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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幻...假把式练出个真人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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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0章 运火灯奇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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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洞口极不显眼,不仔细看只当是石壁上的裂缝。

张唯拨开枯藤钻了进去。

洞道比他想象的要深得多,也窄得多,不过勉强容一人通过。

起初还有几丝光从缝隙透进来,走了百余步之后,就只剩下...

白骨老魔喉结上下滚动,冷汗顺着鬓角滑落,滴在岩地上“滋”一声化作一缕青烟——那不是地煞气与他体表法力相触时蒸腾出的余烬。他盯着张唯掌中那柄青光微漾、裂纹如脉络般静静蛰伏的残剑,手指不受控制地蜷缩起来,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却浑然不觉痛。

他忽然想起那卷早已被自己烧成灰烬的《九厄玄鉴》残页上最后一行朱砂小字:“灾祸非力,乃劫之始胎;非道非魔,亦非仙佛所摄;见之则厄生,触之则劫临,避之不及者,身魂俱蚀,万载无赦。”

当时只当是故弄玄虚的恫吓之语,如今再忆,字字如刀,剜得他三魂七魄都在发颤。

张唯却已收剑入袖,转身朝洞窟出口缓步走去,衣袍拂过地面,连一丝尘埃也未惊起。他脚步未停,声音却如古井投石,沉沉落入白骨老魔耳中:“你方才说,这禁制是灵剑门创派祖师亲手所设?”

白骨老魔一个激灵,忙不迭躬身答道:“回前辈,确是如此!那祖师道号‘青冥子’,当年以阳神巅峰之境,参悟地脉阴阳、山势龙脊,耗十年光阴布下八重禁制,其中第七重四十一柄石剑,更是取自北邙绝岭寒铁矿脉,每柄皆刻有‘斩妄’二字,专破心魔幻障;第八重血雾,则是以三百六十五名叛门弟子精血为引,凝而不散,百年不衰……”

他话音未落,张唯已停步。

并非因他言语,而是因脚下。

他右足靴尖轻轻点地,一道极淡的灰芒自脚底无声弥散,如墨入水,缓缓洇开三寸方圆。那灰芒所过之处,地面青黑色岩石竟无声软化,继而浮现出细密如蛛网般的暗金纹路——赫然是被遮蔽已久的第九重禁制!

纹路纵横交错,勾勒出一幅残缺的星图,中央一点幽光微闪,正对应着洞窟穹顶一处天然裂隙。裂隙之外,隐约可见半轮残月悬于天幕,清辉如线,悄然垂落,正与那点幽光遥遥呼应。

白骨老魔倒抽一口冷气,浑身血液几乎冻结:“这……这不可能!灵剑门典籍分明记载,只有八重禁制!历代长老探查数百年,从未发现第九重!”

张唯眸光微凝,抬指轻点眉心,观玄金章第八境“寰宇映心”悄然运转。神识如镜,映照周遭天地经纬。刹那间,他“看”到了——那第九重禁制并非人为布设,而是天然生成。它依附于灵剑山地脉交汇的奇点之上,借月华为引,以山势为基,在漫长岁月里自行孕育、缓慢成型,如同一棵深埋地底的树根,悄然撑开了整座洞窟的骨骼。

这禁制无声无息,不显威能,不泄杀机,却如一张无形之网,将整柄残剑死死缚于地脉核心。它不防外敌,只锁内灵——锁的是剑灵复苏之机,锁的是凶戾逸散之途,锁的,更是此剑一旦彻底苏醒,必将引爆的地脉反噬!

“青冥子布下八重,只为镇压剑灵。”张唯声音低沉,“第九重,却是此剑自己长出来的枷锁。”

白骨老魔怔在原地,脑中轰然炸响。他忽然明白,为何此剑能吸灵脉而不溃山门——不是它不想,而是不能!那第九重禁制,正是剑灵在无尽沉眠中本能催生的自我封印,是它残存理智对毁灭本能的最后克制!若非今日张唯以灰力强行压制剑灵、迫其臣服,这第九重禁制迟早会因灵脉枯竭而崩解,届时剑灵脱困,灵剑山必成废墟,千里之地,寸草不生。

洞窟内一时寂静如死。

唯有残剑悬于张唯袖口,青光流转,裂纹深处似有微弱搏动,如一颗被驯服的心脏,在灰力洗刷过的剑躯里,重新开始跳动。

张唯不再多言,转身迈步,踏出洞窟。

白骨老魔踉跄跟上,目光扫过那第九重禁制幽光,又瞥向张唯背影,心中翻江倒海。他忽然想起一事,喉头发紧,声音干涩:“前……前辈,那剑既已臣服,可否容晚辈斗胆一问——您此前所用之力,究竟……”

