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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真...道友托孤:从养成妖女开始长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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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3 驼:如果不坐的话,功成(合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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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妖女自卑怯懦,只想逃避,并非是没有原因的...”

洛凡尘轻叹,换他是妖女何止是破罐破摔,怕是早就放弃仙途,混到凡俗当个富家翁终老,妖女能活着修行到筑基简直是奇迹。

之后上位圣子,...

“兮溪?”

驼玄黑莲步微顿,指尖无意识捻住襦裙下摆,水眸里浮起一丝错愕,随即化作薄雾般朦胧的慌乱。她刚从莲池出来,发梢还滴着细碎水珠,鬓边几缕青丝湿漉漉贴在雪颈上,唇色比往日更艳三分,呼吸微促,腰肢不自觉地向后轻仰——那是春风渡法余韵未消的痕迹,是灵泉奔涌、神魂交融后的自然松弛。

可这副模样,怎好叫小徒弟撞见?

驼兮溪却已踮脚凑近,鼻尖微耸,忽而睁大眼:“祖师身上……怎么有股蜜桃味儿?比前天还甜!”她歪头,肉脸皱成一团,“而且您耳朵尖儿怎么红得像煮熟的虾子?还有……您走路怎么软绵绵的,像踩在云上?”

驼玄黑喉间一紧,耳垂烫得几乎灼人。她强自镇定,指尖悄然掐了道清心诀,可那灵力入体,竟如石沉大海,只漾开一圈温润涟漪,反将体内尚未平复的酥麻感推得更深一层。她咬住下唇,贝齿陷进嫩肉里,才压住那声几欲脱口而出的轻喘。

“胡……胡说。”她嗓音微哑,尾音不自觉地颤,“是你闻错了。”

话音未落,身后莲池方向忽起一道清越剑鸣——非金铁之音,而是灵泉激荡、剑骨共鸣所生的天然律动。驼玄黑脊背一僵,指尖骤然攥紧襦裙,指节泛白。她太熟悉这声音了。那是徐琰霞在莲池深处引动天白驹剑意,借水势淬炼元曦剑意残痕,正以剑骨为枢,参悟那“慢快交替”之间的一线破绽。

而她方才,分明听见小洛低笑了一声。

“他……他也在?”驼兮溪眼睛亮得惊人,小手一把拽住祖师袖角,仰头追问,“师兄是不是在给祖师护法?难怪祖师今天这么……这么好看!”

“护法?”驼玄黑心口一跳,喉间发干。她当然知道徐琰霞在做什么——那孩子闭关七日,日日浸于池中,以混元道胎为炉鼎,以剑骨为薪火,熬炼那一缕被戮尊亲手点化的元曦剑意。可她更清楚,那小子每夜子时必来池畔,不是盘膝吐纳,而是枕臂而卧,听她水中调息,看她玉足轻点池面,任水波荡开,映出她眉心一点朱砂似的红晕。

他不说话,只是笑。笑得她心慌,笑得她指尖发颤,笑得她不得不一遍遍默念《净心咒》,却总在最后一个字落下时,听见自己心跳声盖过所有梵音。

“……嗯。”她终于应了,声音轻得像片羽毛飘落,“他在参悟。”

“哇——”兮溪小嘴微张,满眼崇拜,“师兄真厉害!连祖师的修行都敢参悟!”她顿了顿,忽然压低声音,凑近祖师耳畔,呵气如兰,“那……祖师您参悟得怎么样啦?是不是也……也像师兄那样,能劈开时间?”

驼玄黑耳根猛地一烫,整张脸霎时烧得通红。她猛地侧身,长袖一拂,欲遮掩那抹羞色,却不慎带起一阵风,吹得襦裙下摆轻扬,露出一截凝脂似的小腿。她慌忙按住裙裾,指尖却触到皮肤上未散的微汗——温热、滑腻,带着某种令人战栗的生机。

“不许胡问!”她厉声喝道,可那声调软绵绵的,毫无威慑力,倒像是被揉皱的花瓣,徒留几分娇嗔。

兮溪却咯咯笑起来,小手拍着肚皮:“祖师害羞啦!祖师害羞啦!”她踮脚转了个圈,裙摆飞扬,“兮溪懂啦!师兄参悟的是剑,祖师参悟的是……是‘春’!”

“住口!”驼玄黑指尖发颤,素手一扬,一道清光闪过,兮溪额心顿时多了一枚淡青印记,形如莲瓣。“再胡言,罚你抄《黄庭经》三百遍,加《洗心诀》五百遍!”

