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典韦提前伏击,仍是没有得手……其中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过,能抢到孙坚的掉落宝袋,也算是完成既定任务。
孙坚的掉落内,应该没有传国玉玺……至于其他东西,可能也没有多少……因为孙坚不知道怎...
林牧指尖轻抚过九阳菩提子表面那九圈环形道纹,暖意如溪流般顺着手脉渗入心田,竟隐隐与体内人王命格产生共振——仿佛沉睡的太阳真火被悄然拨动,胸中一股灼热气机悄然升腾。他目光微凝,随即抬手一招,青玉案几上早已备好的三枚玄铁镇纸嗡然震颤,悬浮而起,在半空排成三角阵势。这是蔡琰昨夜亲手所布的“引阳归墟阵”,专为承接先天灵物之气而设。
“嗡——”
菩提子离掌腾空,悬于阵心,霎时间金光迸射,九缕纯阳丝线自其内迸发,如游龙绕阵疾旋。阵中玄铁镇纸表面浮现出细密龟甲纹路,纹路间渗出淡金色雾气,袅袅升腾,凝而不散。林牧双目微阖,神识沉入其中,只见雾气之中竟浮现出黄忠持弓立于泰山之巅的虚影——弓弦未张,箭镞却已吞吐烈日精芒,脚下云海翻涌,万丈金光自足底奔涌而上,直贯天灵!
“果然……此物与黄忠命格相契!”林牧豁然睁眼,眸中金芒一闪即逝。他并未收起菩提子,而是将其置于阵心不动,转而取出第二枚黑色光团,指尖触碰刹那,整座龙庙穹顶蓦然一暗,三十六盏青铜灯盏齐齐熄灭,唯余中央一盏古铜灯焰跳动如心跳,幽蓝火苗里竟映出一片血色荒原——尸骸如山,断戟插地,残旗猎猎,风卷着灰烬与骨粉呼啸而过。
“——叮!”
“——系统提示:龙主林牧,你获得【荒古战旗·残】一面。”
林牧伸手接过,掌心一沉,旗杆入手如握万钧玄铁,通体漆黑,旗面破损严重,仅存三分之一,边缘焦黑蜷曲,似被天火焚过。可就在他五指合拢刹那,旗面残破处竟泛起一丝微不可察的猩红涟漪,仿佛沉睡千载的心脏,终于搏动了一下。
“荒古战旗……”林牧低声呢喃,眉心梁州鼎忽有微震,鼎内刻痕竟与战旗残纹隐隐呼应——那是他在荒古战役中亲见的图腾!彼时人族大将持此旗立于尸山之上,以血为墨,以骨为笔,在旗面上写下“不退”二字,字迹至今未干,血气蒸腾!
他指尖拂过旗面裂痕,一缕神识探入,赫然感知到内里封印着一道残缺意志——不是神魂,不是元灵,而是一种纯粹到极致的“战意烙印”。它不识言语,不通权谋,只知斩、破、守、进、死!若以此旗为引,唤出黄忠、典韦、太史慈等猛将心底最原始的杀伐本能,再辅以人王命格统御,便能在战场上凝出“战魂军阵”,短时之内,将士可无视重伤、不惧毒瘴、不避雷霆,甚至能短暂硬抗天劫余波!
“此旗……可为封禅护阵之基!”林牧眸光骤亮。封禅路上,界域之力必降劫难,若单靠个人修为硬扛,纵有人王命格也恐难周全;但若有此旗为阵眼,再聚大荒猛将战意为薪火,便可燃起一道横贯天地的“不灭战焰”,烧尽外道侵扰!
他不再迟疑,第三枚黑色光团应声碎裂。
“——叮!”
“——系统提示:龙主林牧,你获得【山河社稷图·摹本】一卷。”
画卷展开,长三尺六寸,宽一尺二寸,绢底泛黄,墨色苍古。图中并非寻常山水,而是以极简线条勾勒出神州九洲轮廓,九州之间以十二道蜿蜒金线相连,每一道金线末端皆标注着一座古都名讳:长安、洛阳、建业、蓟城、临淄、寿春、成都、宛城、襄阳、江陵、广陵、会稽。更奇者,图中九州之上,竟悬浮着九枚微缩青铜鼎影——其中七鼎纹路清晰,两鼎模糊黯淡,而梁州鼎之影,正居中而立,鼎腹铭文赫然可见:“承天受命,镇岳维纲”。
林牧瞳孔骤缩。这哪里是摹本?分明是山河社稷图本体投影!传说此图乃女娲补天后,以五色石髓、昆仑玉髓、东海鲛泪混炼而成,绘尽神州气运脉络,可纳万民愿力,可镇九州龙脉,可敕令山河改道!然本体早随上古神战湮灭,世间只余残篇传闻。如今这摹本,竟能显化九州鼎影,且梁州鼎最为清晰——分明是因他执掌梁州、身负人王命格,才引得摹本共鸣!
“原来如此……难怪泰山之灵说‘报酬不止一次’。”林牧心中豁然开朗。此图非为当下所用,而是为封禅之后——待大荒王朝立国,他登基为帝,便需以社稷图镇国运、定疆域、敕百官、封山川!而今摹本已现,说明天道已默许其登基之位,只待时辰一至,便可引动真图投影,让大荒疆域真正纳入神州正统气运体系!
第四枚光团碎裂,无声无息,却令整座龙庙地砖寸寸龟裂,缝隙中渗出缕缕青灰色雾气,腥冷刺骨。
“——叮!”
