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河寺地库中。
死士将一石石黄金大米搬进了地库中。
三株地精可以让三人铸成肉相。
张凌风额外多买了九千石黄金大米。
为了不让人发现猫腻,黄金大米从青州各个黑市中购买,如今终于将剩余的黄金大米凑足。
每三千石黄金大米,价值差不多九十万两银子。
为了凑足银两,张萍萍动用熏风堂,从四面八方拉来银两。
张凌风也再次找到了郭威。
至于徐海洋和郑老,也再次被叫去谈话,这一次由陈庆招呼两人。
“师父。
张凌风特地邀请郭威来广河寺,让其和郭平一同前来,此刻张成武也在广河寺内,正在和郭平一起切磋技艺,两人年纪相仿,张凌风成为兵马大将军后,两人便一直待在南城,平时形影相随,已经到了娶妻生子的年纪。
郭威给郭平物色了一个女子。
是十三家粮号中的毛家千金,毛艳艳的女儿,毛小凤。
此次回来。
两人已经见过面。
毛艳艳是毛家嫡女。
为了守护毛家,并没有外嫁,而是招了一个上门女婿。
二十多年前,白洋县粮战的时候,曾想把妹妹毛彤彤许配给张凌风,但张凌风在粮战中崛起,关化劲成功,毛彤彤感到了压力,便没能撮合成功。
后来梁家和广河寺夺权,毛艳艳带着毛彤彤结交端木赐,张凌风从中杀出,不仅夺权成功,也让所有粮号俯首称臣。
那时起,毛彤彤便失去了心气。
如今在白洋县成为一代侠女,拥有暗劲巅峰的修为,嫁给了白家武馆少馆主,这些年毛家平稳度过,虽然没有更上一层楼,但日子也非常滋润。
毛艳艳心知肚明,自己女儿配不上张家的子嗣,便退而求其次,经常过来探望郭威,还让毛小凤拜入郭威门下。
从某种意义上讲,毛小凤也是张凌风的小师妹。
今年刚满十六岁,已经关暗劲。
资质方面在白洋县无可挑剔,也算是配得上郭平。
“你觉得小凤这孩子怎么样?”
郭威笑道。
这些年郭平一直待在南城,虽然比张凌风回来的勤快些,但父子之间,已经有了距离感。
郭平在南城见多识广。
张凌风身为兵马大将军,让他领略到了各种风采,世界观打开后,对白洋县的眷恋,已经没有之前深。
与毛小凤见过面后,内心并没有瞧得上。
想要拒绝这桩婚事。
在南城,郭平和张成武,以刘关章李贺六人的子嗣玩到一块,内心也有喜欢的人。
毛小凤资质虽然不错。
但比起资源更加丰厚的刘关章李贺六人的子嗣,显然要弱上不少。
“弟子怎么看没用,得看小师弟愿不愿意。”
张凌风笑道。
“我觉得小凤还不错,只是他长大了,已经不怎么听我的话,我希望你劝劝他,让他娶了小凤,早点生个一男半女。”
郭威意味深长的道。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师父若真要小师弟迎娶小凤,我想小师弟也不敢拒绝。”
张凌风道。
“那你呢?”
郭威问道。
张凌风刚拿起茶壶的手,不由得僵在半空,忍不住看向了郭威。
“你是他的大师兄,平儿也是你看着长大的,难道你就没想给平儿说个婚事。”
郭威笑容僵硬。
“咚滴!”
