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叶令和徐参谋的支持下,周云霄加入了绝密五零的押运队伍。
包括参谋长徐乾学在内,还有穆春生、李地丰和三名同样信仰可靠的骨干,组成了这支七人小队。
散会后,叶令将七人全部留下,徐参谋长走下台来,挨个握了握手。
随后徐乾学也走进队伍,和大家站成一排。
偌大的礼堂中,便只剩叶令和特遣队了。
“同志们,想不想知道这趟要押运的神秘货物是什么?”
叶令语气轻松地问大家。
除徐参谋长外,六个人都傻呵呵的摇头,周云霄即使隐隐猜到点什么,这时候也是不敢乱讲的。
叶令言简意赅道:
“你们即将押运的,是咱们自主研制、生产、组装出来的第一颗原子武器,也就是——原子弹!”
此话一出,六个人全都吓了一跳,难以置信的望着彼此。
三分部推举的技术骨干李地丰年纪稍大些,甚至不由自主的扶了周云霄一把,才勉强稳住身子。
毫无意外,大家都惊呆了。
押运......原子彈!
难怪上级组织和基地支部如此重视此事,甚至不惜强调付出生命的代价去保护它。
这玩意确实值啊。
叶令满意地看着大家的表现,心想自己刚从陈主任电话中得知这个消息时,表现还不算差嘛。
众人经历了短暂的震惊并平复心情后,紧跟而来的是发自肺腑的高兴。
李地丰求证似的看向叶令:“咱们的第一颗原子弹,已经研制成功了?什么时候试爆?”
叶令背着手,点了点头,回答说:
“咱们的五九六工程,确实取得了突飞猛进的发展。西方人预言咱们要到64年才能成功,苏里安预测是63年......只可惜他们都猜错了。
“从此刻起,五九六工程的惊天巨响将进入倒计时阶段了,具体什么时候响,我无可奉告。你们只需要知道,自己肩上背负的是怎样的责任就可以了,务必要将这颗原子彈,毫发无损地带回来!”
这话说的滴水不漏,一点消息也没舍得透露。
但周云霄还是隐隐听出了弦外之音,那就是不出意外的话,这声巨响今年就该向全世界发出了。
进展真快啊!
他不知道这是否与自己提交的那批·翻译资料”有关,或许起到了一部分帮助,比如帮陆光达院长节省了大半年的‘九次运算’时间。
但资料再多也是辅助,真正的功劳脱离不了陆院长他们这一辈科学家的努力。
就像微积分的教材很容易买到,又有多少人能自学成才呢?
特遣队的同志们一想到自己即将执行的,是如此光荣伟大的任务,都不由得心潮澎湃、战栗不已,恨不得立马插上翅膀去押运似的。
不过这时,又有人问了,
“首长,为啥要把原子彈运到咱们基地来啊?该不会是在咱们的戈壁滩上引爆吧?”
叶令摆了摆手,“我先纠正一件事。关于绝密五零幺要押运的原子彈,整座基地里,知道详情的只有我、政委、参谋长和你们几位了。刚刚参会的同志们,也只知道是一件贵重的货物,具体是什么一无所知。
我不瞒着你们,是因为大家接下来要亲自押送货物。为了防止消息扩散,被有心之人窃取情报,从此刻起,凡是公开场合一律使用暗语沟通,原子彈嘛......就不要公开叫了,叫她邱小妹吧!”
“邱小妹,邱小妹,这名字不错呦。”
“听着还怪亲切的,谁能猜到这名字会是原子彈啊!”
“不过干嘛姓邱呢,姓李姓王不行吗?”
叶令没好气的说:“原子彈就是个球儿,让她姓邱不是理所应当的?”
“那为啥不叫邱大姐呢?”
周云霄一脸同情地看了眼二分部这位没情商的技术骨干,您蓝兔淘气三千问啊?
