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哲坐在那里,他的意识之中,有一座神秘而巨大的门矗立在那里。
既立于他的心间,又立于天地之间。
这一刹那,他只一个念头便似能够让门出现面前,而后便可以推开那一座门。
他的背脊有一点寒,心中生出大恐怖感,像是大吃了一口冰块后,内心都要被冰僵。
师哲看着那一座巨门,尤其是那巨门上面沾染着各种血迹。
是一只只手掌留下来的,已经干涸的血污,仿佛曾有人拼死将这一扇门推开,就为了进入这门中。
这片天地岁月流光之中,究竟埋葬了多少风流人物,又沉溺了多少天骄往事。
他又转念一想,如果那门上的手不是为了打开,而是关上呢?
那门后面又有什么样的恐怖存在,让一些大能不得不拼死关上呢?
师哲这样一想之后,后脑更是生寒。
那上面的手印究竟是为了打开,还是为了关上呢?
师哲一时之间搞不清楚。
不过,这不耽误他研究那上面的符纹。
只是这些符纹像是天象凝结而成,落在门上成了玄妙的道纹,字不似字,图不似图。
似层层的云气凝结在上面成了云纹。
师哲喜欢体悟,他不喜欢一道一道法纹的去学习,他只想要具体的感受,整体的感觉,在自己的心中形成某种道韵,自然而然的明白。
就如他以前喜欢读书,却从来都不喜欢硬背,不喜欢寻章摘句,只喜欢通读之后的形成自己的理解,在他看来只有形成了自己的理解才算是有收获,要不然的话,也只是寻着别人踪迹行走而已。
只是别人的跟班。
现在他披荆斩棘地破开一条路,却发现那是不知多少年前就有人开辟过的,并且在路的尽头建立了一个标志性的建筑。
师哲细细地感受,随着他的感知,一座神秘而巨大的神祇形象浮现,一股玄妙之感在他心中滋生。
这一座神秘之门的作用,在师哲心中慢慢呈现出了一些玄妙。
这一座门,居然如他之前心中想要实现的道术一样,有一种感觉告诉他,这一座门推开,可以去到他任何想要去的地方。
甚至回到过去,去到未来,去到自己心中的那一个故乡。
一座可以前往任何地方的门,是师哲心中对于这一门道术的构想。
只是自己还没有构想出来,却已经有一座这样的门了。
可是这一座门真的可以做到吗?
师哲不清楚,那门给他的感觉是这样,他不知道这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这里没有人指导他该怎么做。
他只能够一步步地去琢磨。
这一座门,师哲感觉它有了生命,甚至可以说这一座门是一个生命,是一尊神灵。
只是这一尊神灵似乎也受到了创伤,也在等待着别人的感应,祂似乎陷入了无边孤寂的大道之中。
一座门会如此,那么一个人呢?
一尊神灵呢?
师哲可以肯定亦会如此,而这一座门,原本是不是由一个修士结出来的道相,也说不清楚。
师哲再一次地闭上眼睛,开始观想阴阳交泰道相,阴阳交泰之相有一种玄妙便是可以将他心中那些负面情绪都吞噬掉,从而他进入一种无欲无求,无念无想的贤者境界之中。
同时,阴阳交泰的道相之中,自有孕育之妙。
这种孕育不是指男女之间的那种低阶性爱交配,而是可以将自己心中领悟的一些道韵融合到一起,相互纠缠到一起去。
而他之前自己领悟的关于空间的道韵,又在他的心中重新孕育。
慢慢地,那一座才刚刚在他心中生根的“神秘巨门’,在不知不觉中被推开,大概是那座门本身也没有真正的意识,当被师哲的意识推开之后,那一座巨门也就像是落下的蒲公英一样再一次于风中飘飞走。
师哲不想让其生根发芽,若是这一座门真是什么天地之门,那到时没准就要在自己的身体内打开,自己岂非要成了开启天地之门的祭品。
他不想要一蹴而就了。
所以之后又一直在空间道韵之中感受其中的玄妙,慢慢的,他的心中又生出一个念头。
天地恒久远,一个个时代过去了,下一个时代的人未必知道上一个时代的故事,上一个时代里风华绝代的人物,在下一个时代之中,或许根本就无人知道。
这就像一层层泥土掩埋着一个个的人,像是一块块的幕布将一个个时代遮住,遮住之后,便是下一幕,与前面那一幕便没有了多大的关系。
师哲的心中想到了一个景象,那是一个舞台,空空荡荡,舞台上面一块沉沉的幕布,遮挡住后面的一切,而舞台前的人坐在那里看着。
舞台下面下演着一场又一场戏剧。
谁在演戏剧呢?
是你。
是他。
是我。
你们一起在那外下演着一场戏剧,每个人都没上场的这一刻,只是谁都是甘愿,却又都知道自己终没一天要上场。
一块幕布,拉下时一切都上场了,展开时,又是上一个场下演。
那一道相,在我的心中快快地生根发芽。
那期间,这一座巨小的神秘之门又浮现了,却被道韵以阴阳交泰的道相推开了。
而那一座舞剧头能的相,也越来越头能了。
一出舞台剧,演绎过去与未来,又没现在在下演。
有尽的符纹仿佛在幕布下溶解。
一道道的师哲的落上,让我心中的舞台显得更加的凝实。
最终,道韵这阴阳交泰的道相落到了幕布下去了。
在幕布下面,结出了一金一银两尊神像,神像上方有脚,却是扭曲的蛇尾模样,相互缠绕在一起。
当那阴阳交泰道相落在幕布下面时,整个幕布便出现了一种玄妙的质感。
仿佛那一张幕布真的还没掩去了过去,只待开启,外面就能够出现一个新的时代。
而若是将之掀开,走過去便能够走退过去的岁月外,或者是走退一个未知的时代。
时间、空间的符纹,随着阴阳交泰的道相落在了幕布下,或者说落在了整个舞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