张凌风微微一笑,没有急着回应郭威,而是将茶壶中的滚烫茶水倒入了茶杯中,等八分满的时候,端到了郭威面前放下。
这才说道:“小师弟若有需要,我这个做大师兄,当然也能为他说一桩婚事,但小师弟是师父的孩子,我这个做大师兄不能的僭越。
不过婚姻之事,但有件事情,事关小师弟前程,我却不得不做,所以还得师父配合我。”
“让你费心了,但说无妨。”
郭威端起茶水道。
“小师弟是上一届乡试解元,按照朝廷律法,可以培育大药,铸成法相。”
张凌风往自己茶杯内倒水,声音随着茶水滴落,有种水到渠成,不可更改的韵味。
郭威神色僵住,端着茶杯,不敢置信的看着张凌风。
“徒儿需要从黑市购买黄金米汤,才能让小师弟铸成法相,但徒儿手里的银两不够,需要师父支持。”
张凌风放下茶壶说道。
郭威两鬓花白,自从娶了陈三妹后,便先后诞下郭平和郭宁两个儿子,随后又生了一个女儿,叫做郭苗。
郭平寓意太平安康。
郭宁寓意宁静致远。
郭苗寓意不忘初心,生长在田里的庄稼幼苗,不要忘了来时的路。
如今郭宁已经年满十六,郭苗则只有八岁,与张凌风的小儿子张有成,年纪差不多。
在郭威心中,他对郭平寄予厚望。
但自从得知郭平并非亲生子嗣后,郭威心里面虽然一直告诫自己难得糊涂,但内心总觉得有道无法跃过去。
此刻张凌风要让他出钱,让郭平铸成法相,郭威的心,愈发无法平静,手中的茶杯,眼看着就要捏成粉碎。
张凌风提醒道:“弟子身上的银两只够给成武买一份大药,小师弟的大药,还缺少一部分银两。”
郭威一愣。
手不由得松开,将茶杯缓缓放下,道:“你说,想让平儿和成武一起铸成法相?”
“当然,他们一个是解元,一个是乡试第三甲,都有培育大药组成法相的资格。
前些年成武与弟子分离两地,弟子对他始终有些亏欠,好在他虽然资质不如小师弟,但修炼足够刻苦努力,也不枉我这些年在他身上花费了不少心血。
所以这一次,我要让他们两人一起铸成法相。
日后无论谁留守白洋县,师父身旁也能多个伴。”
张凌风缓缓说道。
师徒间的裂痕,因为这段话,缓缓愈合,郭威僵硬的神色,也逐渐松开,笑道:“平儿有你这个大师兄在,是他上辈子修来的福气,这些年托你的福,为师也积攒了不少家底。
湊一湊,应该有八十万两银子。”
“够了。”
张凌风为郭威斟茶。
想到南城局势,郭威笑容逐渐收敛,不免有些担心道:“这件事情,你可有把握。”
“弟子从不做无把握的事情。”
张凌风认真道。
“好。”
郭威点着头。
“苗苗和有成相处的不错,给他们定一门亲事吧,等将来有成,获得乡试解元的时候,让他们在白洋县完婚。”
张凌风看向院子外面。
郭平和张成武在粮仓外面切磋技艺。
张有成和郭苗在菜园内玩耍,两人都是七八岁的年纪,两小无猜,很容易就玩到一起。
王芳则带着陈三妹以及张萍萍,在广河寺内祈福,求漫天诸佛保佑丈夫亲人子嗣等。
“如此为师便放心了。”
郭威淡淡道。
“师父若真想让小凤许配给小师弟,便让郭平迎娶她吧,他这个年纪,也是到了娶妻生子的时候。
张凌风补充道。
“随他去吧,若是这两年内,他没有满意的对象,再让撮合他们也不迟。”
郭威道。
郭平一旦铸成法相,那便是走向全新的天地,毛小凤哪里还能配得上他。
毕竟以毛家的权势,此刻连他们郭家都比不上。
之前催促郭平早日完婚,郭威是想把郭平留在身边。
如今念头通达,隔阂解开,郭威也没再强求。
不管张成武和郭平,到底谁是自己的亲生儿子,两人都将铸成法相,无论如何,自己总算有儿子铸成法相。
这是光宗耀祖的事情。
郭威内心不激动才怪。
当天晚上,郭威便将八十万两银子送到了张凌风手中,有了这笔银两,就能够再买三千石黄金大米。
确保相关人员,都能铸成法相。
乡试武考。
张富贵,张富康,张萍萍的儿子,都出现在了武考擂台上。
像马飞,叶凡,吴云的孩子,也轮番上场。
张凌风甚至看到黑虎和孙岩两人的孩子,也出现在了擂台上,可惜根骨平平,修炼资源也远不如马飞等人的孩子,最终获得丁等功名。
只能成为入编差役。
想要成为差头,继承黑虎和孙岩的职位,来年得继续努力。
“嘿!”
