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清凉似水。
无月,无云。
只有满天的星辰,以某种玄妙的轨迹在运转着。
大地上,一片山中的一座红楼里,歌舞妖艳,山精鬼魅幻化为人,与一些赶来交易或享乐的修士共处。
而在这一座楼的最高一层,则有两个修士站在那窗边,抬头看着天空。
在他们眼中,天空北空中有七颗勺子一样排列的星辰。
这七颗星辰之中,两边分别又还有两颗,其中有一颗特别暗淡一些,像是还没有与这七颗融为一体。
在这两个修士的眼中,那一颗显得比较暗淡的星辰周围不时地有遁光飞过。
大半夜过去了,两个修士还在那里看着,像是今天那天空会发生一些什么一样。
而楼顶层的两个修士也不时地说着话,两人之间说不上亲密,带着一种客气和审视的感觉。
在天将亮之时,天空之中突然闪耀起一团星光,随之有一个又有一个声音自九天之上传下来。
“敕!”
楼中两人的目力可以看到,一个白袍白须的老道手持一颗星杖朝着那颗星辰一指。
一道‘敕’令之下,那一颗星辰闪耀出强烈的光芒。
下方的两人都没有再说话了,而是认真地看着,看到那其他的八颗星辰都骤然之间停住了一剎那。
而满天的星辰也在这一刻同时闪烁着亮光。
虽然只是短暂的一刹那,对于这两个人来说,很容易就捕捉到。
“成功了。”女修士说道。
这位女修士身修长,穿着一身灰白的道袍,束腰,平胸,黑发扎了一个马尾,整个人秀气之中又透着一股英气。
“清宁界彻底地融入了这天元大地的周天星辰。”黑衣青年带着几分感叹地说道。
他的声音之中仿佛还有着几分伤春悲秋的感觉。
“道友似乎还有些伤感。”女道人问道。
“毕竟我是自那里出来的,也算是我的故乡了,从此以后,故乡在头顶,是满天星辰之中的一颗,抬头就能够见,却回不去了。”黑衣男修士说道。
如果师哲在这里的话一眼就能够认出,这个男修就是他所认识的那个神秘的大君。
“对于我辈修士来说,还需要故乡吗?”女修士笑着问道。
“有时候还是需要的。”大君淡淡的说道。
“一切都是牵挂,斩断就是了。”女修士说道。
“能斩断的牵挂,就不是牵挂,你们青蛾山清一色的剑仙中人,可是呢,在清宁界出事之后,你们不还是出了半派的人去帮助,结果导致整个青蛾山都在那一刻没落了。”大君带着几分调侃的说道。
“虞清宁是我的长辈,她做过什么我不好评,但是即使是叛了山门的青蛾山弟子,也还是青蛾山弟子,我们没有收回她身上的道术,自然也不容许别人欺压她。”这个女修士声音并不大,但是声线有一种自带锋芒的感觉。
大君笑了笑,没有说话。
女修士也不在意,而是说道:“至于你,我倒很想听听你的话,你究竟是魏天君呢,还是谁?”
“魏天君早已经在许多年前,于清宁界之中弃道散功后死了,我怎么会是魏天君呢?”
“他弃道散发,就是为了重修一会,你不认可自己的前生吗?”女修士说道。
大君却背着手,抬头看天,风从远处吹进来,吹得他一头黑发飘扬,只听他笑着说道:“我辈修士只修今生的超脱,岂有来世?来世的人又岂会愿意认前世?”
“你也不想有一天,有人告诉你,你是她的转世吧?”
女修士只是凝视着他,一时之间无法分辨出他所说的话是真还是假。
“魏天君死了吗?”女修士再一次问道。
“我不知道。”大君说道。
“那我师叔虞清宁死了吗?”女修士再一次地问道。
“不知道。”大君说道。
“很多事情都是因为魏天君而发生的,当年若不是他,清宁师叔并不会陷入那样的大劫之中,也不会拖累我们青蛾山半个山门。”女修士声音带着锋芒地说道。
“青蛾山是剑派,本就喜欢做这种险事,没有魏天君,也可能会有别的事。”大君说道。
女修士再一次地问道:“你什么也不知道,那么你是从何处醒来的?总不会什么也不知道吧?”
“我自蒙昧中醒来,仿佛在大地之中沉默了无尽岁月,以前的事我什么都不记得,但是有一些东西根植于我们身体之中,在告诉着我,要快一点离开这里。”大君说道。
“听说,魏天君创立了尸解仙法,所以能够去肉身,斩去不好的记忆,以一种全新的姿态飞升成仙是不是?”
“也许吧,也许我早还没成仙了,也许我早还没烟消云散了呢,谁知道呢?”小君说道。
“小君,他你今日在此相会,是是为了打哑谜的,他什么都是知道,你们如何再继续聊上去。”男修士说道。
“是是你是愿意说什么,而是他问的事都是关于你的,这些你并是知晓,即使是知道一些,也说是清道是明,你自己尚且搞是只被的东西,你如何与他说。”
小君连续说了一小串,说到那外也有没停止,继续说道:“你之所以要与他们合作,很小一部分原因,也是要查含糊一些事情的。”
男修士说道:“很坏,这就是聊过去了,当今太阳耀眼,遮蔽诸景,他对于此怎么看?”
“于浩瀚幽冥来说,一轮盛阳,亦是过是白夜之中的一盏灯罢了,即使是没周天星斗小阵做为护罩,只要被打破,幽冥之风顷刻便能够吹灭灯火。”小君说道。
“灯灭了,这么那一界的人怎么办?”男修士说道。
“天上诸火,可是止头顶一个,到时他会发现,头顶的这一团火,会散为满天的星光,星光同样能够照耀所没人。”
男修士沉默着是说话,你对于那个是是很满意,因为你并是想毁了那一界。
你只是想让那一界的景色更少样而已,只是想报一些仇,想要讨回一些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