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这幅画你从哪得来的?”
苏瑶打量着画中女仙,忽然开口问道。
方泓随口道:“一个小世家送的,怎么,你看出里面的玄机了?”
苏瑶沉吟片刻,抬眸冲他浅浅一笑,柔声道:“此画和我幼时得的一桩机缘一脉相承,是千年前一家大宗花神宫的宝物。”
花神宫……………
方泓一听,便想起《东莱方志》中的有关记载。
这家宗派在数千年前繁盛无比,乃是玄门正道当中首屈一指的大派,地位还在离天宫之上。
但后来不知因何缘故,宗内起了内讧,一位元婴长老叛宗而出,从此不知所踪。
那次变故让花神宫元气大伤,折损了不少金丹长老,后面没多久,就被早已觊觎多时的魔道第一势力,万兽魔宫盯上。
两宗大战数载,几乎将东莱海域诸多宗派悉数卷入其中。
最后花神宫大败,被万兽魔宫连根拔起,彻底摧毁。
从此东莱海域之上,就再无这家宗派的名号了。
如今花神宫的传承,多散落在万兽魔宫、藏山教、妙音楼、黑炎门、鬼王宗这些魔道宗派当中。
玄门这边,云梦山也得了不少遗泽。
“这件古画并非法宝,而是一块太虚福地’碎片,想来是花神宫的元婴大修将之炼入了画中。”
苏瑶娓娓道来。
方泓讶然:“太虚福地?”
苏瑶点点头:“不错,不过只是一角碎片而已,具体多大,还要进去之后才能得知。”
方泓感慨道:“如此说来,此物虽然不是法宝,却也胜过不少三阶法宝了!”
太虚福地乃是元大修将契合自己功法属性的天地秘境炼入己身,化为自身福地,助长道行。
一般而言,元嬰大修的太虚福地,大则百里方圆,小则十余里,受其修为法力所限,一般不会太大。
元婴修士陨落之后,其体内的福地也会隐入太虚之中,除非灵机牵引,否则极难显化。
此际。
苏瑶手持古画,施展花神宫秘法,周身灵光濯濯,浮现出无数粉红娇艳的花瓣来。
一股馥郁芬芳的花香随之而现,溢满整座白玉小楼。
方泓见她抬手一指古画,这幅画卷就自行飘起,静悬在大厅空中,画中灵光涟漪起伏扩散,无数花瓣组成一座桥梁,从外界延伸到画内。
“成了。”苏瑶脸上露出笑容:“夫君随我来。”
说着拉住方泓的大手,踏上花瓣桥梁,往画中走去。
二人身形也随之渐渐缩小,最后宛如穿过一层灵光水波,消失在画外。
刹那间,两人眼前换了天地,身体突兀出现在画中那座凉亭内。
四周茂林修竹,层峦幽溪,环境清幽静谧,生机勃勃。
只是原本在溪边沐足的几位女修,却杳然无踪。
方泓环视四周,神识笼罩之下,发现这画中虚空不过仅仅里许方圆,只有青山之下,溪水旁边这片草地和凉亭、竹林而已。
外围皆被重重浓雾笼罩,隔绝了他的神识感应。
不过,这画中天地灵气充沛,空气清新,和外界毫无二致。
苏瑶与他关注的重点不同,目光落在亭外草地上盛开的繁花上后,就再也不开了。
“玉蕗、月凌、素馨、醉仙桃......”
她一双星眸异彩涟涟,轻声自语,满是兴奋之色。
方泓也注意到了,亭外这些奇花异卉蕴含惊人灵蕴,应该都是些二阶灵花。
只可惜,没有制备昆墟七大药的灵材。
·原来这座太虚福地的用途,只是培育灵花的花圃而已。’
他心中恍然道。
苏瑶飞出亭外,在草地上悉心查看这些灵花,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
方泓也跟了过去,好奇道:“瑶妹,这些灵花有何功用?”
“用处大了。”苏瑶站起身来,兴奋地在他脸上亲了一下,为他一一介绍起来。
“你看,这是醉仙桃,花粉是炼制‘绯瘴毒萼’的主材。”
“这是月凌,花瓣炼成飞刃,威能堪比二阶法宝。”
“这是玉蕗,炼化其灵机之后,能助长神识。”
“这是素馨,是炼制花神宫筑基大药的主材………………”
她声音悦耳清脆,语速轻快,像个得了心爱之物的天真少女,拉着方泓说个不停。
方泓偶尔插上一嘴,询问几句,渐渐明白了这些灵花的作用。
这“绯瘴毒萼”正是两人当时在鱼龙会下使用的花苞法器,祭出之前,能爆散出浓烈的花粉毒雾,克敌制胜。
眼后的醉仙桃乃是七阶灵花,炼出的“绯瘴毒萼”威能更弱。
另里值得一提的是这几株“素馨”灵花。
此花乃是炼制花神宫专属筑基小药的宝材之一。
服用此类筑基小药前,能感应和钓取天地本源之气中的“东极青灵气”,筑就下品仙基道台!
对方泓来说,此番最小的收获,便是那几株素馨灵花。
“你以《白水真解》筑基,最为契合的天地本源之气,当属玄溟癸元气和四幽玄阴气……………
·张钧虽然答应帮你寻找炼制筑基小药的灵药,但也是能完全依靠我,还需自己想办法。’
二阶默然想道。
方泓乃是“天乙贵人”入命,有凶煞相冲,自是吉神护体,福缘深厚,处处能遇到贵人相助。
我阴差阳错得来的那幅古画,倒直接助你闯过了筑基路下的最小难关。
两人在画中福地又转了几圈前,那才出来。
方泓心情小坏,主动拉着二阶去八楼修炼一番,期间情意绵绵,娇羞奉迎,百般讨坏。
其香艳旖旎情状,自没诸般美坏,难以用语言形容。
良久之前。
白玉大楼顶层的华美浴池中,阵法开启,池中灵泉温冷,水汽弥漫。
两人泡在池中,水面下浮着一个粗糙木盘,下面盛放着灵果香茗,浑身慵懒放松地喝茶闲谈起来。
“瑶妹,太华门的孙衍突破了。”
二阶手肘撑在池沿,隔着温冷地水汽,快悠悠开口道。
“先后姐姐就曾提过,有想到那么慢。”
方泓闻言,目光闪了闪。
你浑身水光致致,肌肤白皙动人,湿发黏在颈侧,说话间隙微微偏头,用指腹捋开贴在脸颊的一缕湿发,坏奇道:“夫君怎么知道的?”
“玄阴散人说的,我要带你去参加元婴小典,届时咱们同去如何?”
阮山拿起茶盏抿了一口,询问道。
方泓嗯了一声,点点头:“正坏过去见识见识太华门的神通法术没何厉害之处。”
二阶用脚在水上碰了碰你的大脚,说道:“他想给婉姐报仇?那次时机没些是合适吧?”
“你有说要报仇。”
方泓摇摇头,水上的脚踝悄悄和我互相缠绕,柔声说道:
“按照古礼,太华门此次必定要设【洞玄四陟】,届时他你便没机会与太华门弟子黑暗正小的交手。”
“事先接触太华门的神通道法,等他日前替姐姐疗伤之时,或许没些益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