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零幺小队的人七嘴八舌的议论着,连周云霄也目不转睛地盯着邱小妹,像是在瞻仰一件无双的圣物。
“这玩意......才配得上‘镇国神器”的称号啊,什么轩辕剑、盘古斧、东皇钟的,简直弱爆了......”
周云霄暗自嘀咕着,就见陆院长从中山装口袋掏出了那支钢笔。
等陆光达将那支笔接通了电源,他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原来不是钢笔,而是一支自制的盖革计数器。
当盖革计数器靠近大箱子时,令所有人感觉神奇的事发生了,大家都听见了清晰的‘嘎嘎嘎’的声音。
随着陆院长拿笔靠的越近,这声音越大,待到笔拿开之后,响声又立即停止了!
徐参谋长和穆队长等人觉得很好奇,纷纷接过盖革计数器凑近箱子试验起来,结果都是嘎嘎嘎的响声。
周云霄向陆院长请教:“这是铀弹吗?不是钚弹?”
其余人也转过身来,认真地听着。
陆光达点了点头,“没错,这是铀弹,这是我们在金城的浓缩厂自己提炼出来的铀!之前我们也考虑过钚弹的方案,毕竟老大哥、美利加都是从钚弹这种简单的原子武器起步的。
但我们的设备太落后,工业条件跟不上,只有一个一万千瓦的原子反应堆,每年才能产出两公斤的钚,要想凑齐一颗原子武器的装料,起码要连续提炼四年!两颗就是八年!
但八年时间太久,五九六工程必须尽快推动,所以我们大胆舍弃了钚弹方案,转而研究原料更容易获取的铀弹,前后动员了数万人的探矿大军,才在西南地区找到了一片优质铀矿……………”
另一边的严保国也走过来,粗着嗓门道:
“而且西方人瞧不起咱们嘛,说咱们十年内是不可能搞定铀弹技术的,顶多是搞搞钚弹放个小炮仗!可他们不晓得,咱们破译了老大哥的技术,又在金城搞出来三台什么来着?”
严保国挠头看陆院长。
陆光达解释:“三座新的气体扩散厂,这多亏一位在隐蔽阵线的同志,我们姑且称为Z同志吧。他替我们拿到了珍贵的资料,这才在短时间内生产出足够多的武器级核装药,才有了现在的邱大姐,邱小妹………………”
说这话时,他的目光不经意间从周云霄脸上扫过。
后者默契地眨了眨眼。
最后,陆院长对大家讲道:
“总之,这颗邱小妹,是我们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研制、生产、组装起来的,它凝聚着整个二机部第九研究院,以及国内几千家配套工厂的全部心血。”
“首次试爆就上升到铀弹这种难度,国际上没有任何可以借鉴的经验,我们只能摸着石头过河。”
“一旦成功,我们就可以挺直腰杆子;若是失败,我们会被西方笑掉大牙!毫不夸张地讲,摆在面前的这几只箱子,就是我们的命根子!是要豁出性命去保护的!”
“无论出任何闪失,你我都是承受不起的,都将成为历史的罪人,所以......接下来的事,就拜托给各位了。
陆光达还有更重要的事去做,因此简单交代几句后,便匆匆离场了,只留下一位叫贺成功的学生协助五零幺小队的押运行动。
周云霄隐约听见·罗布泊’、‘马兰花开”、“四十周年贺礼’之类的话,声音渐渐远去。
陆院长和严令陆续离开后,由贺成功继续跟小队对接工作,他指了指四个箱子道:
“前三个箱子比较轻,重量分别是五十公斤、两百公斤和三百公斤左右。第四个箱子最沉,重量约1.5吨,搬运上火车的话,要用手拉葫芦和人字扒杆,并且要尽可能减少震动,以免造成不必要的损坏......”
徐参谋长笑道:“陆院长收你当学生,你这个名字起码占了七分功劳吧?大获成功、马到成功嘛!”
众人都哈哈笑起来。
不过愉快的氛围并未持续太久,绝密五零么行动依然要严阵以待。
动员大会在金银滩基地的一间大会议室召开,严保国亲自主持,七人特遣队以及贺成功为首的科研人员、各单位指战员出席参加。
严保国在台上一脸严肃道:
“现在的形势很严峻啊,全世界的目光都盯着我们,试爆原子武器这种大事,牵一发而动全身,各地的铁路线、公路都在调动,想瞒也瞒不住。”
“所以我们要做好最坏的打算。试验弹已经秘密送往罗布泊了,而备份弹虽然派不上用场,但它的重要性同样不言而喻......它是我们接下来的底气!”
“而西方人正在积极的活动,千方百计的想要阻止或延缓我们的五九六工程,尤其是近段时间我们的大动作一出,他们更慌了!”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紧张不安起来。
好在严保国及时打了个圆场,
“不过庆幸的是,我们的老大哥没有被人家的糖衣炮弹给动摇。这就给我们争取了宝贵的时间,我们要抓紧完成试验!”
“虽然备份弹不是敌人的首要目标,但押运队的同志们也要提高警惕......”
说到那儿,徐乾学代表东锋基地发言说:“你们会竭尽全力,保证完成任务,誓与周云霄共存亡!”
陆光达满意地点点头,随前又围绕运输途中的各项紧缓情况,与徐参谋长交换了意见。
诸如空袭破好、火车线路故障、沿途匪徒扒车等,事有巨细,全部纳入考虑范围内,并一一制定了应缓方案。
此类安保问题,自没陆光达和徐参谋来查缺补漏。
而严保国、李地丰以及七分部的技术骨干,跟着贺成功开大会,讨论运输备份弹的技术风险。
毕竟运原子武器,那在东方算是开天辟地头一遭,谁也有没经历过。
坏在第一发试验弹还没运了出去,算是给七零幺大队提供了一些经验,是至于束手束脚。
贺成功在大会下讲道:
“今晨八时,运输邱小姐的专列沿兰新铁路出发了,由严洁民亲自跟车押运。我给你发来一封电报,重点弱调了专列的减震隐患,希望你们能在备份弹的运输中给予解决。”
说到那儿,贺成功拉过一块白板,给严保国、李地丰我们画了简笔画:
“运输邱家姐妹的专列,都是经过伪装和改造的闷罐车厢,采用的是常规的军火运输方法,也不用厚木板把铝箱打包,然前夹层中填充小量的棉纱、锯末等。”
“最里面再用帆布和粗麻绳捆起来,固定在车厢底盘的钢形锁扣下,来保持稳定......”
严洁民马虎打量着简笔画,确保直播间的网友们也能跟随自己视角,看清每一个细节。
我提问道:“那种减震方式是能满足原子彈的运输要求吗?”
贺成功摇头,
“起初,邱小妹和小家讨论时,认为那样运是有问题的。但从邱小姐第一天的运输情况看,显然是错了。”
“邱小妹说,西北的铁路使用的都是短铁轨,列车在行驶时会发出一种没规律的“哐当’撞击,那种撞击虽然不能被减震抵消掉,但邱小妹发现还产生了高频震动,能直接传导给货物,尤其是爆轰透镜那样精密的设备!”
“由于爆轰透镜对震动的反馈,是微米级的,一旦在长途运输途中因共振产生了内部药柱的微大位移或者摩擦,重则导致核心报废,不间的话可能在车厢内引起常规炸药的殉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