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美丽清秀的红花,白敬业不由心中唏嘘,如此美丽,聪明伶俐,善解人意又忠心的丫鬟,最终结局却是被害的精神失常,变成了疯子。
不过,现在,他肯定是不会让红花遭受那种凄惨结局。
帮她改命,不仅能收获一个美艳可人的丫鬟,还能获得气运值,这种一箭双雕的好事,他最喜欢了。
“姨奶奶,红花也跟了你十多年了吧?”白敬业看着红花笑道。
“嗯,11年了,从十三岁就跟着我了。”杨九红先是一愣,没想到白敬业会问红花的事情,看着红花,也有些唏嘘的说道。
“24岁了啊,姨奶奶没想过给她找个好人家?”白敬业笑着坐到了椅子上,看着俏脸羞红,低头娇羞,给他倒茶的红花,看向杨九红问道。
“她啊,从小就是一个有自己的主意,我也问过她好多次,每次都说要伺候我一辈子。。。”
杨九红看着红花又是欣慰又是得意的说道,当然更是意味深长的看着突然回家,关心起自己身边贴身丫鬟的白敬业。
“嗯。”白敬业点头嗯了一声后,不再关注红花,而是看着杨九红笑道:“姨奶奶,说实话,我该谢谢你的,谢你出钱,我才能被赎回来,当然,我知道,您呢是为了讨好我爸,不过,我还是要谢谢您。”
杨九红听着白敬业的话,目光复杂的看着他,几次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因为话被他说死了,怎么说都怪怪的。
你说他是知恩感谢吧,他又说是为了讨好他爸,不是冲他。你说他不知感恩吧,他还主动感谢了。。。
就这么连消带打两头堵,把这一份人情给说没了。关键是杨九红还说不出什么来。
聪明伶俐的红花也不由微微挑眉,对看了白敬业几眼,她可以清晰的感觉到,现在的大爷真的跟过去不同了。
“刚刚进院,就听到砸东西的声音,多问了一句,作为感谢,姨奶奶,说句掏心窝子的话,听我一句劝,别闹了,你啊,就是闹破天,也没用,我那位活爹,在我奶奶那里,也不敢说半个不字。
佳丽也不会认您,这不光是因为我奶奶,还因为她自身的定位和利益。”白敬业打开扇子边扇边说道。
杨九红和红花都是不由微微色变,偷听的白景琦不由咬牙瞪眼。
“就因为我是出身暗门子。。。”杨九红不甘的满眼怨恨的咬牙说道。
“没错,不过,这并不是关键,您的出身,当初确实由不得您,这点是情有可原的,只是,您啊,千不该万不该,就是把当初推你进火坑的那对畜生哥嫂,接到京城来,不仅不恨他们,还想把他们作为你在大宅门里可以依靠的臂膀和外援。
从你这么做的时候起,你已经在我奶奶那里判了死刑,在我奶奶眼里,你会成为白家的祸根,因为你这个人没有底线,还有不该有的野心。”
“啪——”
杨九红手中的茶碗脱手落地,摔得粉碎,脸色煞白,满眼惶恐和心虚,娇躯颤抖着死死瞪着一脸淡笑,眼神却直透人心的白敬业那双明亮的眼睛。
红花更是直接瞪大美眸,呆立当场,呼吸都忘了,死死瞪着白敬业。
而偷听的白景琦双眼不由微眯了起来,眼中锐芒闪烁。
“我奶奶一点都没看错你,你拿出的那12万,是你那哥嫂放印子的钱吧,姨奶奶,按说我是受益者,不该忘恩负义多说一句不是,但是您想过没有,那是12万啊!
以您那把自己亲妹妹都卖到窑子里的哥嫂的黑心,不知道会逼的多少人家破人亡,卖儿卖女,您啊,走到今天这一步,谁也别怪,就怪我那位活爹,还有你自己。
如果当初你本本分分的待在济南,不进这大宅门来争这一席之地,哪会有现在这些事,如果你不痴心妄想,有了不该有的野心,没有底线的让你哥嫂来京城作恶,你也不至于变成这大宅门里的透明人。”
白敬业不仅是来劝说杨九红的,同时也是在告诫对方,让她明白,她那点小心思,早已经被看穿,不仅白二奶奶早就看穿了,连他这个败家子嫡长子,都看得明明白白。
“我。。。你。。。”杨九红瞪大双眼,俏脸变的煞白,额头上冒出了冷汗,双手死死拉扯着手中得丝帕,惊惧地看着白敬业,以及阴沉着脸走进来地白景琦。
“红花,你先下去,关上门,谁也不准靠近——”白景琦目光冰冷地看着颤抖着娇躯,站起来,有些恐惧的杨九红。
“是,七老爷——”红花的俏脸也变的煞白,美眸里满是担忧的看了一眼杨九红,最后还是紧咬着红唇,低头快步离开。
“吱呀——”
“砰——”
随着房门关上,白景琦坐到太师椅上,阴沉着脸,拿起烟斗,装上烟叶,点燃,吧嗒吧嗒抽了几口,嘴角冒出烟雾来,看着瑟瑟发抖的杨九红,冷声说道:“我说老太太怎么就是看不上你,搬新宅的时候,碰上了,非让我打你。。。原来根子在这儿!”
“景琦,景琦,你听我说,我原谅我哥嫂,只是希望有个依靠,在这大宅门里,我。。。除了你,没有任何可以依靠的人啊。”
杨九红自己的那些心机,被白敬业识破并翻了出来,面对震怒的白景琦这个活土匪,她必须给出合理的理由,不然,她将面对的是彻底被打入冷宫。
“九红,我理解你,可是你别忘了,你那个禽兽亲哥,当年是怎么把你买进窑子里的,这样的仇恨你都能为了有人依靠,而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你图的是什么?
放印子钱,那是要遭报应的!我让你停了,你停了没有?!”白景琦看着杨九红那瑟瑟发抖的惊恐模样,不由心一软,苦笑着哀叹道。
“我,我跟他说了,他说,把钱都收回来,就不再做了。。。”杨九红急忙说道。
“得儿,等着出人命吧。”白敬业一听,手中折扇猛地一合,冷笑着说出了让白景琦和杨九红都色变地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