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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幻...民国:从神打开始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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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6 吞天法印,神目如炬(求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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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锁空网?’

看着韩月队长悚然动容,李信心中微动。

转眼看去,就见到萧千帆和苏晚脸色也是同时大变,越发感觉不对劲了。

萧千帆苦笑道:“这次可能有些不妙了,来的应该同样是青衣楼天下...

新亭侯出鞘的刹那,整条石匣沟仿佛被抽去声音。

不是寂静——而是所有声响被一种更宏大的律动吞没。风停了,火势一滞,连硝烟都凝在半空,如灰雾悬停。十七枚圣光弹划破气流时拖出的弧线,在符文眼中慢得如同垂死萤火:光球表面流转着细密经文,内里压缩着近乎实质的信仰之力,每一颗都足以将化劲武者炸成血雾。

可他没躲。

青衫袖口翻飞,左掌五指微张,掌心那团淡金龙气骤然膨胀,不灼目、不刺眼,却似一轮初升旭日,温润而不可直视。龙气离掌三寸,轰然化作七道游龙虚影,盘旋腾跃,鳞爪俱全,龙吟无声,却震得沟底碎石簌簌跳动。

第一枚圣光弹撞上龙头——没有爆鸣,只有一声沉闷如古钟叩击的“咚”。光球溃散,龙影毫发无损,反将溃散光流裹挟入身,金鳞愈发明亮。

第二枚、第三枚……接连撞来。七龙首尾相衔,竟成北斗之形,每接一弹,星位便亮一分。至第七弹时,北斗七曜齐明,光华冲天而起,将沟顶低垂的铅灰色云层硬生生撕开一道裂口,一线天光倾泻而下,正正照在符文眉心。

尼格瞳孔骤缩。

他见过神术,见过秘仪,见过教廷圣所供奉的圣物显灵。可眼前这少年,未诵祷言,不结手印,仅凭掌中一气,便引动天光、驯服圣力、以龙为阵——这已非凡俗武道,而是……篡改天地法则的权柄!

“退!”他嘶吼出声,马刺狠狠磕进马腹。

晚了。

符文右足点地,身形未动,新亭侯却已自行出鞘三寸。刀尖嗡鸣,一缕寒芒自刃口迸射,不斩人,不劈甲,直刺沟底中央那辆最沉重的马车——箱体封印泛着幽白微光,正是十箱圣光炸弹之一。

寒芒刺入箱盖瞬间,箱内所有白光如活物般疯狂涌向刀尖,又被新亭侯吞没。刀身轻颤,嗡嗡作响,竟似饮饱琼浆的饥渴猛兽。下一息,刀尖骤然炸开一团纯粹金焰,焰心一点赤红,如龙眸睁开。

“焚!”

二字出口,金焰化作百丈火浪,贴着沟底岩石平推而出。火浪所过之处,洋兵铠甲未燃,却见甲缝间圣光如沸水蒸发,嘶嘶作响;重机枪枪管扭曲变形,山炮炮膛内弹药无声自爆,却无火光,只余黑烟袅袅;最骇人是那十七名亲卫骑士——金焰掠过脚踝,他们竟齐齐单膝跪地,非因伤痛,而是身体本能地向那团金焰俯首,喉间滚出压抑的、近乎朝圣的呜咽。

尼格座下白马长嘶人立,前蹄悬空,竟不敢踏落。他猛地扯断颈间银十字架,狠狠掷向符文:“以圣父之名——”

十字架离手即化流光,半途却凝滞空中,被一只凭空浮现的金色巨手轻轻捏住。巨手五指缓缓合拢,“咔嚓”一声脆响,圣银碎屑簌簌飘落,混入沟底焦土。

“你信的神,管不了这片土地。”符文声音平静,却让尼格耳膜剧痛,“此地龙脉未绝,国运未崩,尔等异域神权,不过浮尘。”

话音未落,他左手骈指如剑,凌空疾书。

一笔——沟底残火轰然拔高三丈,火舌扭曲成篆字“镇”;

二笔——两侧陡坡松林无风自动,万千松针齐刷刷脱落,悬浮半空,针尖所向,皆指尼格;

三笔——新亭侯刀尖金焰暴涨,焰心赤红骤亮,化作一颗搏动的心脏虚影,每一次收缩,沟内洋兵心跳便随之错乱半拍。

尼格胸口护心镜“啪”地裂开蛛网纹,喉头一甜,腥气上涌。他终于明白,自己面对的不是武者,而是……执掌此方山河气数的代行者。圣光审判?在龙脉意志面前,不过是孩童挥舞萤火。

“撤!全军后撤!”他嘶吼着调转马头。

可退路已被堵死。

沟口方向,程飞燕浑身浴血,左臂软塌塌垂在身侧,右手却将雁翎刀插进泥地,刀身嗡鸣不止。他身后,七十名义和团青壮横刀而立,人人额角渗血,那是强行催动神打后血脉贲张之兆。关铁山道袍染墨,双手掐诀,脚下泥土隆隆震动,废弃砖窑残墙竟缓缓拔地而起,如活物般向沟口合拢——那是他耗尽二十年修为,借地脉之力催动的“山神挪移”。

沟顶坡腰,王七四环小刀早已收鞘,双掌按在松树主干,浑身骨骼噼啪作响。他身后三十名拳民齐齐吐纳,气息连成一片,竟在坡顶形成肉眼可见的淡青色气障——这是程氏四卦掌与义和团神打融合的秘法“伏羲屏”,专克外域灵能。

尼格望见此景,心彻底沉入冰窟。

前后皆绝,唯有……天上。

他猛地仰头,望向沟顶那道青衫身影,嘶声咆哮:“你敢弑神?!”

