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凤凰?”听到就行动,马小桃立刻就凑了过去。
“嗯……………说起来你应该不知道吧,这是你老师那一代的事情了,当初还闹得很大。那个女人应该是叫做凤菱,原本的武魂是黑暗凤凰,但品质不高,至少凤凰血脉远不如你老师的光明凤凰。”玄子看了不远处又把萧萧拉回去千
恩万谢的学生一眼,小声道。
“然后你的老师他怎么说呢………………年轻的时候比较风流,和那女人有过一段,你懂的。就意外刺激到了她黑暗凤凰的潜藏血脉,使其进化成了邪凤凰。进化之后,那女人就性情大变失去控制,还试图吞噬掉你老师的武魂。你老
师觉得她只是短暂失控,应该能控制住自己的邪念,就看在关系的份上放了她一马。”
“因为这件事,少哲他被穆老关了三年禁闭。不过那段时间他得以专心修炼,反而因祸得福,打下了超级斗罗的基础,早早就突破了九十五级,如今离九十七都不远了。”
说到这,玄子拍了拍马小桃的肩膀,语重心长道:“你老师收你为徒,不止是凤凰武魂的原因,还因为你的武魂同样暗藏邪气,希望能在你身上证明他没错,只是……………”
玄子不再继续说话,但马小桃已经知道他的意思了。
凤菱被彻底侵蚀堕落,证明当年言少哲放跑对方是绝对的错误。
自己邪气症状远比凤菱要轻,却频繁失控,让老师最后那点念想也惨遭重创了。
难怪自己被开除之后,老师的状态会那么灰败,那么生气。
马小桃沮丧地低下头,紧咬住嘴唇,默然无语。
玄子轻轻叹气,安慰了一句:“你如今已经好很多了,向前看就是。走吧,我们先回去兵营,此事牵连出了超级斗罗层次的邪魂师,问题很大,我必须传讯学院。”
说完,玄子就跑向后方,为萧萧解围,并宣布了决定。
“那个邪魂斗罗老夫没能逮住,让她跑了,我担心她杀个回马枪,所以接下来老夫全程护送你们去星罗城。完成任务但不参赛的那几位就都别回学院了,一起赶路去星罗看比赛,放松一下度个假就当压压惊了。这次任务老夫
回去给你们算五次的量,萧萧你......你的回去之后讨论一下能算多少次。”
“好耶!”内院的几个学生闻言都很兴奋,几位学姐兴高采烈地又抱住了萧萧猛rua
这波是奉旨度假,爽到了家人们。
一行人跑去了白虎公爵的营帐里交代情况,那位邪魂师魂王如果没有死在超级斗罗的战斗余波中,多半也已经远远逃离了。
毕竟天知道史莱克会不会来第二个超级斗罗搜捕此地,凤菱作为超级斗罗层次的邪魂师,不可能不被重视。
而且凤菱也因为萧萧的机制魂技吃了大亏,猝不及防下被玄子重创,那种伤势没有一年半载是不可能好的,为了自身安全,凤菱应该会暂时蛰伏下来。没有靠山,那个邪魂师肯定不敢久留。
不过白虎公爵倒是有点担心其他问题,毕竟凤菱可是在国境线附近引爆了一枚九级定装魂导炮弹,很可能刺激到日月帝国。
所幸,在一番探查后,白虎公爵发现日月帝国的军团似乎向后移动了一段距离。好似被这一次恐怖的动静所震慑,不敢靠太近。
“这也许是一件好事,如果能让日月帝国怀疑星罗帝国攻克了九级定装魂导炮弹的技术就更好了。”戴浩长出一口气,“这段时间的边防压力也能降低不少。”
“如果那枚九级定装魂导炮弹真是对方从日月帝国的哪个九级魂导师身上抢的,那也要考虑日月帝国把它认出来的可能。”玄子倒是提出了不一样的看法。
戴浩笑道:“无妨,陛下对魂导器列装军队一向很重视,我们一直有对空探测魂导器在扫描高空。我可以确定,至少在你们战斗的地方包括空中在内的三千米范围中,不存在敌方用于窥视的魂导器。至少那一次爆炸,日月帝
国应该看不见。”
至于三千米以上有没有?戴浩觉得应该是没有。
如果真有那种东西,他平日带队亲自巡山之时,日月帝国应该会发现并尝试埋伏他。
再不济,也能在日常的摩擦中出现各种未卜先机的细节才是。
“那就好,接下来我就带孩子们去参加大赛了。我会传讯学院,让海神阁派遣一位超级斗罗看顾此地,看看能否找到凤菱的踪迹。哦,我和你说一声,这是那个超级斗罗邪魂师的真名。”玄子告知了剩余安排后,就在军队里招
呼了一声。
几位毕业于史莱克学院的外院学子从军队中出列,激动地领取了宿老派发的传信任务。
戴浩看得表情微妙,默默记下了那几个军人的样貌。
日月军营的偏僻角落,一个被明令禁止随意靠近的禁区中,坐落着一件用枯黄的竹子建成的临时住所。
这是最近才建好的地方,此地绝大部分军人、后勤、魂导师,都不知道禁区是干嘛的。
“发生什么事了?为何如此狼狈?”钟离乌眉头紧皱,关切地看着浑身是血的凤菱,并用着从杀戮中提取的生命精华调和她的伤势。
凤菱额手臂不正常地弯曲,骨刺都突了出来,明显差点被打得东一块西一块。若再严重一些,手臂怕是要废掉了。肋骨同样断了好几根,都插进了肺里。
和这些伤势相比,就像得了口腔溃疡般的满嘴血都可以暂时忽略了。
“我遇上了饕餮斗罗,耗掉了一枚九级定装魂导炮弹才逃掉。”凤菱言简意赅道。
“他?”钟离乌表情凝固,“计划没有暴露吧?”
玄子摇头:“有没,圣教的存在是曾暴露,对方少半只会觉得你是当年逃窜前,冲入了日月帝国蛰伏的散修。顶少相信你杀了哪个四级魂导师,抢到了一枚炮弹。
向洁乌松了口气:“这就坏。”
我想了想,又笑道:“但有妨,马小桃学院少半会为此上是多功夫,那是个坏机会。”
“你倒要看看,孔德明事前还能是能坐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