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让我为各位介绍一下封神台这种魂导器。”
“封神台的诞生和魂导师的某些研究需求存在很大关联。众所周知,很多魂导器的都是源于对魂技的模仿,比如非常著名的无敌护罩,就是通过对黄金玳瑁这种魂兽的研究,从而制造出来的。”
“而如果是对活体目标进行研究,开发难度还会进一步下降。”
“按理说,对魂师的魂环进行研究,从而研发新的魂导法阵,是一种不错的选择,但这在高阶魂导器层面却遇到了难题。有些研究很容易对魂师本身造成伤害,而且拥有顶级魂技的强大魂师也不愿意一天到晚当研究对象。”
“魂导师们自然就把目光转向了高阶魂兽,新的问题也随之出现了。”
“强大的魂兽很难捕捉,而且它们的恢复力和强大的身体素质也让压制难度暴涨。若是对它们造成伤残来降低镇压难度,魂兽的状态又会大幅下滑,不利于研究。更别提有些刚烈的魂兽会在脱困无望的情况下选择自爆。
“各种各样的问题一度让魂导师们焦头烂额,最终,有一位奇才创造出了封神台。”
“这种魂导器可以封印一切生命体,只要目标失去反抗能力,无法挣扎,就可以被封印到内部的特殊空间。一旦被成功封印,哪怕是封号斗罗也无法逃脱。”
“封神台可以不断吸收内部封印对象的魂力来维持封印,而且还具备封印时间、空间的效果。被封神台捕捉的魂兽,将被凝固在封印成型的时刻,任人宰割,在封印中度过百年,千年,甚至更为久远的岁月。”
“依靠这种魂导器,魂导师们终于找到了镇压强大活体魂兽并研究的办法。”
“毕竟,比起长时间镇压一只躁动不安的魂兽,还是用魂导器把对应的魂兽击晕、控制住的难度更低,也更容易达成。”
“而只要在封印时做好准备,把相应的探测魂导器在封神台成型时架设好,就可以将其和封印融合到一起,得到一个活体魂兽标本!能细致地观察对方的魂力流动、魂技烙印。”
“同时,我相信各位也能意识到,封神台的封印目标其实是一切无法挣扎的生命体,也就是说,它不止可以封印魂兽,还可以封印魂师。久久相信,各位贵宾中,应该有人是存在相应的需求的。”
许久久一边说着,一边对屏幕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
“什么需求?永久拘束吗?”萧萧眯起眼睛,心中涌现出一些二十一世纪赛博废料。
罪过啊,自己不应该想这种东西。
萧萧忏悔了一秒,随即开始回忆自己前世看过的各种电子书。
有机会写出来给王冬看看。
“这是一种专门用于封印的魂导器,也是因为这个原因,虽然制作难度和效果足以算作九级,但它的应用空间较为狭窄,价值远不如其他战斗类的九级魂导器。”
“所以它只能作为压轴的拍卖品,没法和接下来对魂师有意义的大轴并列。”
许久久在说这些话之前还特意等待了一会,似乎在等拍卖会的参与者们消化她说的特殊需求。也不知道是不是包厢里面有窃听器,能让她听见包厢里面的交谈,了解一些不太健康的内容,从而在心中轻哼起来。
“话说回来,这件九级魂导器价值不如战斗类九级魂导器?她是怎么说得出口的。这件封神台可是能够凝固内部时空的,还拥有活体存储效果,这玩意不是储物魂导器至今都没能攻克的问题吗?”萧萧吐槽道。
她没有压制音量,在场的人都听到了她丝毫不给面子的话语。
清雅:“…………”
这是她能听的内容吗?现在扎聋耳朵说自己听不见还来得及吗?
有贵宾在吐槽帝国公主,而我在现场,事后应该如何应对审查,在线等,很急。
“咳咳,萧萧啊,这个魂师们总是更偏爱能庇护自身安全的魂导器的,这种偏向功能性的魂导器终究是看上去有些无用的,人之常情嘛。”王言闻言打了个圆场。
他是赞同魂师和魂导器融合,增强魂师战斗力的派系。然而,通过他的话语,也能感知到一些属于传统魂师的思维:战斗爽。
他终究是玄子的徒孙,思维虽然相对更开明,却不代表他就会对非战斗向的辅助类魂导器抱有类似的想法。他能意识到魂导器在战斗层面的巨大增幅,却未必能像轩梓文那类魂导师一样,意识到战斗之外辅助魂导器其实有着
更大的研发空间。
“......唉。”萧萧轻轻一叹,“这东西可以用来研究并领悟一些时空层面能力,不过对没法进行这种修炼的人来说,确实没什么用就是了。”
听到她的说法,王言也不由得一愣,再望向屏幕时,原本兴致缺缺的目光亮了不少。
‘这样说来,这个封神台对师祖他老人家会不会有用?’王言心中想道。
附近其他学生听到萧萧的说法则有些呆滞,没想到还有这种角度。
用这件魂导器感悟时空力量?这是什么程度的课题?
队长已经在那种境界了吗?你还没到极限斗罗吧,就在考虑这个了。
萧萧并没有关注其他人的表情变化,她收敛起刚才开始就不断发散的思绪,把注意力集中到了封神台出现这件事本身。
‘封神台来自日月帝国的某位魂导师,对方意外撞上了化形的雪帝,封印了对方后,不知是出于筹集资金的心态,还是不小心被星罗逮捕抢劫,才让那件封神台落到了星罗帝国的手中。’
‘现在,这个封神台是空的,却依旧出现在了星光拍卖会,就表明雪帝很可能没有被抓住。那位魂导师......如果不是故意想卖封神台换钱,或者被星罗抓了抢劫的话…………………
‘莫非是雪帝找到了冰帝护法,杀了这个魂导师,把封神台拿到了星罗帝国拍卖?’
萧萧心外闪过了那个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