符文低头,目光掠过尼格胸前那枚裂开的护心镜,镜面倒映出自己清瘦面容,以及眉心一点未散的天光。他忽然想起昨夜庄红袖捧着龙气时颤抖的指尖,想起陆长明突破化劲后攥紧又松开的拳头,想起程元华将雁翎刀狠狠插进青砖时溅起的碎屑,想起李诚疯魔棍扫落的墙头枯苔……

这些人的命,都在他肩上。

于是他抬起了右手。

新亭侯彻底出鞘。

刀身无光,却让整条石匣沟的光线尽数坍缩于刃锋一线。那不是金属的冷光,而是龙脉深处最本源的“凝”——将时间、空间、因果尽数压缩于一刀之内。

“不弑神。”符文唇角微扬,青衫猎猎,“只送客。”

刀光斩落。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没有毁天灭地的余波。只见一道澄澈如琉璃的弧光,自沟顶笔直劈下,切开空气、切开圣光、切开尼格高举的圣剑,最后轻轻落在沟底中央那辆载满炸弹的马车上。

弧光过处,马车无声解体,木箱、封印、白光……一切有形无形之物,尽数化为最原始的微尘,静默飘散。尘埃落定处,沟底焦黑地面现出一道笔直裂痕,深不见底,边缘光滑如镜。

尼格僵在马上,圣剑断口平滑如砥,胸甲裂痕蔓延至咽喉。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一线暗红顺着颈侧缓缓流下,滴在马鞍上,洇开一朵小小墨梅。

十七名亲卫骑士同时栽落马背,铠甲上圣光彻底熄灭,如同燃尽的烛芯。

七百七十名昂撒精锐,此刻还能站立者,不足五十。余者或瘫软在地,或抱着嗡鸣不止的耳朵蜷缩,或呆滞望着手中熔化的步枪,眼神空洞如初生婴孩——那一刀,不仅斩了他们的兵器,更斩断了他们赖以存在的信仰根基。

沟口,程飞燕拄刀喘息,咳出一口淤血,却咧开染血的嘴,笑得像个赢了赌局的莽夫。

坡腰,王七收回双掌,松树主干上留下两枚深深掌印,他抹了把脸上的灰,朝着沟顶抱拳,拱手幅度大得几乎要折断腰骨。

砖窑顶上,符文收刀入鞘,新亭侯归位时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吟。他转身欲走,忽听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笃”。

回头望去,尼格座下那匹高头白马,竟缓缓屈膝,前蹄跪地,头颅低垂,鼻尖轻轻触碰沟底焦土——那是草原上最古老、最虔诚的臣服之礼。

符文驻足片刻,终是未言,只将一枚温润玉佩抛下。玉佩落于尼格尸身旁,正面刻着“龙渊”二字,背面一行小篆:“归途已断,余生当耕。”

他纵身跃下窑顶,青衫掠过硝烟,如一道未干的墨痕,消融于丘陵起伏的晨光里。

石匣沟的战斗结束了。

可京城的风暴,才刚刚掀开一角。

三日后,天津港。

一艘漆着昂撒海军徽记的铁甲舰缓缓靠岸,舷梯放下,一名身着银边黑袍的教士缓步而下。他手持一卷羊皮卷轴,卷轴边缘烫金,绘着十二翼天使纹章。港口守军欲上前盘查,却被随行军官冷冷拦住:“此乃圣殿枢机主教,携教宗敕令,觐见大清皇帝。”

教士踏上码头,目光却越过喧嚣人群,投向西北方——那里,是京城的方向。他指尖摩挲卷轴,低声用拉丁语吟诵:“……龙脉已裂,圣光当临。吾等非为征服,实为……救赎。”

话音未落,他袖中一枚水晶吊坠突然无声碎裂,晶屑落地,竟化作点点金芒,随风飘散,消失于无形。

教士脸色微变,抬头再望京城方向,只见天际一线,云层翻涌如沸,隐隐透出金红色泽——那是龙气受激,自发护持疆域的征兆。

同一时刻,李园竹苑书房。

庄红袖正将一碗温热的桂圆莲子羹轻轻放在案头。她指尖尚带着灶火余温,裙裾拂过青砖地面,无声无息。案上摊开的京畿地图旁,静静躺着一枚裂开的水晶吊坠碎片,边缘残留着未散的金芒。

李信指尖蘸了茶水,在案几上缓缓画出一个圆。

圆心一点朱砂,如血如丹。

他抬眼,望向窗外渐次染红的晚霞,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来了。”

庄红袖垂眸,看见他画圆的手腕内侧,一道淡金色的细纹正悄然隐没——那是龙气反哺、筋脉重塑的印记。她没说话,只是将羹碗往他手边轻轻推了半寸,瓷勺与碗沿相碰,发出清越微响。

院外,陆长明练刀的呼喝声穿透暮色;程元华校场上传来的棍风,沉稳如擂鼓;李诚疯魔棍扫落的枯叶,在夕照里打着旋儿飘向书房窗棂。

风过竹林,沙沙作响。

新亭侯斜倚在墙角,刀鞘上一点金斑,在余晖里明明灭灭,仿佛一颗尚未冷却的星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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