施安生低喝一声。
将重达四千斤的铜锁举过头顶。
作为张凌风的亲传弟子,他跟随张凌风去南城闯荡,背后又有施家支持,如今拥有化劲巅峰的实力,在白洋县也是响当当的人物。
这一届乡试武考,他力争上游,以获得解元为目的,凭借化劲巅峰的实力,施安生确实有这个底气和资本。
三天武考,转瞬即逝。
最终施安生如愿获得白洋县解元。
至于前二甲和前三甲,则落入其它粮号手中。
如今张凌风在白洋县,地位根深蒂固,三兄弟皆是肉相强者,他又即将铸成血相,并将血相修炼到极致。
在白洋县,除了皇庄之外,没有人能够撼动得了张家。
就算第二甲和第三甲功名,落入粮号手中,对张家也无法造成影响,要知道培育大药困难层层。
就算是张凌风都难以做到。
需要银两从黑市购买到黄金大米,交给铁树熬煮。
这还是在懂得熬煮黄金大米的情况下,其余那些不懂得熬煮黄金大米的存在,只能直接购买黄金米汤。
一锅黄金米汤或者一株千人太岁,价值都两百万银子以上,小小一个粮号,就算变卖全部家产,也不可能拿得出来。
退一万步讲。
就算对方千辛万苦铸成法相,也会被张家瞬间碾碎。
所以现在的张家已经不太看重,到底是谁在白洋县获得前三甲功名,倒是黄牛县和青阳县这两个地方的前三甲功名,熏风堂的人一直在关注。
“师父,徒儿总算不辱使命。”
当晚,广河寺内,施安生跪在了小院中,向张凌风叩头致谢。
“很好,你爹知道了,也会为你感到高兴。”
张凌风赞赏道。
施安生是庶出,是小妾所生,但自从拜入张凌风门下时,庶出和嫡出已经没有差别,如今考中解元,又即将铸成法相,未来的施家,肯定是他说了算。
就算是大房也对他言听计从。
“我想亲自将这件事情告诉我爹。”
施安生道。
这些年施镇山在青阳县治理药田,施安生跟随张凌风在南城历练,与施镇山见面的次数也非常少。
“不必急于一时,为师有更重要的事情交给你去办,等事成之后,你爹会出现在你面前。”
张凌风拍着施安生的肩膀。
带着施安生走进了地库内。
来到其中一间密室中。
密室内,放着一锅黄金米汤。
“师父,这是?”
施安生感到疑惑。
虽然知道铸成法相需要大药支持,但所谓的千人太岁,黄金米汤,施安生并未见过。
一时间根本分辨出来。
更何况熬煮后的黄金米汤为了能够存放更久,不会失去药效,封得严严实实,施安生又岂能看出器具内放着什么东西。
同时他也是第一次跟随张凌风走进地库中。
“黄金米汤,铸成法相的大药。”
张凌风道。
“啊?”
施安生张大嘴巴。
“这是为师为你准备的礼物,你喜不喜欢?”
张凌风笑道。
“我......我......弟子当然喜欢,多谢师父,弟子无以回报!”
施安生能够修炼至化劲巅峰,岂是愚笨之人,直接跪下向张凌风连续磕头。
张凌风并没有阻止。
他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右腿放在左腿上,右手轻轻拍着右腿,道:“一旦铸成了法相,你便没有后退之路,你应该清楚端木家的实力!”
“只要能够追随师父,就算粉身碎骨,弟子也心甘情愿。”
施安生重重道。
他何尝不知,就算得到了朝廷许可,违背端木家的意愿,将付出什么代价,但铸成法相的诱惑,谁能挡得住。
施安生又岂能挡得住。
哪怕九死一生,施安生也要尝试一下,体验下什么才是法相之力。
“好,铸成法相后,你就待在这间密室内,一日三餐会有人送过来,没有为师的命令,不得外出,若你敢私自跑出去,别怪为师心狠手辣。”
张凌风提醒道。
“砰!”
“徒儿明白!”
施安生脑袋重重磕在地上。
他声音和身体都在颤抖,生怕张凌风黄金米汤拿走,张凌风能够理解他的心情,对于旁人来说,铸成法相难如登天。
好不容易看到铸成法相的曙光,谁能不激动。
倘若换了自己,自己也会和施安生一样,激动得语无伦次,自己屡次能够沉住气,慢慢等待最佳时机铸成法相,不是自己心性够沉稳,而是自己不需要大药,也能轻易铸成法相。
“按照上面的方法吞服黄金米汤,你爹在等着你的消息,别让他和为师失望。”
张凌风留下一本自己的心得体会。
“多谢师父,弟子绝不让您和我爹失望!”
施安生欣喜若狂。
在张凌风关闭密室后,他便按照内容指引,吞服黄金米汤,一个人在密室内,尝试铸成法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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