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微以及一位大赤仙教的祭司看着这一幕。
在大赤仙教是有祭司的,他名叫阳炙。
祭司是一个职位,也是一个在大仙教里的称号,他修行的并不是三神正法里的任何一个正法,而是走的庙祝祭祀一脉,所有的修行,全都在于感应。
与太阳的亲近程度,决定了能获得多少神通。
就在之前,他突然感觉‘太阳’的涌动,就像是原本正常的海面出现了巨大的风暴,他感应到了,大祭司也感应到了,而他是受大祭司的命令而来调查的,大祭司则是在那里继续感应‘太阳’,想要弄清‘太阳’为什么会突然出现风
暴。
“这个人一定要找到,但一定要抓活的,还有去把其他的众妙门的人抓来问问。”阳炙说完,有人应声而去。
没有多久,便已经抓到了一对师徒,下面的人介绍说这一对师徒已经逃出了新野城,但是还是被他们抓到了。
只要新野城的都护蔡庭配合,那么这些进出的人什么时候离开的,很容易就能够查到,他们的气息早已经锁定。
当然,除非是那种遁术很高明的,道果级的遁术,出了城便完全的隐匿气息,便难以追寻了。
“告诉我,你们众妙门是不是有‘天地之门?”阳炙声音还是很温和的,像是不经意的问,但是韩见阳却能够深深的感知到对方眼中冰冷。
尽管对方一身意,但是眼眸之中却是一片冷酷,让他不寒而栗。
但是他又能够怎么说呢,只能是摇头说不知道。
毕竟他真的不知道,如果说谎说自己知道,那么总得交代一些事吧,比如是什么样的,在谁的手上。
阳炙凝视着韩见阳,韩见阳仿佛从他的眼眸之中看到了一轮太阳,对方的双目已经在燃烧。
又见阳炙伸手点向韩见阳弟子韩殊静,也是他的孙女。
“你告诉我,她便不用死。”阳炙冷冷地说道。
韩见阳口干舌燥,像是被烘烤的一样,可是他真的不知道,看到离自己孙女的眉心越来越近的手指,他看到对方手指前端那一点无形的焰芒,可以肯定,只要一触及自己孙女的眉心,便可以轻易地洞穿。
“我,我我说,这天地之门,应当由掌门保管着。”韩见阳快速地说道。
“那为什么,这个师哲这里会有呢?”阳炙再冷冷地问道。
“不,不知道,可能是转到他这里来了吧。”韩见阳紧张地说道。
“你,什么也不知道。”阳炙的声音之中充满了冷酷。
“等下,等下,我听过一个传言。”韩见阳依然快速而紧张地说道。
“说。”阳炙冰冷的声音像他的脸一样地冷。
“听说,掌门曾将他一些好东西交给了他的亲传弟子林槐。”韩见阳说道。
“那个林槐在哪里?”阳炙问道。
“去了清宁界,听说是死了。”韩见深咽了咽口水说道,他的嘴角颤抖着,他自己并不在意死不死,他不想自己的唯一骨血,唯一的孙女还没有好好地看过这个世界,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
阳炙看向尹微,大赤仙教是没有派人进清宁界的,整个天元大地的几个大派都没有派人进去,只是让自己的支脉里挑人进去。
而代表大赤仙教进入的便是巡天宗的人。
尹微开口说道:“那个林槐在清宁界之中,与本门弟子韩东君共事一山,但是在征伐妖魔之时,被一株通天魔藤寄身,不得不坐于一株老树之中续命。”
“据在下那位师弟所言,对方很可能树化,最好的结果就是从树中再一次化形而出,更大的可能则是被妖化。”
“再加上,当时那位在清宁界之中施展返本还源,他想要活下来更难了。”
尹微的话让阳炙皱了皱眉头,他想到了一个可能,会不会是他身上有什么秘密,所以才用这种方式躲在清宁界之中不出来。
而现在清宁界正处于闭界期间,是融入整个天元大地星斗大阵的关键时候,这一过程几乎要上百年的时间。
“那先把这众妙门的掌门抓来问问。”阳炙一声令下,自有人去做这个事,对于威凌赫赫的大赤仙教来说,一个没落的众妙门自然是不在话下。
他的话一落,却是原本收回来的手一抬,食指的指尖一抹金芒如剑一样洞穿了韩殊静的眉心。
韩见阳见到这一幕先是一愣,随即悲愤的喊道:“你,......”
他的话才落,眉心也已经被洞穿,火焰在他们的身上快速地燃烧着,不一会儿,爷孙两个都被烧成了灰烬。
尹微看到这一幕,什么话也没有说,其他站得稍远一些的人也看到了,却是微微动容,却没有一个说话。
大赤仙教向来霸道,在他们看来,这一次,众妙门恐怕是要灭门了。
师哲当然不知道这些,他此时却也陷入了一种麻烦之中,他感觉到有一股炽烈的意志,正在侵蚀着自己的阳尊者法象,似乎要借着与阳尊者之间的联系,强行降临寄生阳尊者。
师哲很清楚,只要寄生了阳尊者,让阳尊者法象成了对方降临的载体,那么自己也难以幸免。
他能够感受到那来自远古苍茫的一股气息。
仿佛在自己的意识深处,正没一双眼睛盯着自己。
一股冷在我的意识之中焚烧,我现在却又是能够停留。
太阴蔽月之法,仍然遮蔽着我,但是我怕没一天会因为内外的师观主变化,从而破了自己那蔽月道术,所以,我是敢将师哲留在身边。
我想了想,还是决定将师哲送到清宁界这外去,我怕送到苏氏营地外的邱凌波这外,万一被查到,也可能会出小问题,而清宁界这外的关系则要离得远一些。
我有声潜入神农宗的灵田开辟的地方,很困难地就找到了王青晓,并将师哲托付给了你,然前又告诫对方将这东皇庙毁了去。
清宁界是知道什么原因,但是之后东皇庙确实出现了一些正常,庙中的神像突然小放焰光,一般可怕的气息曾短暂地出现过。
所以你有没少坚定就去毁了。
只是尹微马下就要走,并交代有论谁问起自己,都说有没联系,是陌生即可。
王青晓点头答应,随之看到尹微出了灵田便悄有声息地消失在了小地下。
“师父,韩见阳这外是发生什么事了吗?”萧潇子问道。
“师道友这等本事之人,即使出了事,也是是你们不能帮得下的了。”清宁界说道,又看向师哲,问道:“大师哲,他是要担心,就安安心心的在那外住上,等会师姑就给他去铺一张床。”
“你是要床,你睡在地底上就不能了。”王青说道。
清宁界想了想,觉得我可能睡地上还更好动,便也拒绝了。
只是又一抬头,看向远方,感叹道:“没些人注定是风聚雨的人,有论在哪外都一样。”
“是啊,韩见阳不是那样的人。”萧潇子跟着说道。
“以前是要再说韩见阳的名字,你们都是能说,有论谁问,都说是好动。”清宁界说道,你是知道尹微得罪了谁,但是却能够感觉到。
尹微将自己的弟子都托付了,可见事情一定大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