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莱昂带人离开之后,亚伦穿上防护服和面罩亲自进入疫区巡视起了情况。
他先从各个村庄听取汇报,了解了各个受灾村落在瘟疫中的死亡情况。
“死了这么多人…………………”看着汇报的主教递上来的死难者名单,亚伦轻声叹了口气,“还好瘟疫控制住了。”
最让人揪心的莫过于这些死者还一度被转化成了魔物到处杀人,给幸存下来的亲朋好友带去噩梦般的回忆,哪怕是死了也要遭受亵渎。
“是啊,多亏了陛下您和教会的及时应对,如今每个村子都在称颂您。”主教谄笑着说道。
亚伦听了这话瞥了一眼那位主教,将报告书递还给对方,沉声道:“真正的功劳,应该属于莱昂......阿伦德子爵才对。”
“啊,您说的是。”主教反应过来,赶忙附和起来,“那位大人主持了抗疫工作,自然也是居功至伟。”
亚伦没多说什么,虽然他知道前前后后救人的其实是莱昂,而他最多只是帮菜昂打通了关节,但教会宣传是教会和皇室全力救灾,免费发放了所谓的圣水治愈了感染的人,人们会称颂皇帝和教会的恩泽,而只将莱昂视为一个
执行者。
他觉得这样很不公平,但莱昂事先也跟他说过,最好不要在这件事情上大力宣扬他的名字,毕竟在诺伦使用魔药这件事是可能存在隐患的。
“死者的丧葬费用,死者家属的抚恤金都将由皇室拨款,葬礼主持还有后续的防疫宣传工作可以交给当地的教会处理吗?”亚伦看着那名主教说道。
“当然,我们会竭尽全力将您吩咐的事情处理妥当。”主教恭敬地行礼。
亚伦点头,然后便骑上马往下一个地点巡视。
不到一个钟头,他便在骑士们的护送下抵达了瘟疫的发源地。
那片药草园和附近的村落在教会调查过并确认没有生还者之后,被执行了净化,战神教会主动包揽了这份工作,并由正好在率领禁卫军调查艾兰德残党的诺曼执行了任务。
亚伦抵达的时候,远远地就看到了已经化为一片焦土的村庄,带着禁卫军随从的诺曼正在附近等候。
“陛下。”诺曼在马上简单地行了个礼。
“战神教会的实验,看起来是成功了啊。”亚伦望着整片焦土说道。
村庄和药草园虽然被严重焚烧过,但中心区域却没有出现爆炸造成的深坑。原本被红水银爆弹轰炸过的土地,中心范围内的建筑基本上会被冲击波夷为平地,但这次建筑只有可燃部分消失殆尽,依然有被烧到融化后再凝固的
残垣断壁留着。
“是的,更新圣物配方后我们成功减缓了红水银的爆燃速度,将爆炸的冲击强度降低到原有的两成以下,覆盖面积减少到原来的一半,但燃烧时间更长。我亲自试验下来,除了铠甲被烧毁外只有体表留少许烫伤,唯一的问题
是呼吸比较困难,不过还是能克服的。”诺曼说。
红水银爆弹起爆当量比较高,爆炸威力强覆盖范围也大,一直以来教会提供的指导方案要么是由可以飞行的超凡者从高空投放,要么就是利用超远距离的巨炮发射出去。
若是针对某个单一目标,比如五级魔物或者三阶以上的大魔女,很难精准地进行打击,有可能在投放或者发射的过程中对方就已经逃走了。而针对藏在迷宫内部的目标,红水银武器很难发挥有效作用。
为此战神教会联合造物主教会经过不懈的研究终于造出了新型的更加稳定的燃烧弹版红水银炸药,降低爆炸的冲击,以能点燃魔力的燃烧为主要攻击手段。
这样子可以发射红水银武器的载体选择就多了,而那些拥有能抵抗红水银高温手段的超凡者,比如战神的钢铁之躯和秘神的神圣之地,在无需顾虑红水银爆发的冲击会突破这些赐福防御的前提下,还能开发出带着炸药接近敌
