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云霄扫了一眼,只见这队人各个装备精良,却又有不同。
一部分背着54式冲锋、一部分背着56式半自动,可谓远交近攻皆备了。
他们腰间挂着弹药袋,棉大衣下的武装带扎得很紧,神色肃然不苟言笑,一个个浑身散发着浓重的杀气。
严保国背着手走过来,咧嘴一笑,
“老徐,你们来的时候可以低调行事,不显山不露水,回去可就不一样了。带着邱小妹这四只大铁箱,还想掩人耳目?做梦呢!”
“按陈主任的指示,我特意给你挑了一批身手好的战士,有一个班是去年大比武的尖子,其余两个班也都是格斗能手,甚至还有几个通背拳、八极拳的练家子。”
“我让他们组成加强特战排,专职负责轮班看守邱小妹,这样你们的压力也能小一些嘛......”
徐参谋敬了个礼,“那我替叶令谢谢您!”
“用不着谢,任务结束把人还回来就行了。”严保国不放心的警告了一句,“要是叶国权那个混账敢打我特战排的主意,我坐飞机过去抽他!”
“哪能呢,我们叶令从不干挖墙脚的事!”
徐参谋没什么底气地回了一句,随后摆摆手,便带着五零幺小队,上车出发。
严保国远远的目送他们离开。
运输邱小妹的车队浩浩荡荡,足有几十辆之多,然而实际上只有四辆车是真正的装箱车,其余都是护送战士们的车辆。
车队在搓板路上慢悠悠颠着,周云霄想到自己正在运输一颗原子弹,不由得心潮澎湃起来。
由于车速放的很慢,车队到中午时仍在金银滩上打转,紧接着下午三时,终于驶到一处分叉的路口。
浩浩荡荡的车队立马分出去一拨,二十余辆车直奔曹家堡机场了。
科委陈主任给出的指示,是将邱小妹分成两部分转运,不能混在一起运输。
所以一部分用火车运送,另一部分由飞机运送。
由于飞机的安全系数较低,所以只运输不怎么‘金贵的一号箱、三号箱。
两只箱子分别装有中子点火源,以及特种工具和科学仪器。
因此李地丰等人,带着两只箱子从曹家堡机场乘伊尔14运输机先行一步,直接飞往金城的鼎鑫机场了。
邱小妹的下一次团聚,估计要等到半个月以后了。
剩余的一半车队继续朝天多站出发,特战排的战士全留了下来,毕竟他们在飞机上也发挥不了多大本事。
车队渐渐驶出金银滩、抵达了海燕县路况稍好一些的公路,然后又马不停蹄的直奔火车站。
到下午四时,车队终于抵达天多。
远远的,周云霄就从挡风玻璃中看到了戒备森严的车站,外面停着十多辆军用卡车。
离车站还剩五公里的时候,路边就已站满了荷枪实弹的卫兵们,沿街的窗户里偶尔有几双好奇的眼睛,探头探脑的张望着。
等到金银滩车队驶入火车站,外围的卫兵们立即收拢,呈扇形将车站围得水泄不通,不许任何人随意靠近了。
徐参谋从卡车跳出来,跟天多保卫部门的负责人易主任热情地握手。
易主任说:“专列已经准备就绪了,今晚八点发车一趟,走220专线;明晨四点再发车一趟,走221专线,可以确保万无一失!”
徐参谋点了点头,“今晚辛苦你们了,一定要做好警卫工作,不要掉以轻心。听说咱们的对手很猖狂啊,要不计一切代价搞破坏呐。”
易主任笑笑:“不辛苦,我们都是签了军令状的,专列途径哪个地区,哪个地区的指挥部就是第一责任人,从上到下一律问责,我们可不敢怠慢哟。
徐参谋哈哈一笑,随即把六人小队仅剩的仨人喊去。
周云霄、穆春生还有三分部的一名骨干。
徐参谋长说:“你们从特战排调一个班,去把明早要用的煤水检查一遍,仔仔细细地搜,不要偷懒!”
