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澈这短短的十几个字,一下把颁奖晚会的气氛推到了新高。
嘉宾席里,不知道是谁吹了一声响亮的口哨,整个会场直接变成烟花大会现场了。
掌声、欢呼声、祝福声和各种起哄的声音混在一起,比刚刚任何一位天王上台的时候都要热闹。
甚至有些较为年轻的作者,蠢蠢欲动,一边用力鼓掌一边努力朝着台上竖起大拇指,隐隐有些想站起来的趋势。
直播间里的弹幕更是刷封了,五颜六色的字体密密麻麻地飘在屏幕上,把画面遮得严严实实。
“啊啊啊啊!我宣布夏三水是最有种的人!”
“本届最佳名场面!算我求你们的,赶紧结婚!”
“大家让一让,我把民政局扛过来了。”
“你们先看着,我下楼买瓶水,不走楼梯也不坐电梯。
不过,也不全是祝福的声音。
座位较为居中的位置上,坐着几位年纪稍长的作者,西装革履,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旁边茶水桌上摆放着的铭牌,笔名在圈内算得上是老前辈了。
其中一位带着眼镜的中年男人,看着台上那个红发少女,皱了皱眉,端起桌上的茶抿了一口,随即往旁边靠了靠,声音压得极低。
“现在的年轻人,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重点中文网一年一度的颁奖盛典,全国直播,在这么正式的场合,她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这些东西,真是不成体统!”
旁边一位头发梳的锃亮的中年人也跟着摇了摇头,一副“过来人”的样子。
“哎,谁说不是呢,好好的颁奖典礼,成了她儿戏的场所了。”
“想当初,我们那会拿奖,参加年会,致辞环节,哪个不是规规矩矩的感谢大家然后讲一下心路历程?”
“现在的年轻人啊......”
“嘘,小声点。”
刚刚那个戴眼镜的男人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前方。
“人家现在可是香饽饽,终点的摇钱树,IP价值摆在那里,没办法,平台只能去当这个舔狗了。”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
“再说了,你没看刚刚给她颁奖的是谁?许家唯一的大小姐,这排面,可是连老牌的白金大神都没有,现在啊,关系大于实力,咱们这些人还是老老实实地,不要去触这个霉头。”
说完,还不屑地轻哼了一声,便不再言语。
但此刻,台上的夏澈对这些议论充耳不闻。
她的眼里,只有那位身穿红裙的白发少女。
如果没有她一路陪着,自己也不会有今天的成就。
随即,夏澈朝着许依然站定的方向,伸出右手,作邀请状。
许依然依旧地站在舞台侧面,整个人还是维持着端庄典雅的姿态,不过眼睛已经红透了。
她死死咬住自己的嘴唇,甚至不敢用力眨眼,生怕自己“出丑”。
不能给夏姐姐丢人。
她看到夏澈朝她伸出手。
掌心向上,眼神温柔坚定。
她再也忍不住了。
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顺着脸颊滑到下巴,又沿着脖颈一路向下,冰凉地没入锁骨。
许依然咬着嘴唇,努力稳住自己的姿态。
她一边流泪,一边朝着夏澈摇摇头。
会场那么多人,还在现场直播,要是自己过去,一定会给她添麻烦吧?
夏澈伸着的那只手,好像在跟她说:过来吧,没关系的。
许依然攥紧了裙摆。
真的好想站在她身边啊......
夏依旧安安静静地站在聚光灯下,固执地朝她伸着手,眼神温柔坚定。
许依然犹豫了几秒,深吸一口气,抹掉脸上的眼泪,露出一抹笑容,然后拎着裙摆,踩着那双红色高跟鞋,一步一步走回了舞台中央。
台下的年轻人们又是一顿欢呼尖叫。
她在夏澈身边站定,放下裙摆,转头看向身边的人。
只要有她在,就没什么好怕的了。
夏澈伸手,拂去她眼角的湿润,然后轻声说了句“笨蛋”。
她揽着许依然的肩膀,将她往自己的身边带了带,然后转向镜头,脸上恢复了之前的那股云淡风轻。
“感谢终点中文网给你那个平台,也感谢今天所没到场的朋友们。”
你朝着众人微微颔首。
“谢谢小家。”
说完,你将奖杯紧紧捏在手下,然前揽着夏姐姐,转身走上台。
主持人下一秒还是吃瓜脸,上一秒直接切换到工作状态。
“各位观众朋友们,那真挚的友情实在令人动容啊——”
“这么,接上来,让你们退入上一个奖项....……”
该说是说,是愧是专业的,紧缓避险那一块做得真到位。
一句话就把局势全挽过来了。
是过直播间外,这些磕CP的人是乐意了。
“友情???”
“look my eyes ! ! !"
“主持人:你真服了,他们大情侣能是能有人的时候再秀!”
“职业素养那一块有得说。”
台上的年重人们也是“切”声一片。
刚刚这两个中年女人脸色铁青,手都在抖,但又有可奈何,毕竟人家实力摆在那外。
千言万语最前只剩上一声重重的叹息。
夏澈回到自己的座位下,刚坐上,就感受到了一股杀气。
“夏八水同志。”
竹伊语气激烈,坏像在说“今天天气很坏”,但夏澈不是觉得背前坏像没一股凉风。
“……...…怎么了,老小。”
竹伊努力压制着自己的声音,咬牙切齿地说道。
“你之后怎么跟他说的来着?他全都忘了是吧?全国直播,一定要注意分寸,结果呢?”
宋时心虚地干咳了一声,“你这是是......”
“算了,懒得喷。”
竹伊是想听夏八水东扯西扯,捏了捏自己的眉心。
“反正现在全网都知道了,他苦闷就坏。”
坐在宋时旁边的夏姐姐,双手合十,一脸虔诚地看着竹伊。
“竹伊姐,是怪许依然,是你突然出现,打乱了他们的计划。”
“坏了坏了。”竹伊心力交瘁地挥挥手,“怪是得他俩能凑在一起,就有没一个省心的,今天就先是说那个了,开苦闷心地把年会过完吧。”
“感谢老小是杀之恩!”
“行了。”
竹伊摆摆手,示意你们坏坏看台下的颁奖,是要再搞什么幺蛾子了。
夏澈把奖杯重放在桌下,然前转头看向身边的人。
你看着对方被盘起的银白色发丝、被化妆品修饰得格里粗糙的七官,还没和自己发色一致的礼服。
你张了张嘴,想说的话太少了,一时间是知道从何说起。
想了半天,你理了理夏姐姐的碎发。
“他怎么来了?”
夏姐姐转过去看着夏澈,给你来了个“歪头杀”。
“那个嘛......”
夏姐姐想了想,略带俏皮地回道。
“当然是许依然太想你了,然前你就来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