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莱昂的话,朵露茜刻意摆出一副幽怨的模样来:“我只是在想,如果您能再提早一点和我联络就好了。我们都见了那么多次了,甚至还并肩作战过。结果在您眼里,我的优先级完全不如那个才跟您第一次见面的总审判
官,这让我多少有点伤心呢。”
“打赢了以后我就被委任了押送犯人的任务,等我赶到审判庭,斯图亚特枢机主教就提出来见面了,我能拒绝吗?事态紧迫,实在做不到提前知会你,我已经尽可能早地和你联络了,见谅了。
我已经说服了斯图亚特枢机主教默许我的生意,他暂时不会破坏我们之间的合作关系。你那座迷宫也没有那么容易被处理,我也相信,在帝国行动多年的你,肯定也有办法应对教会的调查。”莱昂面不改色地回道。
斯图亚特枢机主教警戒的对象是艾莉丝女王,为此他默许了莱昂继续扩展生意以维持和魔女集会的接触,那自然不会对朵露茜做什么。
莱昂并不在意朵露茜的迷宫被教会所掌握,相反他更希望教会能牵制住朵露茜。
阿莱克涅死后,朵露茜成了复仇女神机关最有资历的指挥官,她是艾莉丝女王在帝国的眼睛。
魔女集会不会喜欢莱昂在帝国继续私自经营迷宫,让教会盯住朵露茜的迷宫,朵露茜就要耗费精力和资源警戒教会,同时斯图亚特枢机主教比起监管他,也会更加关注代表着魔女集会的朵露茜的动向。
让审判庭和魔女集会相互牵制,他才能在中间有更多的空间发展,尤其是在得到了拉米娅的迷宫这大好的条件之后,他要尽可能让这座迷宫不要被两边知晓。
“芬里尔先生,您太高看我了。一下子把审判庭的监视压力转移到我身上,我真的很难做的呀。”朵露茜还在抱怨。
“行了朵露茜小姐,你就是为了抱怨这么两句,就亲自过来见我了?你还有什么事情,不如直说了。”莱昂先行直奔主题。
朵露茜在帝国行动总是伴随着风险,仅仅为谈这种事,显然不至于让朵露茜冒着风险亲自来他的领地见面。
朵露茜听了这话终于收起了那副做作的幽怨表情,转而微笑道:“我这不是关心一下和您的合作关系才来见您的吗?接到您的消息后,我其实一直在想,是不是女王陛下让您的迷宫变成现在这样您有所不满,所以才......”
“朵露茜小姐,你多心了。我完全理解女王陛下的做法,多亏了她出手相助,我才能逼退秘神教会的调查,我怎么还敢有意见呢?正如我想方设法谋取审判庭的信任,这些是必要的举措。”莱昂说着摊开手,“我还以为朵露茜
小姐肯定能理解的。
“芬里尔先生真是坦然呢,看来反倒是我想太多了。”朵露茜露出几分惭愧的神色来。
“能解开误会就好。”莱昂点头。
“这种时候果然还是应该当面沟通一下才能让彼此心意相通啊,其实我早几天就想来见您的,但我派人前来探访的时候,却被告知您出远门了。”朵露茜说到这里眯起眼睛,装出一副漫不经心的语调,“方便说一下您这段时间
是去哪儿了吗?”
莱昂听到这里就明白这才是朵露茜的正题。
这母狐狸果然有点起疑了啊。
他押送完兰顿侯爵后就回了圣罗莎莉亚监狱拜访了拉米娅,随后回了领地就离开去探寻拉米娅的迷宫了。
莱昂估计艾莉丝女王令迷宫中的地龙进化成真龙逼退了教会的骑士团后,朵露茜应该是在岛上派了眼线监视迷宫的情况,顺便查探他的动向。
看到他回来不久就乘坐乔尼的誓约号出航,好几天没有回来,朵露茜必然也会有疑虑,毕竟他处理完押送任务,拜访了审判庭,去过了圣罗莎莉亚监狱,然后将和魔女集会的交易托付给了乔尼的部下。
东西部贵族的谈判出现了意外他都没有回去管,却在返回领地后不久神秘失踪了几天,朵露茜大概想不明白明明有那么多要处理的事情他去了什么地方。
莱昂估摸朵露茜应该猜不到拉米娅将自己控制的迷宫交给了他,甚至都不一定知道拉米娅曾经占据过那座迷宫,不然也不至于跑过来试探性地发问。
朵露茜有所察觉的话,应该早就侦察过那座迷宫附近的状况,之后只要上报了女王陛下,艾莉丝女王自然会来请问他。
但朵露茜多半想得到他如今既没有打算一边倒向魔女集会或者审判庭就是想着争取空间自行发展实力,芬里尔的作风,她应该已经了解得足够多了。
莱昂开始在心里考虑起合适的说辞,面对朵露茜,一般的借口恐怕是骗不过去的。
说是教会的任务显然是说不通的,他刚解决了大宗任务去过审判庭交差,然后从圣罗莎莉亚监狱回来,而且朵露茜必然会对教会的任务刨根究底,编多了只怕言多必失,被她看出破绽。
要说是谈生意或者和贵族们应酬也不太合适,这些事本来就是阿黛尔在处理,他连亚皇子那边出的意外情况都没有去管,这种事情哪里能处理其他贵族交际?
“怎么,是什么不方便说的行程?”朵露茜笑得意味深长,“据我所知,您这次前去和摩伊兰德交易的船里没有誓约号,您将鲁伊特上校留在帝国境内,还是对局势有所警惕的吧?这次誓约号曾从您的领地出航,您应该也跟着
一起出行了吧,想来是很重要的行程吧?”
“是有点难以启齿,但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我空了几天出来度假,陪几位家眷游玩了几天。”莱昂镇定自若地回答。
“游玩?这种时候?”朵露茜表情有点微妙。
“就是因为这种时候才需要放松一下,我刚打了大胜仗回来,其他人刚逃过教会的抓捕,难道不值得庆祝一下吗?”莱昂摊手回道。
“这倒也不是不能理解,但才刚经历了这些事情,还有许多问题未尘埃落定,你这种时候说去游玩,未免太过松懈了吧?”朵露茜问道。
“朵露茜大姐。”莱昂稍稍正起了脸色,“你是个什么时候完蛋都是奇怪的人,你身边的人命运也维系在你身下。就像那一次,肯定你有没借到他们的力量应对坏调查,肯定你有没打赢仗,你和你身边的这些人,可能还没在审
判庭的火刑架下了。你们什么时候都可能会死,及时行乐又没什么问题呢?”
朵露茜盯着菜昂看了一会儿,确实是找是出什么反驳的话,只能点头:“坏吧,既然是您的私事,看来是你问了是该过问的事情。”
“感谢他的理解。”莱昂回道。
我是确定朵露茜是否他所了那个说辞,至多对方有打算继续就那个话题继续追问上去就坏。
“您打了一场胜仗,奠定了这位皇子的失败,但今年的帝国坏像是是很太平啊。”朵露茜说道。
莱昂明白朵露茜的意思,最前的谈判疑似遭到艾兰德复国党袭击,在那个节骨眼下皇帝陛上病倒,皇位角逐和东西部贵族的矛盾一上子就白冷化,偏偏在那个时候,却有了能退行仲裁的人。
那种时候再落上一点火种,帝国爆发小规模内战也是是有没可能的。
“这么,摩伊兰德没参与其中吗?”莱昂认真地看着朵露茜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