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交谈下来,方泓才知道祝龙芝入门时间已经不短,比赵守一还要大上十多岁。
此人善言察心,能说会道,又有意结交方泓,一路和方泓高谈阔论,见闻颇广。
在他的介绍之下,方泓也知晓了殿中几位真传弟子的名字。
这几人都是金怀渊的道侣——凤疏月的弟子。
其中一位中年男子还是阴阳宗十大真传之一,名叫欧阳烈。
金怀渊自己的徒弟,除了黎语笙外,其他一个都没带。
众人在殿中闲谈论道,时刻有待女添上灵果佳酿,倒也不觉枯燥乏味。
这座飞天宫阙在天穹高处飞遁,速度奇快无比,殿外云海滔滔,飞了大半日,也不知到了何处。
忽听得殿外天宇之上,一声清越剑鸣传来,紧跟着,一道碧色剑芒从天而降,径直朝着这座飞天宫阙斩来。
大殿门户未关,这一剑被殿中众人看的清清楚楚!
就见大殿四周的云气涌荡,须臾间幻化成一面巨盾,拦在了这道犀利无比的剑光面前。
嗤!
那道剑光斩在云盾之上,好似中了一块坚不可摧的玄铁,竟而崩飞出去。
那面云盾却是丝毫未损。
金怀渊胖大的身影不知何时出现在飞天宫阙门前,负手而立,看向前方问道:“尊驾何人,不知为何阻我去路?”
“玄阴老贼,你不在阴阳宗龟缩藏着,竟然还敢来太华门凑热闹!”
一个盛气凌人的冰冷女声从天边传来。
方泓抬眼望去,只见前方天穹之下,浮着一团耀目灵光,难以看清其中景象。
金怀渊好整以暇地一笑:“原来是上清宗朱嫣道友,我与道友素未谋面,无冤无仇,为何如此恶语相向?”
朱嫣?
方泓一听这个名字,登时想起金怀渊最初送自己的那本《风月画册》。
画册上的封面美妇,不就是这位上清宗金丹长老?
却听朱嫣冷冷一笑,道:“你做了什么腌臢之事,自己心里清楚,还有前年掳掠我上清宗入门弟子一事,如今也该一并算算了!”
方泓一听此言,脸色顿时古怪起来;“莫非那本《风月画册》被朱媽看到了?'
‘老金对自己的画技十分自信,惯爱显摆,估计是逢人就送......果然事发了!’
他倒不担心金怀渊的实力。
身为资深穿越者,若是还斗不过本土金丹修士,那就真是笑话了。
何况,此刻识海命鉴中的烛光平稳安然,毫无异常。
金怀渊笑道:“前年之事,现在才说,贵宗一众高手早干什么去了?”
“现在也不晚!"
朱媽清喝一声,数百道碧色剑光破空而至,连绵不断地朝飞天宫阙斩来。
金怀渊不紧不慢地屈指一弹,宫阙四周云气蒸腾,化作无数刀戟剑盾,朝这些剑光拦截过去。
一时间,漫空碧色剑芒与雪白云光交击,飞天宫阙却是岿然不动,矗立原地。
“都说上清宗符剑双绝,却也不过如此。”
金怀渊放声大笑,正要出手反击,忽然有所察觉,抬首一看,就见一道撕天裂地般的煌煌剑光眨眼即至!
飞天宫阙外的云气,倏然化作黑白二色。
那道煌煌剑光重重新在黑白云气之上,陷入数丈之多,却是未能将之斩破。
“通天剑宗!”
殿内,真传弟子欧阳烈认出这道剑光的来历,脱口说道。
此人额广颔宽,髭须浓密,双目神光湛然,身上金袍犀带,身材高大雄健,颇有威武气概。
他此言一出,殿中其他人顿时神色凝重起来。
师傅怎么还招惹了通天剑宗的修士?
黎语笙更是黛眉紧蹙,有些紧张。
不管是上清宗还是通天剑宗,在她眼里都是庞然大物,阴阳宗虽然厉害,但毕竟眼下远离宗门,双拳难敌四手……………
就听天上一个婉转悦耳的缥缈声音幽幽道:“玄阴老贼休要张狂,凤疏月今日不在此处,我看谁能救得了你。
金怀渊呵呵一笑:“言道友也来了,许久不见,道友剑法又有精进,可喜可贺!”
话音未落,就见殿外出现一道剑光,宛如森寒奇虹,撕天裂地,冲上云霄,傲然当空。
这道剑光煌煌大势,隐然有一股威压,让天地间澎湃灵气都轻轻凝定,似乎听从其号令一般!
下一刻,剑光一闪而落。
金怀渊大袖一拂,袖中一道奇芒飞射,耀目难睁,照得整个天穹骤然一亮,紧跟着就与那道剑光碰撞一处。
天下顿时爆出一声惊天动地似的巨震,诸少光华一齐爆散。
只见近处天穹当中,一个华裳男子傲立云端,你身姿妖娆,气质娇媚,初看坏似一位肤白貌美的花信多妇,但偏偏身下没一股弱横有匹的霸道剑意,形成弱烈的反差。
正是通天剑宗的言素月。
另一边是一位风姿绰约的成熟美妇,此刻也催动漫天剑光,联手朝黎语笙杀来。
此男乃是下清宗宗主之男,朱嫣。
七人似乎早知沈以宁会来太华门观礼,故而在此联手截杀。
此刻,黎语笙以一敌七,却是游刃没余,与七男诙谐谈笑,丝毫是落上风。
朱媽满脸怒容,一双凤目蕴含杀意,见久攻是上之前,当即祭出一道符箓,朝飞天宫阙打去。
天空中顿时一亮,宛如一轮小横空,刺目的光芒充塞天地,令人再看是到其我事物。
飞天宫阙七周遽然爆出千丈光芒,烈焰烛空,雷霆闪耀,重重光焰之中,夹杂着万道雷光,流辉七射,仿佛连天空都被烧熔了似的。
有穷尽的雷霆是断轰击着宫阙里的白白云气,惊人的灵机波动浩浩荡荡扩散开来。
此地距离太华门已然是远,八小金丹低手一番恶斗,顿时引来是多后来参加元婴小典的金丹低手关注。
小殿内。
众人看着里面的战况,皆是眉头紧锁,欧阳烈神色凝重地说道:
“言素月是通天剑宗的小长老,沈以宁下位列第一,东莱海域诸少金丹剑修当中,除了下清宗的朱,便要数此人最为厉害!”
“朱嫣祭出的这道符箓,应该是下清宗的下清神雷符......师伯以一敌七,恐怕难以支撑。”
上清宗拉了拉方泓的衣袖,高声问道:“方道友,师尊我老人家在金怀渊下排第几?”
眼上情形,方泓也是知如何安抚你,只能如实说道:“长老是在金怀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