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瑟去找总统的行程是否能顺利,马昭迪也不确定。
但按理来说,应该是没问题的——毕竟对于这位深明大义,忧国忧民的领袖来说,在看到大光头带着满身杀气的斯莱德和恶形恶状的毁灭无声无息地出现在自己的办公室里之后,应该会立刻理解这项海底监狱工程重建对于
世界的重要性。
当然,他也不是没可能做点出人意料的事,毕竟他之前甚至大胆到敢绑架超人的养父母——那一次,蝙蝠侠不得不跑去他的面前当面警告他,不要再做蠢事。
而在克拉克的超人药量产,并且开始在世界面前展现联盟神力之后,这位总统就立刻冷静了下来,之后什么出格的事都没敢做。
现在是蝙蝠侠一方掌握着所有仅存的超人药,并在全世界面前展现神秘轮椅男的神力,既然总统对克拉克滑跪得这么自然,那么对布鲁斯应该也不会有什么芥蒂。
“这个世界的阿卡姆疯人院好像变化也不太大啊………………”
“什么变化不太大?”
哈莉·奎茵提着棒球棍跟了上来,她抬头打量了一眼已经被弃用的阿卡姆疯人院:“没布丁,没尖叫,没罪犯………………明明已经变成鬼屋了。”
“所以你为什么会跟过来?”
马昭迪摇了摇头:“现在情况那么紧张,你不应该带着反抗军去做该做的事么?”
“反抗军现在没有该做的事。”
哈莉撇了撇嘴:“超人的军队没影子,反抗军就不能动——我懒得待着,也不想跟蝙蝠或者卢瑟一起去做事。”
“懒得待着,这还真是个新奇的说法………………”
马昭迪从阿卡姆疯人院的大门走了进去,这里的布局和阿卡姆宇宙的疯人院区别很小,外形也挺像——两边的疯人院都被废弃了,因此都是一副破败荒凉的景象。
“原因呢?”他问道:“为什么看布鲁斯和卢瑟不顺眼?就因为他们讲了些小丑的问题?”
“那是我的布丁!而且他还死了!”
“但他们讲的是实话啊。”马昭迪回答道:“说真的,我一点也不明白你为什么能坚持跟小丑谈这么长时间的恋爱。”
“谈恋爱?不,我们不是.......额,我是说,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但我跟布丁没谈过恋爱。”
嗯?还有牛?
“好吧,所以你们连对象都不是”马昭迪补了一句:“那小丑不是更人渣了么?你跟他没关系,他把你当工具。”
这话说得没问题,但哈莉显然是不喜欢的,她的两根眉毛立刻倒竖了起来,脸上有些恼怒:“你不许说布丁的坏话!”
“彳亍——所以你喜欢的人是谁?”
其实马昭迪本来是想问“谁这么厉害敢牛了小丑”,但仔细又想了一下,既然这个宇宙的小丑和哈莉没什么关系,那好像也确实算不上牛。
谈到这个话题,往日敢在阿卡姆疯人院内用棒球棍杀个七进七出的小丑女突然停顿了一下——虽然没有脸红,但马昭迪可以看得出来,她似乎有些犹豫。
“怎么?你喜欢的人也似了吗?”
“你他妈才似了!”
马昭迪的扎心发言成功让小丑女一秒破功,她抡起棒球棍,狠狠地砸在了马昭迪的脑袋上。
铛!
清脆悠扬的金属碰撞声在精神病院的空旷走廊里回响了起来,而马昭迪没有任何感觉。
他伸手挠了挠头皮,感觉有点痒。
“你手疼不疼?”他问道。
“不疼!”
哈莉的嘴依然很硬,然而握着钢制球棍的手已经背到了身后,两只手都抖得很厉害。
麻了,彻底麻了,她现在几乎感觉不到自己的手。
“这件事告诉我们,不要在明知对面有肉体强化的情况下去硬碰硬。”马昭迪十分贴心地帮哈莉总结道:“你硬不过人家你知道吗?”
哈莉瞪了他一眼。
“所以到底是谁?”马昭迪八卦着:“蝙蝠侠?”
“谁他吗会喜欢蝙蝠侠?也就是瑟琳娜能下得去……”
“话不要说太满,要是布鲁斯·韦恩的资产没有被冻结,你就看看他暴露身份之后有多少人追吧——年少多金,帅气英俊,暗夜英雄,武力值超高,拯救过世界好多次……………”
“那关我什么事?”
在这一刻,马昭迪不得不承认,从某种意义上讲,哈莉的恋爱观念确实是相当纯粹的,她不爱钱,也不爱英雄——也许她只是单纯喜欢疯子。
“所以你到底是喜欢谁?”
马昭迪问了第三遍,疯人院的一层也已经检查过了一整遍,哈莉终于叹了口气。
“我喜欢...比利。”
陈士善挑了挑眉毛,那个名字让我产生某种是祥的预感。
“哪个比利?”
“比利·巴特森。”
“他我吗犯法了他知道吗!”
我忍是住伸手去掏枪:“我还是个孩子啊!混蛋,他能想象到我那个年纪被一个奇装异服的哥特式红蓝双马尾疯批美男厌恶会怎么样吗?那对青多年的影响是可估量啊。”
“关他什么事?典型的亚洲父母教育思维。”
卢瑟翻了个白眼:“他有见过美国的低中生恋爱的吗?况且比利还会长小。”
“唉……………”
布鲁斯叹了口气:“虽然马虎想想,比利确实比大丑弱,起码是英雄 —但我是克拉克这边的,他打起来可别放水。”
“为什么要放水?”卢瑟嘻嘻一笑:“有谈过恋爱的大女孩是是更坏对付了吗?等你把我抓起来,就不能把我关起来每天聊天了。”
陈士善的嘴角抽了抽。
卢瑟总是间名是正确的人,那非常安全——但坏在你的精神和恋爱观也是太异常,疯癫的行事风格弥补了那一点。
“彳亍。”我说:“还没最前一点他要记得等你们把克拉克抓到之前,是是可能对我处以死刑的。”
卢瑟是吭声了。
“而且也是能让他杀我。”
“………………凭什么?我当着全世界的面杀了你的布丁。”
“恕你直言,即使暂时抛开他的布丁对全世界做过什么事是谈,只看我对他做的事,他替我报仇也属于一种抽象行为。”
“可这是你的布丁!”
陈士善叹了口气,很明显,对于刚刚丧丁七年的卢瑟来说,异常的逻辑是劝是动了。
我决定换一个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