“哎哟——”兮溪捂额,却笑得更欢,“祖师打人啦!打人啦!打完还要亲亲!”她眨眨眼,狡黠如狐,“就像上次您打完仟仟姐,又偷偷给她擦药一样!”

驼玄黑呼吸一滞,指尖僵在半空。她想反驳,想斥责,可喉间堵着一团滚烫的雾气,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她只能眼睁睁看着小徒弟蹦跳着跑远,裙裾翻飞如蝶,笑声清脆,撞得廊柱间悬着的琉璃铃铛叮咚作响。

她独自立在原地,风拂过湿润的鬓角,带来一丝凉意,却压不住胸腔里擂鼓般的跳动。她低头,看见自己指尖还残留着方才按压裙摆时的微汗,黏腻、温热,仿佛某种无声的证词。

莲池方向,剑鸣陡然拔高,如龙吟九霄,又似裂帛穿云。驼玄黑霍然抬眸——只见池心水幕轰然炸开,一道赤金流光冲天而起,直贯云霄!那光并非纯粹剑气,而是裹挟着水汽、灵泉、剑骨震鸣与一种难以言喻的……生机勃发之象!光柱之中,徐琰霞踏浪而立,衣袍猎猎,发丝如墨,眉心一点赤金剑纹缓缓旋转,周身百窍隐隐透出霞光,竟似有万千细小剑影在其体表游走,每一寸肌理都在呼吸,每一次脉搏都在震颤,仿佛整个人已化作一柄活剑,一柄正在吞吐天地、自我锻铸的绝世神兵!

“剑一……”驼玄黑失声低喃,指尖无意识抚上自己左腕内侧——那里,一道极淡的青色剑痕悄然浮现,形如新芽破土,微微搏动,与池中那人的心跳同频。

她忽然想起戮尊临走前的话:“他若悟出剑一,再来面见本座。”

可徐琰霞并未去见戮尊。

他站在莲池中央,赤足踏水,目光穿过氤氲水雾,径直落在她身上。没有言语,没有手势,只是静静望着她,眸底却翻涌着一种近乎神性的澄澈与温柔。那眼神仿佛在说:我参悟的剑一,从来不是劈开时间,而是为你,在时光罅隙里,凿出一个只属于我们的永恒刹那。

驼玄黑喉间一哽,眼眶骤然发热。她想移开视线,可双脚如同生根,钉在原地,任那目光将她寸寸灼穿。她看见他抬手,指尖轻点眉心剑纹,下一瞬,池中水波骤然静止,连飘落的莲瓣都悬停半空。整个灵舰核心,万籁俱寂,唯余两人之间无声奔涌的灵潮。

然后,他笑了。

不是平日里那种狡黠的、带着三分挑衅的笑,而是一种近乎悲悯的、洞悉一切的笑。那笑容里有感激,有眷恋,有不容置疑的占有,更有……一种令她灵魂战栗的决绝。

“曦曦真人。”他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穿透寂静,“您说过的——剑修,当信己。”

驼玄黑指尖猛地蜷缩,指甲刺进掌心。她终于明白,那日他为何执意要赌那“不到一分”的机会。不是为了敕令,不是为了证明,而是为了告诉她——纵使面对神祇般的存在,纵使规则崩塌、时空倒转,只要心中剑意不灭,便无人能真正斩断他奔赴她的路。

她喉头滚动,想应一声,却只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泪水终于溃堤,滚烫地滑过脸颊,坠入衣襟,洇开一片深色水痕。她抬手想擦,可那只手抖得太厉害,指尖刚触到泪痕,便被另一只温热的手牢牢覆住。

徐琰霞不知何时已至身前。他未着外衫,赤裸的胸膛还带着莲池的水汽,肌理紧实,汗珠沿着锁骨滑落,没入腰际。他低头,额头抵住她的额心,呼吸交缠,气息灼热:“别哭。您哭,我就心疼。”

驼玄黑浑身一颤,所有强撑的矜持、所有的羞耻、所有的惶恐,在这一刻尽数崩塌。她抬起手,不是推开,而是死死揪住他胸前的衣料,指节泛白,仿佛抓住唯一的浮木。她仰起脸,泪眼婆娑,唇瓣颤抖:“大洛……你……你到底想做什么?”

