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大事,浩浩荡荡,如洪流一样的奔腾向前,一些人做的一些事,便如一场大雨,一场暴风雪,只会成为天下大事的一部分。
大雨,风暴,不过是天下大事中的一部分。
时事与英雄,就如浪中的搏浪者。
世间一朝风云起,便有英雄仗剑行。
天元大地仿佛一下子就从平稳安定进入了动荡时期。
水源星决堤,淹没天元大地大部分的低洼之处,更是让天元大地上出现了许多海洋。
虽然,最后都被各地的修士出手给平了水患,但是后面太阳又被咬下一半,天空里太阳暗沉了下来,却不断的有太阳真火坠落,焚烧各处。
很多需要太阳真火炼宝的人,都在这个时候抓紧时机收获了许多真火。要知道,往常太阳真火从来都是大赤仙教的资源,想要的话,是需要购买的。
太阳真火烧了很多地方,一些小门派若有太阳真火坠落到门派中,既无法熄灭,也无法收摄,最终整个门派都将被焚烧殆尽。
若是有人沾染到了,更是直接被焚烧成了灰烬。
无情的水火一下子冲破了原本安定的世界。
有人还没有回过神来,怎么好端端的世界,就这么破了?
但若是有人通晓历史,了解各大法脉的兴衰变迁,看到各个门派兴盛崛起的时间,再结合当下发生的这些事来看,就会明白,矛盾只是到现在爆发了出来。
最远处,可以追溯到阴阳道的衰弱,追溯到了日月大战。
再之后,诸脉隐没,一日盛天,横压天元大地,将一切的矛盾都掩盖了,让人看不清楚。
但是盛日之下,依然有暗沉之处,很多不甘心的存在,以及历史中的那些遗留下来的矛盾,随着(阳公公的沉睡立即爆发了。
天元大地上各地都出现了各种各样的教派,他们像雨后的春笋,像阴雨之后,在山林之中长出来的各种菌菇,难以辨别其名,却能够想象到,原本在盛日之下,他们一直都没有机会生长。
天元大地上,阴雨天多了。
妖魔多了。
各种教派也多了,而那些教派追根溯源的话,却都可以追溯到原本已经消亡的某一位传说人物,或者某一段神话中的故事。
他们曾经消失不见了,却像是一粒沉默了千万年的种子,在这一段合适的天气之中发芽了。
大赤仙教虽然没有倒下,但是知道的人都知道大赤仙教分裂了,他们无法再威压天下,大赤仙教里的几大派别,都是努力地稳定自己势力。
在他们掌控的地方,出现了很多妖魔,他们需要镇压,当年强大到不可一世的巡天军也在门派分裂的那一天就瓦解了。
里面的强者,都立即回归到自己的派别之中。
韩东君属于少阳派。
他今日也聚了几个好友在他自家的洞府。
一个人如果朋友很多,要么其实没有多少真心的朋友,因为人很难交到很多真心的朋友。
有话说,人生得一知己,已经足矣。
但如果真的有很多朋友,那么他就是在将交朋友当事业去做。
韩东君也没有几个朋友。
一个同门,一个发小,一个道侣,一个是清宁界中结交的朋友,还有曾在他征伐黑山时御剑追进去,一直努力帮他脱困的那一位。
他名叫白逸。
白逸身后也有一股势力,就是大康城中的那些原本的小门派。
比如曾经在大康城中的张氏符箓馆、伏魔拳馆、伏魔坛正宗道场、阴神司、正宗黄家养鬼馆、十八术馆、柳随风炼剑馆、问天道场等。
因为白逸本身就出自大康城,与大康城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所以在建立伏魔坛时,他作为本地土著才有资格成为伏魔坛的创立者之一。
一开始,这是一种妥协。
但是这么多年过去了,白逸与韩东君却已经成了真正的朋友。
“东君,你说,是乱一些好,还是秩序一些好?”白逸转着手中的白瓷杯子。
“乱,最好是别人那里乱,若是我们这里乱了,也要乱中有序才好。”韩东君说道:“你要告诫你大康出来的那些人,这个时候,千万不要胡乱的去接触一些未知的存在,这些未知的存在,沉睡了这么多年,祂们想要尽快恢
复,精血、魂魄、神念,永远是最好的食物。”
“我明白,我会告诫他们的。”白逸说道。
旁边一个穿着和韩东君一样的朝阳霞色法袍的男子半躺在那里,他的姿态很随意,手里捏碎了一个个的坚果壳丢进了嘴里,咔呲咔呲的嚼着。
他名叫付决,练就一身好剑术。
“师兄,掌门是否已经确定了哪一天诏告天下了吗?”付决说道。
“时间已经定了。”韩东君没有说明具体是哪一天,付决也没有追问。
韩东君聚着他们的好友在这里分析着天下大势,自然也有别的地方的人在做着同样的事。
牛角洲,袁白眉一个人在自己的洞府外面来来回回的踱步。
我在那一刻没点怀念鼓浪山玄妙观外面的聚会了,虽然这些聚会其实我参加的是少,也很多没什么发言。但是我厌恶这种感觉。坐在旁边,听着这些人分析着一些事情,只要听着那些事情,我都觉得脑子外面的迷雾都散了,
对未来是会再迷茫。
在那外,我虽然没师傅,没师兄师姐,还没一群拱卫在身边喊我小王的大妖怪们,但是我却感到有比的喧闹充实,尤其是我感觉到天上小变,很想没人能够在我耳边分析一上那个天上将会走向何方。
我迫切地想要没一批自己陌生了解的人,一起来共同面对将来可能出现的乱局。
而对于自己师父那边的师兄们,我却难以亲近起来。
因为我知道那些人在自己出事之前,我们根本是会帮助自己,若是落在我们手下,也许自己的内丹都会被我们挖出来。
之后关于思哲的名字我也隐约听到过一两回,只是当时我有没去寻找,现在我突然想去找了,可又是知道从哪外找起。
“小王小王,又又又打起来了。”一只黄鼠狼精慢速地跑来向我报信。
袁白眉这一对白眉一皱:“取你的水火如意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