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拉贡诺夫顿时如坠冰窖,打了一个哆嗦。立刻色厉内荏的吼道:“谁敢作乱,全家处死。
忠心的家族护卫们立刻,拔出了刀剑,对准这些试图作乱的暴民。
这里是南俄草原,就在边境上,只要跑出一百多俄里,就是波立联邦的地盘了。这有很高的冒险的成功率。蒙古人打来了,老爷们可没空追捕他们。所有人都心动了。关键是他们太苦了。
察里津位于顿河和伏尔加河下游的地峡中间,向西南跑多远就是乌克兰平原了。那里是波立联邦地盘。波立联邦境内的白俄罗斯波列西耶、喀尔巴阡乌克兰等区域,农奴制并未完全推行,立陶宛大部则实行以货币地租为主
的缓和版依附制度。
西欧莱茵河以西:14世纪黑死病冲击后,农奴制逐步瓦解,到15-16世纪已基本消失,17世纪初这里的农业劳动者多为自由租佃农。
斯堪的纳维亚大部:北欧的多数地区从未正式推行过农奴制,农民保持了较高的人身自由。
这些地方是农奴们心里的乐土,也是他们逃走的目的地。
瘸子彼得恨恨的吐了一口唾沫,抓起一块石头就砸向了希拉贡诺夫老爷。
希拉贡诺夫正在大声呵斥这些蠢蠢欲动的灰色牲口们,忽然看到一个黑影向自己飞来,还没看清,就惨叫一声捂着脸摔倒在地。
他被石头打中额头,顿时鲜血糊了一脸,看着十分恐怖。整个城墙上顿时混乱了起来。
毛子们从贵族到百姓,都是十分粗野的。他们文明开化的非常晚。非常容易鲁莽和冲动。外面蒙古人的话他们听的清清楚楚,他们知道历史上蒙古人如何打败他们的祖先的。
现在这些蒙古人再度从东方来了。那还等什么。
木城里,五百多个被强征来守城的农奴,举起铁叉、长矛、斧子就冲了上去。周围的家族私兵们纷纷拔出了长剑,和农奴们打斗起来。
大管家波波夫,赶紧带着人架起老爷,就往城下跑。
这座木城是一个周长三百米左右的木头寨子,把六米的圆木一头削尖,用火烧黑防止腐烂,埋入地下两米,地面上竖着和电线杆一样,并排组成城墙。高度大概四道五米的样子。
在木寨子的最中心,有一个石头砌筑的边长二十多米的小城堡。有三层高。是老爷一家的住处。他们赶紧往哪个小城堡里跑。
牧业大队的大队长宝利格,看到这座庄园乱了,自己打起来了,赶紧一挥手,一千骑兵立刻冲了上去。
此时城墙上的火铳手都和农奴们打起来了。这个木寨子的守军只有不到一百人的私兵。毕竟一个波雅儿地主,也养不起太多人。
农奴可比私兵多得多了。七八百人纷纷作乱起来,他们四五个人围着一个私兵用农具和简陋的武器乱砍乱砸。这些私兵大部分没有盔甲,只有十几个私兵头子有锁子甲。纷纷被打的满地乱滚,爬不起来了。
这时候,已经有人蜂拥跑去开门了。
宝利格的骑兵冲到大门前的时候,大门从里面打开了。
宝利格心里对大汗的钦佩如同滔滔河水一般。大汗对毛子们心理的把握太到位了。只用了一番话就把他们自己搞的内乱了起来。这个庄园打开毫不费功夫。
一千骑兵冲进木城内,顿时就把私兵们砍杀殆尽。剩下的二三十个人逃进了石头小堡内。从窗户里向外放火绳枪。
对于打城堡,他们渡过乌拉尔河之前已经提前训练过了,杨府的参谋处下发了欧洲作战方略和战术指导一书。针对欧洲尤其是东欧地区,乡村和城市如何攻打都给出了办法。
他们立刻下马,找隐蔽物躲在后面,然后也拿出火绳枪,和小堡对射。压制他们对外射击。
牧业队不是正规军,正规军此时都在围困城市,防止城内的守军出来。牧业队属于民兵性质,杨凡把海盗们缴获的,以及历次战斗缴获的漠西蒙古和中亚的火绳枪都发给牧业队了。
一般一千人壮丁规模的牧业大队,都有二百到三百支火绳枪。有的是东瀛铁炮,有的是中亚从土耳其进口的鲁密铳。淘汰的大明铸造的虎蹲炮、小将军炮等轻型火炮也发给了他们。毕竟没有重武器,面对已经火器化的毛子们
没有优势。
“把小将军炮抬来。”宝利格大队长对后面吼道。
一群牧民壮丁们举着从旁边房子拆下来的门板作为盾牌,掩护小将军炮靠近到五十米左右的距离。
砰砰砰!皮肖特火绳枪从窗户里伸出来,不停的开火。
临时用几层门板钉在一起,有效的挡住了铅弹。尽管打的木屑纷飞,但是没有伤到后面的炮手。
“用霰弹压制窗口。给我轰。”宝利格大吼道。
两个炮手,立刻就塞入了定装药包和一包钢渣霰弹。给民兵用的武器都是淘汰的,所以性能也不高,秉承性价比好,威力足够管用就行的原则。
两人把架在木轮子上的小号将军炮对准了几个向外射击的窗口,点燃了导火索。
轰的一声巨响,将军炮向后后座了一米多。几百颗钢渣向着那面墙暴风骤雨一般的打了过去。木头做的百叶窗式窗户,瞬间被打烂。连带后面躲着的七八个家兵也被铁渣打中,几个窗户顿时全都哑火了。
没被打中的也缩回去不敢露头了。
巴尔虎带着十几个壮汉,拿着消防斧和铁锤趁机冲到了小堡大门下面。对着厚重的橡木门劈砍了起来。
嘭嘭嘭!七把消防斧锋利异常,砍的大门木屑纷飞。这种火灾破障用的斧子,钢筋都能砍断,防盗门都能劈开。对这种厚重的橡木大门,也不在话下。
他们专挑门轴等承力部位猛砍。每一斧子下去,就劈开很大一块。
希拉贡诺夫一手捂着流血的额头,一边惊恐的划着十字。他亲眼看着大门被砍的颤动着,发出门轴被砍碎的吱呀声。
左侧门轴率先断裂,然后沉重的大木门向后倒去,轰的一声砸在地上。
巴图一脸横肉的狞笑着,带着几十个壮汉,披着锁子甲,冲进了大厅。
顿时,希拉贡诺夫的妻女和侍女们发出了尖叫。此时聚集在大厅的人群也吓得肝胆俱裂,四散奔逃起来。
这些恶魔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