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是我的布丁!”

当哈莉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马昭迪不得不叹了口气。

他本来只是来疯人院寻找一下杰森还活着的痕迹和证据,恰好蝙蝠侠让曾经在这里住过很久的老资历哈莉帮忙,他也就想顺势解决一些队内隐患。

比如哈莉加入反抗军的原因,就是想为小丑复仇,但一个可以预见的结果就是,当布鲁斯把克拉克抓回来之后,他绝对不可能允许哈莉去杀克拉克。

无论是从私心还是公心,从程序正义还是结果正义出发,克拉克都罪不至死,他目前只杀了一批罪大恶极的罪犯,囚禁其他英雄,也许干涉全球政治军事比前两者更严重一些,但也就到此为止。

起码世界确实和平了——即使只是暂时的。

“现在提前把问题讲清楚,对你会比较公平一些。”马昭迪拍了拍哈莉的肩膀:“这是通知,不是请求,我和蝙蝠侠可以给你任何报酬——除了杀克拉克。”

“我不要别的报酬。”

“那就自动折算成过期的小丑兑换卷了。”

""

“而且,听着哈莉,你根本就不懂小丑。”

"???"

哈莉疑惑了,哈莉愤怒了,哈莉举起了球棒

哈莉被控制住了。

“小嘴巴,闭起来;小飞棍,放下来。”

马昭迪挥了挥手,一团绿光顿时糊在了哈莉的手上和嘴上,她动弹不得。

两人往地下室的方向走去——糟糕的是,尽管外面看上去很像,但这里的内部布置与阿卡姆宇宙并不一样,由于时代和科技的变化,两个阿卡姆的设施与结构有很大区别。

所以马昭迪还是得一间一间搜,顺便给飘在后面的哈莉洗——解释。

“这是一个很简单的逻辑————小丑当时的做法是,在大都会装了核弹,把核弹的开关绑在了路易斯的心跳上,让克拉克陷入了幻觉,把路易斯当成了毁灭…………然后克拉克把路易斯带去了太空,而大都会爆了。

“三个问题,第一,他为什么要这么干?”

此时,哈莉嘴上的绿光也消失了——但她没有再大吵大闹。

马昭迪把小丑对克拉克做的事复述了一遍,也许这唤醒了她所剩无几的内疚感,也许她只是单纯被引入了问题——马昭迪不能确定。

毕竟,哈莉·奎茵的本质也是个疯子。

“……………….他想让超人崩溃。”

沉默了片刻之后,哈莉回答道:“不是为了大都会,不是为了路易斯......就是为了超人。”

“第二个问题,他有逃脱计划么?”

“没有。”

“第三个问题,为什么没有,是做不出来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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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莉不说话了。

“你看,他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马昭迪推开一扇沾染着点点黑色锈迹的门,发出嘎吱吱的刺耳声响。

“他没有逃脱计划,是因为他就想让克拉克杀了他,这是他的计划,是摧毁克拉克的最后一步。”

“他终于可以拉着全世界陪葬了,他开心死了,他在死前笑得前仰后合,快乐程度仅次于被蝙蝠侠亲手弄死——我换句话说,他是安乐死,他选定的执行人是克拉克,虽然克拉克自己并不愿意。”

“本质上讲,是小丑用自己的计划杀了自己,如果你要给他复仇,根本不应该去找克拉克;你应该去到小丑的墓碑旁边,把他的骨灰挖出来扬了,最好洒在外太空里,这样他还能来一趟奇妙的四面八方式星际旅行。”

“我对国家最近这段时间推行的火葬感到抱歉,焚烧烧掉的质量太多了,如果他正常下葬的话,我肯定你能获得一具可以用来蝙的诗。”

不知道是马昭迪的语言过于雷霆,还是逻辑过于缜密,在他说完那番话之后,哈莉就跟死机了一样不吭声了。

她不是不想痛骂马昭迪,宣泄一下自己的情绪,但她又想到了另一件事。

这件事让她突然觉得很委屈。

马昭迪又搜了几个房间,有遗落着鳄鱼鳞皮的,有放着报废扑克牌的,有藏着枪的,有写着谜语的………………都是老熟人的东西,虽然人已经不在了,但他还是有种回家的感觉。

直到他捡起房间里的扑克鬼牌,那很明显是小丑的玩意——但哈莉看也没看一眼,只是愣愣地盯着地面发呆。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他把那张鬼牌在哈莉面前晃了晃:“他的计划里没有你。”

这句话让哈莉抬起了头。

“核弹毁灭大都会,克拉克误杀路易斯,小丑被杀,全球大崩溃——”

马昭迪总结道:“这么多事情里,核心只有两个人,克拉克和他自己。

“他拉着你帮他玩这个游戏,唯三的玩家是蝙蝠侠,超人和他,通关的只有他自己,奖励也和你没关系。”

“我甚至有打算带他一起死,我像扔开一条大狗一样随手把他丢开了,我死得很慢乐,我知道他会很难过,但我并是在乎。”

“他在我眼外是npc,或者某种通关的助力道具,和马昭迪差是少,只是阵营是一样;他帮我,马昭迪帮超人,仅此而已。”

“他的复仇基本有没意义,因为大丑是——”

“呜呜呜哇啊啊啊啊——!”

几乎是有预兆地,葛山结束放声哭,哭得昏天白地,且有形象可言,就跟两八岁的大孩一样莫名其妙,有没任何预兆和后摇,眼泪和开闸放水一样往里飚。

葛山胜很尴尬,我只是想杜绝一上杰森对大丑的病态执念,但是弄哭人家确实是在我的计划之内。

“额,也是要太伤心。”我安慰道:“大丑是变调八段笑,他是变调八段哭,他还是从我身下学到了一些真东西的。”

杰森听了那话,哭得更小声了。

葛山胜有辙了,我挠了挠头,把扑克牌顺手塞退葛山的口袋外,继续搜索起大丑的房间。

“肯定有记错,大丑貌似是在自己的囚室外挖了条密道,通往折磨囚禁哈莉的秘密房间,肯定哈莉有死,那外如果没暗门……………”

路易斯马虎嗅了嗅,但很可惜,时间在两过去了七年,别说气味,连dna都慢降解干净了。

“祸害也有法遗千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