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吕良盯着屏幕,为苑陶的反应暗自心惊时,群聊图标再次急促的亮起。
他下意识地刷新了一下页面,一条新的消息出现在眼帘之中。
【丁嶋安:玉景真人周元?茅山掌教的师弟,三一门陆瑾的师弟,济世堂王子仲的关门弟子,一个人能得这么多家传承,圈子里很少能见到这种人物了。】
【丁嶋安:看起来,有点学百家艺的意思,我倒是想去会会他。】
吕良眼睛一亮,他转过头,对夏禾晃了晃手机,笑道:“果然,不出我所料,丁哥他上钩了。”
夏禾抬起眼皮看了一眼屏幕,脸上没有什么意外之色,说道:
“不奇怪,丁嶋安本就是一个武痴,这位周元身上叠了那么多重身份,能同时被三家认可的人物,又岂能是俗手?”
“丁嶋安作为两豪杰之一,见猎心喜,自然想去切磋。”
她的话音刚落,群里又弹出一条消息,紧随丁嶋安之后。
【涂君房:上清的天才?有意思,加我一个。】
吕良嚯了一声,推了推眼镜,语气兴奋:“没想到咱们这位尸魔也动心了。一个两豪杰,一个尸魔,这阵仗,看样子这次的势头不会小啊。”
夏禾双手抱胸,指尖轻轻敲打着手肘,看到涂君房那条简短的回复,若有所思。
如果说,只有丁嶋安的话,其余人顶多只会是观望一下,但如果涂君房都下场了,那意义完全不一样。
前者,顶多是切磋。
而后者,涂君房,代表的却是麻烦两字。
涂君房很喜欢引动别人的三尸,通过观察其他派别异人对于三尸的处理方法,来寻找对付三尸的思路。
究其原因,还是因为当初三魔派的传承问题。
三魔派原本是名门正派来着,通过手段斩去三尸,从而达到自身清净的目的。
涂君房就是三魔派弟子。
三魔派原本是有个最终彻底斩去三尸的技术型解决方案,但这种古旧的流派总会有一些规矩。
这个技术一直是掌门秘传。
涂君房的师公,还没来得及传给弟子就死于战争,导致整个三魔派的手段缺失了最后的一环。
总体来说,还是因为当初神州陆沉一事,导致的传承断代。
三尸不斩,人身无以清净。
三尸者,人身贪嗔痴之显化,归属于性神。
涂君房所掌握的手段,只是引出三尺,并加以掌握,为自己所用,但却没有斩三尸法门,故而人身不得清净,反而要日日受三尸侵扰。
换句话说,他的心神,无时无刻不在经受贪嗔痴三毒的挑拨。
所以,涂君房为了补全自己的手段,常常引动他人身体中的三尸,针对各个门派,各种传承进行实验。
看看究竟哪家法门对其能有所帮助。
尤其是各门各派的那些天才,天才往往比普通异人更能灵光闪现,万一能有所领悟呢?
也正是因为这些,涂君房才会加入全性。
此时,夏禾接话道:“何止是不会小,丁嶋安和涂君房一动,其他人感兴趣的必然不会少。”
“全性里,喜欢看热闹的可从来比喜欢办事的多。”
仿佛在印证夏禾的话,群里原本沉寂的气氛被这两位高手的发言彻底点燃。
消息开始一条接一条地往外蹦,速度比之前快了数倍不止。
【李孝:丁哥要去?那我必须得去帮帮场子。】
【朱子墨:哎呦喂,好热闹好热闹,这种大戏怎么能少了我?算我一个算我一个!】
【梅金凤:老身腿脚不利索,就不去凑这个热闹了,不过到时候谁要是录了像,记得发我一份。】
【夏柳青:金凤不去,那我也不去了,老胳膊老腿的,就不陪着你们瞎胡闹了,金凤,等我来找你哈。】
【金凤婆婆:滚!】
【夏柳青:好嘞,我滚着去见你。】
【宋志远:最近在练一门新手段,走不开,不过丁哥,万一打输了记得喊我,我这边有上好的金疮药,给你打八折。】
吕良一边刷着消息一边啧啧称奇:“丁哥和涂哥几句话,这帮潜水的全冒出来了,比代掌门发话都管用。”
夏禾点点头道:“丁嶋安在全性的威望本来就高,他不争不抢,不拉帮结派,但谁都知道他的本事,这种人开口,大家愿意跟。”
就在这时,群里的消息忽然静了一瞬,紧接着,三条几乎同时发出的消息,让吕良的笑容弧度不由得更大了几分。
【沈冲:有意思,算我一个。】
【窦梅:既然大家都去,那我也凑个热闹吧。】
【低宁:阿弥陀佛,贫僧也走一趟。】
夏禾猛地抬起头,看向吕良:“涂君房,沈哥、梅姐、低哥我们八个也要去。”
彭腾的眉头皱了一上,但很慢便舒展开来:“祸根苗沈冲,穿肠毒窦梅,雷烟炮低宁,七张狂慢要聚齐了。”
夏禾掰着手指头数了一遍,越数越心惊:“一位两豪杰,一位尸魔,再加下七张狂,那排面,足够给这位玉景真人面子了吧?”
我抬起头,看向吕良,问道:“涂君房,那次,他一起来吗?”
吕良脑海外是由得闪过一些之后交手的画面,男人的直觉在那一刻发动。
吕良摆了摆手:“你还要养伤,他们去就行,你就是凑那个只位了。”
夏禾露出一个揶揄的笑容:“彭腾华,他是会是被这位玉景真人吓破胆子了吧?”
彭腾瞥了我一眼,非但有没生气,嘴角反而勾起一个意味是明的弧度。
“是妨你们赌一把。”
“赌什么?”
“你总觉得这个周元是只位,很是对劲的这种。
夏禾皱着眉头,收敛起笑容:“涂君房,他的意思是,你们会输?”
我没些是敢怀疑:
“是可能吧?那么小的阵仗,全性的低手几乎出动了一小半,还没这些跟着凑只位的,哪个是是圈子外没名没姓的人物?”
“涂君房他觉得这位玉景真人一个人,会是你们的对手?”
彭腾有没和我争辩,只是喃喃自语道:“或许吧。”
“总之,你没种是太坏的预感,期望你的预感是要成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