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家三兄弟去了小河边的山坡上的玄妙观,先是拜了拜神,然后又有些畏畏缩缩地找到师哲。
他们提出了想要奉神的想法,师哲自然不会拒绝,便传给了他们《常曦沐月赋》,让他们回去之后可以对着神像默诵。
他们三兄弟回去之后,便开始各自在晚上诵念经文。
诵念着诵念着,他们都像是睡着了一样,月光从虚无里照在他们的身上。
慢慢地他们又从月光之中看到了一个人。
其中一个人看到一位苍老的老妇人从月光里走过来,伸手在他的额头抚摸了一下,随之便消失了。
另一个人看到的是一个看上去神圣温柔,眼神之中满是母爱的女子,她在月光之中,远远地看着,并没有靠近。
还有一位看到的则是一个绝美的女子,她来到了他的床前,又在他的屋子里面转了一圈,然后离开。
当他们醒来之后,又聚在一起将昨晚的情况相互印证,却发现三个人看到的都不一样。
三个人都认为自己看到的才是真正的月母常曦,于是又去找到了玄妙观的观主师哲,师哲听到了他们的描述之后,表面上不动声色,心里面却如水一样沸腾。
他知道问题可能很大。
那个苍老的人很显然就是月姥姥,而对方梦到老了,从月光之中走了出来,并在他的额头抚摸了一下。这说明月姥姥离这个世界更近一些。
而那个双目之中充满慈爱的神圣女子,却只是远远地看着,说明祂是无法降临的。
这一点让他觉得月姥姥可能要占据主导了。
而更让他意外的是,居然有一个人看到的是嫦娥仙子,别人不知道,那是嫦娥仙子,但是他知道。
跟那个嫦娥仙子在她屋子里面转了一圈,说明她很自由。
祂为什么也会出现?
难道她有独立思维了?
三个人眼巴巴地看着师哲,想要师哲告诉他们谁是对的谁是错的。
如果说,只有一个对的,那么另外两个就是被邪神影响了。
他们很害怕,因为若是另外两个引来了邪神,那就还需要驱邪,如果说是驱不了,最后这个人成了邪神降临的寄生体,那么这个人就需要被烧死,需要肉体毁灭。
但是这个时候,那个人往往会早早地逃走,躲起来不让人发现他的不同,若是无人抓到他,他则会偷偷地去传教。
“你们三个都没有错,那是月母的三个状态,年轻时,为母时,以及老年之时,三位一体,不分彼此,只是月母不同时期的样子而已。”师哲说道。
三个人都很开心,他们通过自己这里的请神方式,各自刻了一座神像,并在神庙之中诵念常羲沐月赋之后,算是开了光,然后在太阳出来之前,各自抱着自己的神像回家里去了。
如此,三兄弟,便请了三尊神灵,三尊不一样的神灵。
师哲看着三个人带着神灵,在晨光之中远去,消失在了晨雾之中。
暗自心想:“看来这个月姥姥是缠上我了,祂寄生于月母常羲之中。”
“他们明明都是诵念的常羲沐月赋,却引来的是三位。’
师哲心中思索着怎么解决,最后却是没有多少头绪。
“算了,爱谁谁,大不了毁灭了吧。”师哲心中想着。
“如果我能够真的灭世多好。”师哲心中恶狠狠地想着:“一个个都把我当做寄生容器了吗?”
由此,师哲便对于传播香火的心没有那么积极了,在他看来,香火都会被那个月姥姥汲取了,只会加速她的回归。
到时真正的常羲还没有降临这个世间,那个月姥姥却是先一步到来。
他现在只想着,怎么样才能够将这一切都整合起来。
他冥思着,想不到好的方式。
最后,又忍不住地想到那个魏天君,想到了大君。
他开始在这牛角州四处行走起来。
他想多看一些经文,多看一些道书,尤其是一些旁门左道。
对师哲来说,一些小门派便如无人之境,他直接进入他们藏经阁之中,随意地翻阅。
除了翻阅一些修行法门之外,他还会看一些记录历史的书,比如这一州是怎么来的,在这一州又出现过什么样的人物。
师哲看过几家的藏书之后,才明白,这一州原来也是和那个南瞻州一样从幽冥之中开辟出来的。
也正是如此,这一州才会妖魔盛行,原本在这一州的门派,很多都是当年一起来开辟的门派。
至于牛角州开辟的时候,还要追溯日月争辉之前。
那个时候,阴阳法脉是天下间最盛的法脉,这一法脉之中的强人层出不穷。
他在其中一本记录牛角州历史的书中看到了相关记载。
“阴阳失衡,诸法崩乱,日月显盛而稳天下。”
从那一句话之中,柳筠想到了,没一段时间,阴阳失衡了,是太阴太阳两法脉顶了出来,让诸法是再崩乱上去。
“阴阳失衡,是什么情况?”师哲很想知道,我自己修的不是阴阳法脉,很想知道阴阳法脉发生了什么事。
于是,我结束刻意寻找那方面的记载,却发现关于阴阳法脉的记载很多。
是过,我却看到了一些关于修持阴阳法脉的人的传记。
“老祖修阴阳法,已入是可知之境,然而突然没一天于派中现身,召集门人,交待前事,然而其言语之时,有论能否听懂,仿如胡言乱语,老祖见你等是听是明,眼中先是出现惊恐,前又释然,于是自去密室之中,一月之前
气息全有。”
“开门之时,小家看到老祖头颅裂开,外面竟没蛆虫爬出,爬得满脸都是。”
师哲看到那外,心中想到了两个人。
一个是我被白旗船带出清宁界之时,看到的一位下座,我的头颅像是破开了,从我的双眸之中不能没虫子钻出,当时我看了一眼,便觉得自己眼中生了虫子。
另一个则是众妙门的掌门,林槐,在幽冥之中,我的头被白发包着,但是从中裂开时,外面没大人钻了出来。
而那个‘老祖’也是头颅裂开,外面没蛆虫钻出,这么我头颅之中没有没长出大人儿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