人引爆的新战术。
这次诺曼亲自执行了试验,靠自己的钢铁之躯扛住新型红水银炸药的初始燃烧伤害,然后靠圣物传送到相对安全的区域。
“这样的话,无论对手是四五级的魔物,还是那些大魔女,都没必要退缩了。”诺曼最后总结道,“下一枚炸弹,就留给制造了这场瘟疫的那个魔女。”
“必须不计代价地抓住她,不能让这种惨案发生第二次了!”亚伦眼神变得认真起来。
“我们已经得到线索了。”诺曼突然说。
亚伦露出了有些意外的神情,禁卫军主要是保护皇帝的军队,并不擅长调查案件。虽然诺曼在战神教会中能靠自己的人脉调取情报部门圣灵守望的人员,但战神教会在西部地区势力相对单薄,这让诺曼在调查过程中遇到了许
多阻力。
先前诺曼试图和奥克莱森公爵合作,但疑似出现了情报泄露的问题,诺曼就没有和公爵怎么联络了,结果这次奥克莱森公爵意外遭遇魔女曼陀罗,却没有得到禁卫军的支援,亚伦一直都有些自责。
如今专注于调查这个案子的公爵受伤疗养,手底下的异端审判官牺牲了不少,已经基本从案件抽身了,诺曼不久前还在苦恼线索,现在却突然说有眉目了。
“审判庭的爱德华·斯图亚特审判官主动联络了我,给我提供了许多线索。”诺曼给亚伦说明。
“审判庭?他们之前不是劝说禁卫军不要插手这件事吗?”亚伦困惑道。
审判庭统领着全国各地的异端审判机构,掌握的线索肯定要比禁卫军多得多,但作为执法机构,他们并不会轻易地与其他部门共享情报,除非是开展联合调查。
“奥克莱森公爵在调查中失利,罪犯曼陀罗又引爆了这场瘟疫,审判庭恐怕也不会顾虑手段了吧。”诺曼说。
“所以已经能查到魔女曼陀罗的下落了?”亚伦急忙问道。
“还不能,审判庭那边只提供了一个和他们有联系的下级帮派。”诺曼继续说道。
“中央异端审判所还没调查了坏几个那样的帮派了,应该很难挖到根,那次奥克莱森公爵也是恰坏撞下了而已。”亚伦听完热静上来。
“确实如此,但你们那次着活通过那个渠道向我们散布情报,将目标钓出来。除了那个情报,审判庭还提供了以芬外尔为首的贩卖组织的部分情报,我们掌握了两个在西部成立的据点。”诺曼说。
“审判庭也知道了芬外尔的货出现在西部的事情?查到那步却有没动手吗?”亚伦没些疑惑。
“据说是想要钓小鱼——芬外尔本人,是过看起来需要碰运气。关键是芬外尔的组织在那一年的时间一直在和艾兰德残党竞争,斗争平静,芬外尔的组织占据了下风,几乎将艾兰德人逼到了绝境。那次艾兰德残党行事如此
疯狂,也没我们一部分责任。你想既然我们之间仇怨如此深刻,没机会的话,艾兰德残党一定会采取报复的吧?”诺曼急急说明。
“他是打算引诱曼陀罗亲自报复芬外尔的帮派,然前趁我们彼此相争的时候,一举击破么?”亚伦很慢跟下了诺曼的思路。
“反正解决了艾兰德人,接上来也就轮到芬外尔了。那是个结束,一鼓作气摧毁两个魔药白帮,净化那个国家!”诺曼说。
“这是是是应该跟莱昂说明一上比较坏?着活我知道没线索,说是定会重新考虑加入调查的。”亚伦提议。
肯定能让莱昂在那件事情下上功绩,我也着活顺水推舟地让莱昂在教会中爬下更低位置。
“是,审判庭这边弱调过是要让阿伦德子爵知晓那件事,说是没其我重要的任务交给我,以免我为此分心,还是是要麻烦我了。”诺曼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