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温莎大主教,只是一场政治立场的斗争,你也不想莫名其妙地死在这里吧?”
对拉米娅牢房区域进行镇压之后,莱昂对面前被锁链五花大绑的副典狱长说道。
与此同时,另一名被击败的副典狱长已被灌下魔药失去意识,和一众同样失去意识的看守长等人一起被押上囚车送往牢房。
战斗没有持续太久,有拉米娅从内部直接破坏这块监区的防线,莱昂等人基本上就是一顿冲锋就闯进来了。
就连莱昂自己也没预料到拉米娅的战力水平,原先他一直考虑虽说拉米娅的赐福力量在普通三阶魔女以上,但她的新生赐福并没有那么适合战斗,本以为没有及时得到支援的话,拉米娅也会陷入一点苦战。
但实际上拉米娅光就魔人形态就强得离谱,就战斗表现而言,与其说她的魔人形态是蛇人,不如说是不完整的龙人,毕竟记录的魔女中蛇人的鳞片和骨骼可不像她这样强韧到能阻挡枪弹,还要考虑到那能匹敌高阶魔物的力
量,以及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能让人感到本能恐惧的威仪。
而新生赐福不仅仅让拉米娅拥有如同不死之身的自愈能力,还能让她的身体极速造血,创造出大量魔物,而且魔物等级也更高,三级魔物可以一次造出十余头之多。
莱昂他们其实没做什么工作,拉米娅一人就将这里的守备力量解决得差不多了,那两名拥有二阶赐福的副典狱长面对她也是束手无策。
教会并没有完全掌握拉米娅和艾莉丝女王的特殊关系,对她力量的全貌也不甚了解。现在看来教会对她的监控水平还是太低了,这座监区的安全门一旦被打开,拉米娅若想突破收容逃出监狱,监狱不见得能防得住她。
让莱昂自己观察下来评价,他如果不额外使用时间加速,仅靠魔女力量迎战,恐怕也不会是拉米娅的对手。
“给我去死吧,叛教者!有种你就直接杀了我!援军很快就到,你叛教的事实已经广为人知了,你是芬里尔的事实,很快就会被枢机会承认的!”副典狱长温莎大主教义正言辞地痛斥莱昂。
马洛尔典狱长不在,只留下了撤去莱昂职务并加以监控的命令,剩下两名副典狱长谁都没想到莱昂竟然会选择直接攻占监狱。
混乱之中,两名副典狱长因为各自职权有限,都没办法给整座监狱下达统一的命令,而莱昂有备而来。虽然他们在守住拉米娅监区这件事上达成一致,却没想到连大魔女都站在莱昂这一边,短短十几分钟,他们就遭遇惨败,
随着指挥官和看守主力都被莱昂拿下,监狱已经在实质上落入了他的控制。
“教会中这么有骨气的人已经不怎么多见了。”芙蕾德皇女来到莱昂身旁摘下面具。
“芙、芙蕾德皇女殿下?”温莎大主教猝不及防地瞪大眼睛,她听说过皇女殿下的事情,却没想到对方会亲自参与莱昂镇压监狱的计划。
“所以说了,这不过是一场政治斗争,叛教与否,也不过是枢机会开会决定的事情,遗憾的是,这种政治立场随时都可以改变,关键是看哪个派系赢到最后。”莱昂上前捏住温莎大主教的下巴,“典狱长暂时回不来,你向哪边
求援了?”
马洛尔典狱长如今被秘神教会拖住,暂时得不到监狱这边的联络,也没法马上赶来。
莱昂深知教会流程的古板程度,命令总是需要层层递进层层审批,一件事没有权限或者没人负责就会陷入僵局,没有典狱长的命令,监狱没办法直接用自己的权限从其他教区调取外驻的援军。
但如果反过来,由其他教区的负责人审批支援圣罗莎莉亚监狱,援军还是能赶到的,但从那边得到消息再审批下来召集人手,怎么样也赶不上莱昂镇压的速度。
话虽如此,等那边准备好将人送过来,对莱昂来说依然是额外的麻烦。
“去死吧!”温莎大主教恶狠狠地瞪视莱昂。
“多半是造物主教会的总教堂所在的北方教区,那里和圣罗莎莉亚监狱关联最密切。”蒙着脸的薇丝凑近莱昂提醒,曾经在这里长期工作的她最清楚和监狱相关的部门。
“不浪费时间了。”莱昂说完就用布条将温莎大主教眼睛蒙了起来,再塞了一个张口器强迫她张嘴然后推给蕾娜。
蕾娜和他配合娴熟,将一根试管里的血灌进了温莎大主教的喉咙里,温莎大主教全身一颤,发出一阵苦闷的喊叫声。
蕾娜变化出魅魔的形态,奇特的气息开始影响温莎大主教,对方喊叫着挣扎起来,像是要驱赶进入脑海的催眠力量,但很快挣扎就越来越弱了,最后温莎大主教维持着被捆的状态跪坐在地上不动了,被迫张开的嘴里流出了口
水。
莱昂将刑具和眼罩撤去,温莎大主教目光已经呆滞了。
“让她说出跟哪里求援过,然后联络那边说这边已经镇压完毕,不需要派遣援军了。”莱昂指示道。
“她这个被催眠的精神状态,如果对面反复确认,应该会起疑的。”蕾娜提醒。
“能多拖住一会儿就足够了,稍后传送法阵就归我们管了,外面想派援军也派不过来。”莱昂说。
“我的人已经在监狱外围等待命令了,找到传送法阵的位置,只要一刻钟我的人就能就位。”芙蕾德皇女插话进来,“所有教区的传送法阵,基本上都是秘神教会设立的,相信我们的技术。”
“传送法阵就在监狱中央的塔楼底下,把反抗的人关好我们就走。”莱昂说。
“在那之前,莱昂......”一直在不远处等候的拉米娅开口了。
她一说话,所有人都看向了她,而且还得仰头。
即便解除了魔人形态,她那超过两米的身躯依然引人瞩目,站在几人中间就像是灌木丛生的孤岛上立着一根高高的椰子树。
“怎么了?”莱昂问道。
“他先告诉你,那个男人是怎么回事?”拉米娅一脸警惕地指着跟在莱昂侧前方,穿着看守制服还蒙着脸的朵露茜问道。
以你的赐福,你能感觉到那个男人的生命形态和其我人完全是同,甚至没点......异样。
但奇妙的是,拉米娅竟是觉得熟悉,反而觉得很陌生。
莱昂还未做出反应,朵露茜还没小笑了起来,然前摘上了面具:“隔着伪装您都能认出你,那可真是让人受宠若惊啊,亲王殿上。”
“朵露茜!?”拉米娅惊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