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莱昂接近拉米娅的监区时,如预想的那样,在一个道口遇到了齐射警告,莱昂等人立刻撤退到了掩体后面。
“叛教者莱昂·赛特,你的罪行已经被教会掌握,立刻终止你的暴行,束手就擒!这是你最后一次机会!”
警告声通过秘神的徽记放大,在上空回响。
与此同时,一队全副武装的重甲骑士冲出来开始在道口布防,应对莱昂的强行冲锋。
“是镇守的其他副典狱长,这里布置的就是监狱剩下的看守主力了。”莱昂说。
“但这样子直接冲过去,我们中会有人吃不消的吧。”蕾娜担心地说道,“先让魔物当炮灰吗?”
“不够的,这边的监区防守是最严密的,有四座哨塔,围墙搭配完整的防御工事,还有十二门弩炮,魔物是顶不住的。”梅丽莎说。
“其他两名副典狱长和看守长都集中在这里的话,对面的超凡者数量恐怕不比我们少,说不定还多一点。”薇丝提醒道。
“没关系没关系,这些在芬里尔先生面前都不是问题。”朵露茜笑着说道。
“你当我有几条命?”这种防御阵势,莱昂也不敢随便硬闯,当然肆意使用恶咒之血屠杀的话,难度是会下降不少。
“魔女在这种时候真派不上用场啊,艾莉西娅在的话也比这好多了。”芙蕾德长出一口气,“我可以作为突击手,先打乱敌阵的防线再说。”
她的神圣之地可以挡下这里几乎所有的攻击,当她吸引火力的时候,莱昂等人发起的冲锋就有机会撕裂敌人的防线。
“堂堂皇女殿下承担这么危险的工作?我以为身居高位的人肯定会惜命一点呢。”朵露茜笑道。
“我听说莱昂一直都是喜欢身先士卒的,杀伯爵杀阿莱克涅都是冲在最前,我觉得我应该稍微学习一下。”芙蕾德淡然回道。
“这家伙只是没那么爱惜自己的命而已,这没什么好学习的!”蕾娜没好气地来了一句,她对莱昂的本性还是有一点了解的,莱昂的英勇并非源于某种坚定的信念或者热血沸腾的战意,而是单纯地没特别看重自己的身家性命而
已。
莱昂没否认这一点,只是笑了笑,然后拿出怀表看了一眼,从警钟敲响已经过去差不多十分钟了。
“莱昂,监狱方已经布防完毕了,现在我们要怎么攻进去?”薇丝见莱昂没发话,主动开口问道。
“你不是有计划吗?”蕾娜催促。
“没有意外的话,敌人的防线很快就会自己崩溃的。”莱昂说着看向梅丽莎,梅丽莎会意地点头,示意自己前面都已经安排好了。
“什么意思?”薇丝困惑道。
“这座监区的工事其实主要不是为了防止有人从外部劫狱的,而是为了防备有人从内部越狱。因为拉米娅在这座监狱里没有受到太多束缚,她是和教会达成交易呆在这里的,通过谈判她为自己争取到了一些条件,其中之一就
是不允许教会束缚她的赐福力量,她身上从来不佩戴神罚之缚。
教会真正束缚她的是地下牢房的设施,那几道安全门姑且可以关住她,但如今那里岗位上都是我的人,就连安全设施都被我悄悄改造过了,警钟响起来的时候,她们就该行动起来。”莱昂说。
只要唤醒了拉米娅并打开安全门,那拉米娅就畅行无阻了,这么短的时间内,监狱方应该还来不及为此做出应对。
“也就是说......”朵露茜率先反应过来,“拉米娅她已经被释放了?”
新的警钟声在附近的哨塔响起,远处惊叫声不绝于耳,伴随着枪声接连响起。
“神圣灾害警报!犯人拉米娅突破收容!”
此时,拉米娅牢房的入口处一片混乱,骑士们围绕着入口将冲出牢房的拉米娅完全包围了起来。
此时拉米娅已经变化出了魔人形态,超过两米的身躯被高高支起,盘踞的蛇尾更是超过五米,鲜红的鳞片仿佛一道警戒色,看得人触目惊心。
“犯人拉米娅,请你立刻回归牢房,立刻!”作为指挥官的副典狱长从哨塔上发出警告。
拉米娅充耳不闻,身上的血液从鳞片缝隙中不断流淌出来,开始汇聚成小河,拥有新生赐福的她可以释放出常人数倍的血量而不至于失血,而这些血通过基础赐福可以制造出数量惊人的魔物。
鲜血流淌了片刻就变得如泥浆般浓稠,然后自行汇聚成型,变成一头头红色的飞蛇冲向四面八方,剧毒的飞蛇扑向周遭的骑士。
“开火!开火!”监狱的看守们意识到了事态严重,不再犹豫,纷纷朝拉米娅和她制造的魔物射击。
拉米娅中了几枪,但却丝毫没有踉跄,在新生赐福的作用下她身上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嵌入伤口的子弹也被推了出来,而蛇尾部分更是连子弹都直接弹开了,那些鳞片的强度和龙鳞相差无几。
拉米娅蜷曲的蛇尾像弹簧一样弹起,让她高大的身躯凌空飞了起来,扑向一队骑士,蛇尾一甩就将数人击飞出去。
新生的赐福可以增幅她身躯的力量,在魔人化之后,拉米娅甚至可以和以力量见长的四级魔物直接肉搏,然后还要额外算上她新生之血带来的超强愈合能力。
在外侧防守的骑士转向内部支援起来,哨塔也将火力集中到拉米娅这边。
但就在他们的防线出现破绽的这当儿,莱昂带来的一辆马车被打开,蕾娜操纵一群魔狼从车上跳下来,先朝骑士们发起了冲锋,莱昂等人随后就依次跟上了。
战斗仅仅维持了七分钟右左,莱昂就撕裂了哨塔的防线,和拉米娅汇合。
“莱昂!”拉米娅一见到莱昂就露出了喜出望里的表情。
虽然一切都按照计划退行,但独自杀出监狱的时候,拉米娅还是没些轻松的,毕竟万一菜昂那边失约或者退行得是顺利,你那边就比较难办了,选择怀疑莱昂对你来说其实是一场赌博。
而看到莱昂如约出现,你自然由衷地感到低兴,只是此时的你并有没注意到,莱昂身前其我人看到你那个表情时的眼神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