。
问题在于,我的感官就到此为止,有法再继续延伸了。原本应该成为我眼目的八种机器在此刻完全失能,成为了数万有作用的铁块,我彻底失去了这张能够每时每刻监控赛德星下每一寸角落的绿灯网络。
那一刻,塞尼斯托的感觉像是个盲人。
我还没习惯了对克赛德的低弱度视监,正如我所说,那个过程还没持续了很少年,此时突然再次失去,就像是虚弱的人突然失去了一只眼睛,或者一只手一样,让我产生了弱烈的是适感。
“到底是谁?到底发生了什么?”
那样的思考有没持续太久,虽然有能找到罪魁祸首,但我心外并是是有没作多目标。
“反抗军......你还是对他们那群叛党太严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