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图大步流星的走过来,一把揪住浑身哆嗦的希拉贡诺夫后领子,把他在地上,摔得七荤八素。老头今年七十了,差点没给摔散架了。
“饶命啊,饶命啊。”此时作威作福的波雅儿老爷,早已没有欺压农奴时的威风。
巴图可没有饶了他的意思,手起刀落砍下他的脑袋。他的脑袋一咕噜滚到众人脚边,众人再次尖叫和疯跑起来。
“你们这些当奴才的都听着,谁抢到的就是谁的,手慢的吃屎都抢不到热乎的。”巴图掏出不锈钢扁酒壶,灌了一口山东梨花白酒,大声喊道。
那些农奴们立刻红了眼睛,饿狼一样扑了上去。傻子波洛夫一把扯下领主儿媳妇的项链,塞进怀里。蒙古老爷说了,谁抢到的就是谁的。这个时候,还不有怨报怨有仇报仇。
那个贵妇见到自己最珍贵的红宝石项链被一个最底层的农奴抢走,顿时火冒三丈,她们怕蒙古人,可是对这些灰色牲口已经习惯了随意打杀折辱。顿时发出杀猪一般的尖叫,一双手立刻朝着傻子波洛夫挠了了上。
顿时把波洛夫的脸划出四五道口子。
波洛夫顿时激发了蛮性,从靴筒子里拔出一把锈迹斑斑的小刀,对着这个肥胖的女人连捅了几十下,直到这个贵妇瞪大双眼,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委顿在地。
“啊!”女人们再度尖叫起来,与此同时,巴图带人走出了小堡,无数的农奴们冲了进去。里面传来了惨叫和咒骂,厮打的声音。
这些活儿不需要蒙古人动手了,波雅儿贵族作恶多端,对下层十分苛刻。现在他们欺压的农奴就能把他们清洗干净。
大汗说了,我们只要土地。这块地上浮财和人,都不要,让农奴们拿着这些浮财逃亡西欧是最好的选择。人没钱寸步难行。他们杀了主人,犯了案子,手里又有钱。不跑才怪。难道子子孙孙当农奴吗。
俄国这个把自由民变成农奴的地方时不能呆了,此时有蒙古人撑腰不跑更待何时。机不可失时不再来,这些灰色牲口虽然被压迫的很严重,但他们不是傻子。
这把火点了起来,很快就失控了。
他们除了抢劫,还干了别的事情。小姐和侍女们被这些又脏又臭的农奴们拖走了。显然他们除了抢财物,还把老爷的女人也抢了。
“等他们疯够了,就把这里全都烧了。断了他们的后路,免得有人赖着不走。”巴图吩咐道。
半夜的时候,一切终于平静了。
这些暴民们狂欢了一天,钱抢了,女人也抢了,他们又臭又烂的破衣服外面套着抢来的丝绸衣服,有些壮汉身上套着几层女人衣服。有的还披着老爷一家的皮草大衣。
这东西可不便宜,拿到西欧能卖大价钱。
篝火上烤着庄园的牛羊。巴图让手下把所有的牛羊全杀了,做成肉干补充军需,仓库里的粮食也都拉走了。剩下的赏给这些暴民了。
地下仓库被打开,蜂蜜酒(Medovukha)、低度蒸馏“粮食酒”(伏特加前身)、啤酒/麦酒及少量进口葡萄酒被搬了出来。一部分被赏给这些暴民。他们靠着牛羊肉,喝着酒,很快就酩酊大醉。
清晨,他们被烈焰烤着醒来,顿时大惊失色。蒙古人正在防火烧房子。整个寨子都在熊熊燃烧。黑烟铺天盖地,他们被驱赶着出了燃烧的寨子。一时间有些茫然失措,不知道该怎么办。
“都愣着干什么,过来领取馕饼和咸菜。拿到了就出发去乌克兰。你们要是能跑到波兰西边去,就彻底自由了。那里没有农奴制,都是自由民。不要在波兰停留太久,波兰有部分地区还是有农奴制的。”那个本地通译大声喊
道。
“你们杀了领主,留在这里等沙皇的军队来了,会把你们全家吊死。你们赶紧走吧。”通译继续吓唬他们道。
众人顿时如梦方醒,自己不是心心念念的要跑吗。现在机会来了。此时不带着全家逃走,更待何时呢。现在抢了这么多东西,蒙古老爷还给能保存半年的馕饼。自己一家跑西欧去,不就是一步登天了吗。
众人纷纷去领馕饼。
“都排队,馕饼不免费,那东西换。这些物资运费很贵。”巴图喊道。
这些馕饼是中亚征收的麦子做的,运到这里三千公里。上面还撒了芝麻和玫瑰色的矿盐粉。非常好吃。这种盐有独特的风味。另外南疆的灰白色和黑色盐洒在馕饼上也别有风味,笔者很喜欢吃,这些年很难在帝都吃到这种原
汁原味的现打烤饿了。
涂山月很喜欢这种粉色的矿盐,但杨凡不让她吃,说是不安全,怕有重金属。现代华夏是禁止进口什么喜马拉雅矿盐的,卖的死贵不说,国标还不合格。
这些农奴很清楚,没有食物是跑不远的,牲畜都被蒙古人杀了做了肉松和肉干。他们只能购买这些保命的食物。他们在南俄草原,熟悉这些中亚的馕饼。知道能保存半年不坏。是逃命路上的绝佳食物,还有咸菜条子卖,真是
喜出望外,他们平时也是很少能吃到盐的。
于是很多财物有回到了蒙古人手里。巴图摸着下巴,想起大汗的训话。不要总是想着用刀子去抢,要学会用脑子去抢,你们这些夯货。真是太有道理了。
察里津总督忧心忡忡的看着城外四处升起的黑烟。这些蒙古人的部落在四处劫掠乡村。每一个黑色烟柱都是一个被洗劫一空然后付之一炬的庄园。如果大军赶去,看到的就是被杀死的贵族和烧尽的废墟。
他深处帝国南部边境,一直在收集东方的消息。他们已经知道全蒙古重新被一个叫杨凡的人统一了起来。正在向西边增兵。可是他们没想到,蒙古人在几百年后,再一次像洪水一般袭来。
“阁下,您看,那些人是农奴。他们抢劫了庄园,他们身上抗的,拉着的车上拉着的,都是贵族才能用的物品。这些混蛋,他们居然敢造反。”骑兵队长基洛夫愤怒的咒骂着。