话未说完,张唯脚步微顿。

夜风不知何时穿入洞窟,拂动他额前一缕黑发。他侧首,眸中无悲无喜,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灰意,仿佛两口枯竭万年的古井,倒映着天上星辰,却映不出半分人间光影。

“灾祸之力。”他淡淡道,“不是你该知道的名字。”

白骨老魔浑身剧震,膝盖一软,险些跪倒在地。他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半点声音,只觉一股源自血脉深处的寒意,从尾椎直冲天灵,四肢百骸瞬间僵冷如冰。他终于彻悟——自己追随的,根本不是什么高人前辈,而是一尊行走于尘世的灾厄本体!那日注入他体内的暖流,哪里是什么恩赐?分明是灾祸之力在他体内悄然扎根的种籽!它不伤不毁,不夺不灭,只是静静蛰伏,如同一条盘踞于命门的毒虺,待时机一至,便将他这一身魔功、这数百年道行、乃至魂魄真灵,尽数化为滋养灾厄的沃土!

他想逃,可双腿灌铅;他想求饶,可喉咙嘶哑;他想自断经脉以求解脱,可指尖刚一颤抖,丹田深处便传来一阵细微却无比清晰的脉动——那暖流,正随着他心跳的节奏,缓缓搏动。

张唯已走出洞窟,身影融入天坑底部浓稠的地煞雾气之中,如墨滴入水,无声消散。

白骨老魔呆立原地,良久,才缓缓抬起手,用颤抖的指尖抹去额角冷汗。汗珠坠地,尚未触及岩面,便“噗”一声化作一缕淡灰色的轻烟,袅袅散开,不留丝毫痕迹。

他忽然笑了。

那笑声干涩、嘶哑,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释然。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他喃喃自语,目光投向张唯消失的方向,瞳孔深处,恐惧的火焰尚未熄灭,却已悄然燃起另一簇幽微火苗——那是被逼至绝境后,孤注一掷的赌徒之光。

他不再犹豫,猛地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出,在空中凝而不散,化作一枚猩红符印。符印旋转,映照出他扭曲的面容,随即“啪”一声碎裂,化作数十道血线,如活物般钻入他双耳、鼻孔、眼眶——竟是以秘法自封五感,断绝一切对外界灾厄气息的感知!这是魔道中最为惨烈的“聋瞽遁术”,施术者自此五感蒙尘,如盲如聋,但神魂却因此变得异常纯粹,再难被外邪侵染。

做完这一切,他踉跄着追向天坑上方,身影在浓雾中渐渐模糊。

而此时,天坑百丈之外,松林边缘,一道瘦削身影正倚在一株古松之下,手中把玩着一枚温润玉珏。玉珏表面,一行细小篆文若隐若现:“赤霄遴选,三月为期,山门启钥,唯真者入。”

那人抬眸,望向天坑方向,唇角微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风过松林,涛声如旧。

张唯的身影早已不见,唯余天坑底部,那柄青光微漾的残剑,在第九重禁制幽光的映照下,静静悬浮。剑身裂纹深处,一缕极淡、极细的灰芒,正沿着最粗壮的一道裂痕,缓缓游走,如同一条苏醒的幼蛇,悄然探向剑尖那截缺失的断口……

山风忽起,卷起松针簌簌而落。

其中一枚松针,不偏不倚,正落在残剑断口之上。

针尖一点翠绿,在青光映衬下,竟隐隐泛出一丝生机。

而就在此刻,灵剑山主峰之巅,一座千年未曾开启的青铜巨钟,毫无征兆地,发出一声低沉嗡鸣。

钟声未歇,山腰处,三十六座长老闭关的洞府,齐齐亮起三十六盏青灯。

灯焰摇曳,焰心之中,各自浮现出一柄微缩剑影,剑影残缺,与天坑之下那柄,分毫不差。

同一时间,灵剑门外门执事堂内,一本尘封已久的《罪籍总录》自行翻开,泛黄纸页上,一行朱砂批注如新墨书写,字字如血:

【甲子年七月廿三,地脉异动,凶兵初醒。】

【禁地深处,灰光现世。】

【此劫非人力可阻,唯待……真仙降世。】

笔锋至此戛然而止,最后一捺拖出长长墨痕,仿佛执笔者的手,在写下“真仙”二字时,骤然失力,再难续笔。

夜色深沉,松涛阵阵。

无人知晓,那柄残剑断口之上,松针翠绿渐深,而灰芒游走之处,裂纹边缘,竟有极其细微的银色微粒,正以肉眼难辨的速度,悄然析出、凝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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