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卿之面不改色,道:“那我乐意,你管得着?”
这时。
他的手机震动声响起,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是容姝打来的电话,他接起,“喂,小姝。”
容姝道,“你还不回家去?”
她刚接到了宋妍打来的电话,问苏卿之回来了没有,容青文已经陪着裴兰华出门,现在就宋妍带着小宝在家里。
苏卿之正要回答,注意到一旁男人得意的嘴脸,他默了一瞬,道:“我马上就回去。”
容姝挂了电话。
盛廷琛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赶紧回去。”
说着,大步朝前离开。
苏卿之盯着男人离开的背影。
盛廷琛走到大厅内,就看着坐在沙发上的女人,他径直走上前,坐在她对面的沙发上。
容姝也没有去看他,斜靠着沙发,翻看着手机。
盛廷琛就看着她那阴沉的脸色。
好半晌。
他才道,“美美上课要五点才结束,出去逛逛,等结束后再回来接她。”
容姝轻掀眼帘看着他,问道:“你们刚刚在做什么?”
盛廷琛,“没什么,你哥挺欠揍。”
容姝,“你很无辜?”
盛廷琛,“我也没这个意思。”
容姝,“你现在不应该好好想想怎么处理网上的事?”
刚刚宋妍又和她聊了这件事,现在圈内对江淮序和她之间的非议挺大的,江淮序这边并没有做任何的公关处理,就任由舆论的发酵,所以现在已经演变成了江淮序插足她和盛廷琛之间的感情。
说起这个。
宋妍气不打一处来,每次忍不住想要上线去跟那些人掰扯,差点说漏嘴小姝和盛廷琛已经离婚的事,但这种事情她这个外人肯定不好来说的,眼不见为净,她直接选择不看。
和宋妍聊完之后。
容姝去关注了相关论坛上的消息,果然在没有任何限制的情况下,接连都爆了几条热帖。
因为现在江淮序都没有出来做任何澄清,大部分人认为这件事可信度非常高。
看着那些对江淮序贬低污蔑的评论,容姝很难不生气。
盛廷琛看着她难看的脸色,大概猜到她正在看什么,默了片刻后,他道:“行,我现在就让人去处理这件事。”
盛廷琛起身朝着门口的方向走去,拿出手机拨了一通电话出去。
十分钟后。
盛廷琛挂了电话,转身回去,看着她道,“我已经让人去发布声明。”
容姝沉默着没说什么。
盛廷琛又坐回沙发上,两人就这样相对无言。
不知道过了多久。
眼看容姝靠着沙发迷迷糊糊睡着过去。
盛廷琛忽然起身,走到女人面前,伸手将她拉了起来。
容姝意识瞬间清醒,看着男人,“你做什么?”
盛廷琛道,“也不可能在这里坐一下午,出去走走。”
这一次。
盛廷琛没有征询容姝的意思,拉着她的手往外走。
“盛总。”
方董事长的声音再次传来。
盛廷琛回头看去。
方董事长来这边主要是跟一位朋友聊聊,他大步走上前,和盛廷琛招呼着。
方董事长这一眼瞧着盛廷琛的状态和昨天完全不一样,余光从容姝身上扫了一眼。
看来老胡说得没错,盛廷琛最近心情差,果然是因为夫妻关系的原因,现在看应该是缓和了吧。
方董事长顺势提到昨天的事情。
盛廷琛语气温和,道:“抱歉,昨天的确有点事,周一我们再详谈,我会让周牧联系方董秘书,告知具体时间。”
方董事长连忙应声道,“好好好。”
从两人的对话,容姝听得出盛廷琛昨天做了什么。
盛廷琛随后拉着容姝离开了。
方董事长目送两人离开,松了一口气。
到了停车场。
盛廷琛看到掉在地上的墨镜,随后对着容姝道,“记得今晚回去跟你哥说,让他赔我。”
容姝看到了掉在地上的墨镜,道:“你去捡起来就是。”
盛廷琛,“掉地上我怎么捡,反正他得赔我就是。”
容姝侧眸看了男人一眼,男人计较起来还真是够幼稚。
“那你自己去找他要。”
走到车旁。
盛廷琛拉开了车门,“你找他赔,他肯定赔,我找就不一定。”
容姝上了车,没再回他这无聊的话。
盛廷琛低笑了一声,将车门关上,大步绕过车头,上了车,启动油门开车离开。
“想去哪里?”
容姝道:“不知道。”
盛廷琛:“今天天气不错,那就去兜风。”
盛廷琛一路开车往郊外而去,路边的风景渐渐变成了花草树木,车的速度并不快,迎着风,望着蓝天白云,的确很让人放松心情,容姝忍不住伸手,扬头望着远处,唇角上扬,闭上眼,深吸一口气感受着风的气息。
盛廷琛单手握着方向盘,一手撑在门框上,侧眸看了一眼一旁的女人,薄唇噙起一抹深深的弧度。
他开车直接去了私人马场。
马场内的风景更好,正好可以骑骑马。
“你自己骑吧,我随便走走。”
盛廷琛,“这片区域有两百亩左右,走路的话可看不到多少风景,我骑马带着你。”
他伸手去揽着她的腰。
男人的手刚放上来,容姝神经一紧推开他的手。
盛廷琛手臂僵了一下,看着女人,道:“还不能碰了?”
容姝,“别动手动脚。”说着,大步往前走。
盛廷琛黑眸微沉了沉,上前一步握着女人的手,弯唇道:“拉手总可以了。”
容姝要将手抽回来,盛廷琛没松手,“走吧!”
到了马厩。
工作人员将一匹毛发油光发亮高壮的黑马牵了出来,这气势颇有王者风范,气势冷峻,眼神透着一股不被束缚的野性,一看就不是那么容易能驯服的马。
盛廷琛上前摸着它,黑马很温顺用脑袋去蹭着盛廷琛,男人眉眼温柔,“抱歉,很久没来看你了。”
他能对一只马道歉,可见他是真的喜欢这匹黑马。
盛廷琛对着容姝道:“雷风是我当初花了一个月的时间才驯服,在这之前可没人能让它臣服。”1
容姝听着这话倒听出了炫耀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