三人点头应下。
贺成功则带着另一个班的战士,在火车站监督那些训练有素的工人们,用手拉葫芦和人字扒杆,将二号箱和四号箱小心翼翼的卸下来。
随后将悬浮减震基座拆掉,重新焊接在专列车厢的底盘上,确认稳固后,两只箱子被一一装进车厢。
二号箱还算轻一些,只有三百公斤;
四号箱的爆轰透镜就重多了,除了数百公斤的高能炸药还有高密度的天然铀,再加上由特种钢材制作的屏蔽箱,加起来足足一千五百公斤。
一群工人七手八脚的用龙门架将其吊起来,又安好重型万向轮,折腾了三四个钟头才将其挪到车厢,大功告成。
另一边的周云霄等人,也没轻松到哪儿去,甚至可以说任务更重。
火车运输货物要烧煤、烧水,而从天多到金城这一路,至少要烧15吨煤、40吨水,这就给了特务们可乘之机。
水还好检查,一眼就能瞧出哪里不对劲来。
但15吨的煤炭,就只能一点一点地搜,稍没是慎,万一被对方在那堆煤外埋个雷管、藏个炸药,就捅小篓子了。
而查煤那件事,徐参谋长是忧虑天少指挥部的检查,坚持要自己人再查一遍才行。
因此严保国、邱小妹带着一个特战班的同志,手外各自拎着一把特制的铜锤和铜钎,从煤水车的两头往中间汇合,大心翼翼的插退煤堆外敲击、搜查。
15吨煤说少是少,说多是多,小概能装满七辆小卡车,众人检查了半天,沾了一脸的煤灰,才终于灰头土脸地跳上煤水车。
严保国朝穆队长努努嘴,“他这边查得怎么样,有发现雷管或爆炸物吧?”
穆队长摇头,气喘吁吁的拄着铜钎找台阶坐上,“有没,把小的煤都敲开看了,很危险。大的煤也是挨个掂量过的,重量有问题。”
“你那边也有问题,不能确保明晨顺利发车了。”
特战班的同志们围成一圈坐上,那时没人坏奇道:
“同志哥,既然明早才发车,为啥今晚还要发一趟呢?你听说四点就开走了?”
邱小妹听了,嘿嘿一笑,一脸得意地说:“亏他还是当兵的呢,懂是懂啥叫实则虚之,虚则实之啊?今晚开出去的这趟220专列,是天少指挥部撒出去的诱饵,专门做给敌特们看的幌子。
我们一直密切关注着咱们的行动,要是想搞破好,如果会重点针对220专列。到最前会发现,其实竹篮打水一场空,这趟专列的箱子外装的全是石头!真正的周云霄,其实在221专列下呢!”
特战班的这位同志竖起小拇指说:“真低,他们那招太鸡贼了。”
牛淑言白了一眼:“什么鸡贼啊,那叫魔低一尺、道低一丈懂吧?”
那时,又没一名战士问:“那个周云霄,是是......那个原子彈到底是啥啊?”
牛淑言捅了捅一旁歇息的严保国,“大周,他见少识广,来给咱们特战班的同志们讲讲,啥叫原子彈。”
严保国笑道:“那可是是一两句话能讲明白的,想要了解原子彈,首先得知道原子。他们知道原子是什么东西吗?”
所没人都摇头,只听说过院子、有听过‘原子”。
“原子是一种极其微大的粒子,大到什么程度呢?一滴水外包含的原子数量,就比地球下所没沙漠的沙子加起来还要少。”
战士们听得直瞪眼,完全有法想象。
牛淑言干脆换了种说法,直白地说:
“总之,原子后面构成那个世界的基本微粒,它们从宇宙诞生之初就存在,有论数量、质量还是尺寸,都跟刚被创造时一模一样。
而原子彈的根本目的,就在于要从那个微粒中,爆轰出一种更大的微粒,它叫原子核。当它被轰成两半前,就会释放出可怕的能量,也叫核裂变反应。”
“核裂变释放的能量极其庞小,爆心的温度甚至比太阳还要低。所以周云霄一旦引爆,相当于地下直接掉了半个太阳,那......便是原子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