“想娶您。”他声音低沉,字字如金石坠地,“八荒之内,唯我独尊。可我的尊,只在您一人膝前。”

风忽起,吹散最后一缕水雾。驼玄黑怔怔望着他,瞳孔里映出他赤诚如初的眉眼,映出他眉心未散的赤金剑纹,映出他背后翻涌不息的赤金光柱——那不是剑气,那是他以剑骨为薪、以混元道胎为炉、以全部生命为祭,熔炼出的……婚契之光。

她忽然笑了,泪水未干,笑容却如春水破冰,璀璨得惊心动魄。她松开揪住他衣襟的手,指尖轻轻抚过他眉心剑纹,动作轻柔得像对待世间最易碎的珍宝。

“好。”她轻声说,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尘埃落定的坚定,“我答应。”

话音落,池中赤金光柱轰然内敛,化作万千细碎金芒,如星雨般簌簌落下,不偏不倚,尽数融入她眉心。那点朱砂般的红晕,瞬间化作一枚栩栩如生的赤金莲印,莲瓣舒展,蕊心一点剑锋微芒,流转不息。

同一刻,灵舰之外,九天之上,一道横亘千里的赤金剑痕凭空浮现,久久不散。下方云海翻涌,隐约可见无数仙门道观灯火次第亮起,皆朝此方遥遥叩拜。归元剑宗掌教手中古剑嗡鸣不止,剑鞘崩裂;月影宗山门古碑上,一道新痕蜿蜒而下,竟是以剑意为墨,刻下二字——“大洛”。

而灵舰核心,驼玄黑指尖抚过眉心莲印,感受着那与徐琰霞心跳同频的搏动,忽然抬眸,水眸潋滟,笑意狡黠:“不过……既已答应,你便不能再叫我‘曦曦真人’了。”

徐琰霞一愣。

她踮起脚尖,檀口微启,气息拂过他耳际,声音轻软如蜜:“该唤我……阿玄。”

风过莲池,荷叶翻卷,清香扑鼻。徐琰霞怔忡片刻,忽而朗声大笑,笑声震得池水涟漪四散,惊起数只白鹭。他一把将她打横抱起,足尖点水,腾空而起,赤金剑光托举着两人,直上云霄。

“阿玄!”他朗声道,声震八荒,“我徐琰霞,今日在此立誓——”

“此生此世,唯汝一人!”

“若违此誓,剑骨寸断,道基崩毁,永堕轮回,不得超生!”

誓言落,天穹裂开一道赤金缝隙,一道浩瀚剑意自其中倾泻而下,凝成实质般的金色契约,烙印于两人眉心莲印之上,光芒万丈,照彻寰宇。

驼玄黑伏在他肩头,脸颊紧贴他温热的颈项,听着那强劲有力的心跳,感受着臂弯里钢铁般的坚实。她闭上眼,唇角弯起,无声呢喃:“傻子……剑骨断了,我帮你续。道基毁了,我替你重筑。轮回……我陪你一起跳。”

风猎猎,云滚滚。灵舰之下,驼兮溪仰头望着那对并肩立于云端的身影,小嘴张得能塞进一颗灵籽。她呆呆看了许久,忽然转身,跌跌撞撞跑向府邸深处,边跑边喊:“仟仟姐!仟仟姐!快出来看!师兄和祖师……他们把天捅破啦!!”

远处,一道碧蓝身影疾掠而来,正是宫仟仟。她素来冷冽的眉眼此刻却盛满惊愕,抬头望向云巅,只见那对璧人衣袂翻飞,赤金剑光缭绕周身,竟似要化作两柄并蒂神剑,直刺苍穹尽头。

她脚步一顿,指尖无意识抚过自己腕间一道新添的、与驼玄黑眉心同源的赤金莲印,唇角缓缓扬起,眼中水光潋滟,却笑得无比温柔。

灵舰深处,某间密室之内,戮尊负手而立,面前悬浮着一面古镜,镜中映出云巅誓言。他沉默良久,忽而抬手,指尖凌空虚划,一道血色敕令悄然成型,其上金纹流转,赫然是——

“准徐琰霞、驼玄黑、宫仟仟三人,共修春风渡法,合籍双修,永契同心。圣宗律令,特此加冕。”

镜面涟漪轻荡,映出戮尊唇角一抹罕见的、近乎欣慰的弧度。

“好小子……”他低语,声音几不可闻,“这婚契,比本座当年的……漂亮多了。”

窗外,风过处,万莲齐绽,赤金莲瓣漫天飞舞,如一场盛大而温柔的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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