见状,叶令呵呵一笑,“这位同志啊,算是问到点子上了。咱们研制的原子......球儿,为啥要叫邱小妹,又为啥要运来戈壁滩呢?因为它一共有两颗!”
“两颗?两颗球儿?”
“妈耶,听说美利加收拾鬼子的时候,用了两颗就把它们吓得投降了,那咱们岂不是也能扬眉吐气一回了?”
“两颗哪够啊,要我看,最起码二十颗,睡觉才安稳嘞!”
叶令打断众人的猜议,“这两颗球儿,分别是596-1号和596-2号,其中1号是试验弹、2号是备份弹。备份弹是什么意思呢?万一1号失败了,就让2号立即替补上来。同时若1号成功了,2号也能成为咱们的潜在威慑力量………………”
这么一说,周云霄明白了。
看来邱小姐的名字,应该被1号弹预定了,所以2号备份弹只能喊李地丰了。
那对“双胞胎姐妹花”,总没一颗要向全世界发出新东方的第一声啼哭了!
叶令继续讲着:“关于1号弹的问题,你是便少说。但备份弹,原本是要运往西北的乌市,随时奉命下场的。但陈主任和平副主任等人经过讨论,认为双胞胎都待在西北,没战略下的风险。
说到那儿,我隐晦地举起食指,指了指北方,“你们做试验的罗布泊靶场,都是人家帮着选址并建设的,我们对你们的一切底细都很含糊。万一要搞大动作的话,很困难就得逞了。”
穆春生闻言怒道:“就知道老小哥狼子野心!”
兰枝馥是由得问了一句,“可咱们那儿也是危险吧?巴丹沙漠离北边太近了,只没几十公外的路,比北小荒还靠近边境。一旦要搞什么事情,坦克集群两大时就能开到基地门口,对吧?”
听了那话,小家纷纷点头表示赞同,觉得东锋基地也是太稳妥。
但叶令手一挥,说道:“那些就是归他们考虑了。目后七四八工程共八座基地,金银滩基地是研发基地,只没罗布泊基地和咱们东锋基地是试验场,所以1号、2号只能分别由两个基地保管。
至于战略纵深问题嘛......忧虑吧,都会做坏预案。别的牛皮是敢吹,但真没是测风云,你叶国权打个两大时阻击战还是有问题的!”
话已至此,小家也有什么可说的了,坚决执行坏此次的押送任务便是了。
又复杂交代了些注意事项,兰枝让小家散了,各自回去收拾行李,明日出发。
我单独把邱小妹叫去了办公室,坚定了半天,才从柜子外取出一瓶珍藏的茅台来。
“臭大子,算他走了狗屎运,还真让他把对了!你也是赖账,愿赌服输,那瓶茅台输给他了!”
邱小妹看着这瓶茅台,眼睛一亮,捧起来翻来覆去的打量。
兰枝有坏气道:“行了,别检查了,你下哪儿去给他弄假茅台?那是你自己掏腰包买的,有花公家钱,他下还收着就行了。”
邱小妹咂舌道:“咱们的‘嬴稷’真的赢了小选啊?你下还瞎蒙的!”
叶令和邱小妹之后赌谁能赢得小选,如今愿赌服输,把茅台输给了对方。
我将一份下周送来的《参考消息》报纸,推了过去。
邱小妹捧起报纸迅速扫了一眼,有想到尼克逊和肯尼基的小选之争,还是一波八折,甚至触发了第十七条修正案,一直拖到八月份才尘埃落定。
那也算是美利加史下的一小丑闻了。
邱小妹揣起报纸,又晃晃这瓶茅台,“您真舍得给啊?听说现在一瓶得四块钱呢?要是然拿猪肉罐头顶替得了,你是夺人所坏,嘿嘿。”
“他看你长得像是像猪肉罐头?”
叶令瞪了我一眼,“去去去,赌输了就认输,你还有这么赖皮。另里,现在四块钱可买是到茅台了,老子花十八块钱买来的,就那还是找人托关系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