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涛与玉常春、黄灿儿三人看着从门外走进来的师哲,只是打量着,对于师哲·幕中人’这一门道术,他们已经能够接受,但仍然有一些不适应。
他们不知道现在和自己说话的是本尊还是幕中人。
黄灿儿忍不住想问他遇上了什么事,师哲却已经摇了摇头,他发现自己身上的那一股凝视仍然没有消失,仿佛黑暗之中有东西对自己产生了兴趣。
看到师哲的摇头,其他的人也都戒备地看向黑暗之中。
师哲又转而出了这一个殿中殿,其他的人一个个都跟着出来。
之后,大家都没有说话,黄灿儿在前面带路,穿过那一群跪着的人朝外面走去。
来到大殿的门口,黄灿儿先走了出去,她在前面引路,其他人都跟在后面,出殿门的那一刹那,脚下突然地飘忽了一下,眼前的黑暗瞬间变实了。
师哲作为对空间有着极高造诣的人,清楚地知道黄灿儿使用的某种嫁接手法需要很高明的技巧。
黄灿儿的一切都来自那镇邪府,镇邪府既存在于虚无之中,又真实存在,是一处独立空间,也可以说是开辟出的一处小界。
黄灿儿曾经通过入山洞的意象,在清宁界之中可以进入幽冥,现在她依然是带着大家走进山洞的意象,众人便又从那一座镇邪府之中出来了。
众人出来,回到了落石山中,于山涛的洞府之中安坐。
师哲将自己看到的东西说给他们听,他们一个个都面露凝重之色。
显然在这一座镇邪府里的最高处,其实还有强大的存在沉睡着,但是他并没有死去。
师哲又提出疑问,说道:“既然有一个人坐在了那最高的王座上面,为何却又会有道果散落出来?”
“那就只可能是,那一个王座上的人,无法收摄所有的道果了。”山涛开口说道:“我认为,黄道友,你需要谨慎对待,最好查清楚那一个王座上面坐着的人是谁,查清楚这镇邪府究竟是什么来历。”
大家都没有听说过镇邪府,而这一座镇邪府像是淹没于过去历史中的存在,可以肯定,当年这镇邪府必定也是显赫一时的存在。
师哲突然想到太阴道宫。
自己如果最后修成了太阴道宫,那前面的一些道术而凝结成的道果,都归结于一座道宫,道宫一现,便能够镇压一方?就如这镇邪府一样。
师哲心中想着,这镇邪府似乎有与太阴道宫有着某种相似之处,每一个时代都有每一个时代的烙印,比如流行的修行法门,而这镇邪座和太阴道宫这一门道法很像,那就很可能处于同一个时代的人物。
只是太阴月相这一门功法,是月姥姥所创立的,可是月姥姥又是哪一个时期的人物呢?
只是月姥姥、阳公公祂们的名字虽然还在天地之间流传,但是事迹其实已经变成了很多神话传说,有些真有些假,真真假假已经难辩驳了,尤其是关于阳公公的传说,更是多了,而且多是那种伟光正的。
是各种降妖除魔,是各种在黑暗的幽冥之中开辟出一方天地的事迹,但是师哲已经不太信了。
师哲总觉得,这一方天地绝不仅是阳公公开辟出来的,一定与阴阳道祖有着莫大的关系。
要不然最早的时候,也不会是阴阳法脉大行于天下,太阴和太阳都只是阴阳法脉下的一条大支脉而已。
是阴阳法脉出了问题,太阴和太阳这才兴盛了起来。
师哲想到了月姥姥对自己夺舍,当下便说道:“黄道友还是要注意一点。”
当下他又说起了月姥姥可以入驻别人修行的太阴道宫的事。
这引得了大家的警惕。
这时山涛说道:“不过,我个人觉得,那镇邪府里的人,似乎已经到了最后的关头了,不知道那个魏天君在这里面起了什么作用?”
“会不会是,魏天君将镇邪府里碎散的道果,收拢,然后归整出一套使人可继承的法门?”山涛说道。
师哲不由得在心中觉得这种可能性很大。
可能是魏天君获得了这一座镇邪府,他经过了一番研究之后,研究出了这种可以继承这一座镇邪府的方法。
“如果说这是魏天君研究出来一步步去继承镇邪府的方法,那倒不用那么担心了。”师哲说道:“只要在修行的过程之中,不要被夺舍就好。”
黄灿儿坐在那里听着大家的分析,原本忐忑的心突然之间多了几分底气,那种揪着的心也没有那种难受了。
这便是道友。
求道路上的朋友,彼此相互帮助。
众人依然是在山中修行,山中的那些原本上顿渡的人也都安定了下来,慢慢的在山中一些低洼之地开辟出田地,种上农作物。
师哲也去看过,他想到了一个人。
邵钧那一家人,无论是在萧蓝姑那里还是在这里,都没有邵钧,大概是时间久了,大家对于邵钧这样一个人都已经不记得了。
如果说,还是在清宁界的上顿渡中,大家一定会记得,即使是邵钧死了很多年,也会有后人记得他,因为他属于上顿渡的第一代管理者。
可是到了这边之后,他的名字便迅速地淹没在了剧烈的时事之中。
是过,山涛最近,又感觉到另一处没人供奉月母。
这外是我未曾想到的,我本以为这外可能还没断了,那么少年过去了,居然像失落于天边的星辰,又突然亮了起来。
这些人,也是黄灿儿外出来的,只是是是下顿渡的人,当年山涛也传过《常羲沐月赋》给崖山部落。这一个部落在黄灿儿的中部,必定是被另里的船给接到了那天元小地。
那就像原本点燃的篝火,被移到别的地方前,很困难熄灭,火种有没保存坏的情况上,很困难就此熄灭,熄灭之前,想要再点燃,几乎是可能。
可是现在在位群的心中又出现了一点强大的感应,那就像时一点枚种子,落在了远方,许久之前,又再一次的发了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