“——系统提示:龙主林牧,你获得【幽冥引路灯·残】一盏。”
灯高九寸,青铜铸就,灯盏如莲,灯芯却是一截乌木,漆黑如墨,不见火苗。林牧刚将其托于掌心,耳畔忽闻呜咽低语,似千万冤魂在深渊中齐声诵念:“照路……照路……照归途……”他神识探入,竟见灯内封着一方微缩幽冥界域——黑水滔天,白骨铺岸,彼岸矗立一座断桥,桥头石碑上刻着两个残缺古字:“奈何”。而桥下黑水翻涌处,隐约可见数道熟悉的身影:黄巾渠帅张角、白波贼首杨奉、黑山魁首张燕……甚至还有董卓麾下悍将李傕、郭汜的残魂虚影,在水中挣扎沉浮,面容扭曲,口中不断嘶吼着同一句话:“还我龙运!还我龙运!”
林牧呼吸微滞。此灯,竟是幽冥界对“龙运剥夺者”的因果反噬具象!孔融下榜,其运道被青铜神鼎吞噬,可运道本源终究牵连幽冥因果,故而引动此灯显化——它不伤生者,却能照见所有被剥夺龙运者在幽冥界的残魂印记,更可在封禅之时,借灯焰点燃“幽冥引路火”,将反扑而来的界域之力尽数导入幽冥裂缝,使其自相吞噬!
“妙!太妙了!”林牧唇角扬起,眼中寒光凛冽,“那些妄图借界域之力阻我封禅者,怕是要被自己请来的‘帮手’反噬了……”
最后一枚光团,触之如冰,裂开时竟无丝毫声息,唯有一道薄如蝉翼的玉简静静浮于半空,通体剔透,内里却无一字一画,唯有一片混沌云气缓缓流转。
“——叮!”
“——系统提示:龙主林牧,你获得【天命诏书·空白】一卷。”
林牧伸手取过,指尖刚触玉简,混沌云气骤然翻涌,竟在简面浮现出八个血色古篆:“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字迹未落,云气又倏然散去,复归混沌。他心头剧震,终于彻悟泰山之灵那句“报酬不止一次”的深意——此诏书并非成品,而是天道预留的“空白圣旨”!待他封禅成功、登基称帝,只需以人王命格为墨、本源龙运为笔,在此简上书写诏令,便可号令天地、敕封神祇、册立百官,所颁诏书自带天道加持,违者必遭雷殛、气运崩散、命格自毁!
“这才是真正的王权之基!”林牧五指缓缓收紧,玉简温润,却似握着整个神州的权柄。
此时,龙庙外忽有脚步声急促而来,王越掀帘而入,抱拳低声道:“主公,青州八郡三十七县,已有二十一处爆发大规模士族兵变!北海、东莱、齐国三郡最为激烈,叛军打出‘清君侧、诛暴主’旗号,已攻陷五座县城!更有流言四起,言主公欲以孔融之血祭泰山,引邪神降世!”
林牧闻言,非但不怒,反而朗声大笑:“来得好!来得正是时候!”他袍袖一挥,九阳菩提子、荒古战旗、山河社稷图、幽冥引路灯、天命诏书五物悬浮于空,金、赤、青、灰、白五色光晕交映生辉,映得整座龙庙宛如神庭。
“传令——”
“典韦、黄忠、太史慈、周泰、于禁,即刻率虎贲营、玄甲骑、破军卫、陷阵营、先登营,分五路直扑青州叛乱核心!”
“不必剿尽,只斩首脑,留其溃兵散入山野——我要他们把恐惧,像瘟疫一样播撒到每一寸青州土地!”
“再传令郭嘉、荀彧、陈群、崔琰,即日起,于各郡县开设‘昭德堂’,凡主动缴械、献出叛首者,免罪赐田;凡藏匿叛党者,抄没家产,贬为奴籍;凡士族私蓄甲兵逾百者,一律按谋逆论处,族长腰斩,子弟流放!”
“最后——”林牧目光如电,扫过王越,“传我谕令,三日后,于神龙谷地中央广场,开启‘封神台’!所有功勋卓著之将、德高望重之臣、立下奇功之士,皆可登台受封!此为大荒王朝立国前夜,第一场神祇敕封大典!”
王越浑身一震,轰然应诺:“诺!!!”
林牧负手立于五宝光晕之中,衣袂翻飞,眉心梁州鼎嗡鸣不绝,封神榜与天云榜虚影在其身后缓缓旋转,金光如雨洒落。窗外,神龙谷地云海翻涌,一道虹桥自东方天际垂落,虹桥尽头,隐约可见泰山巍峨轮廓,山巅云层裂开一道金缝,似有万丈霞光正蓄势待发。
他缓步踱至龙庙北壁,那里悬挂着一幅巨大舆图,图上朱砂点点,标注着青州叛乱之地,而每一处朱砂旁,皆已被一道凌厉墨线斩断——那是他刚刚亲手所画,墨迹未干,杀气犹存。
“青州之乱,不过小试锋芒。”林牧指尖抹过地图上北海郡位置,声音平静,却如惊雷滚过谷地,“真正要劈开的,是那横亘在泰山之巅的命劫之门。诸君,且看我如何——”
“以人王之血,染红封禅之路;以诸侯之颅,垒成登基之阶;以万古山河,铸就大荒王朝!”
话音落,五宝齐震,龙庙穹顶轰然洞开,一道金光自天而降,正正笼罩林牧全身。他昂首而立,衣袍鼓荡,身后五道神光冲天而起,直贯云霄,在泰山方向交汇成一道撕裂长空的金色巨柱——柱身之上,隐约浮现八个古篆,与天命诏书上一般无二: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谷地内外,万千将士仰首,只见金柱之下,那个曾于东冶县泥泞中挣扎求生的少年,已披一身煌煌帝光,手握天命,足踏山河,正朝着那无人敢攀的泰山之巅,迈出第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